“這是我和我生命中第一個女人許下誓言的地方,那時我們說,這裡只屬於我與她。”
李梓君的眼睛裡閃著光彩,而這話在蘇格糖聽起來卻忽然有點熟悉。她心裡猛的想起了十幾年前那個牽著自己手的小男孩與她有過的對話。
“我小時候,有個小男孩帶我來過這裡。他也和我說,這裡是屬於我和他的。”蘇格糖望向遠處的風景,兒時的記憶又浮上心頭。
“然後呢?”李梓君好像知道還會有下文,仍舊微笑著。
“只可惜過了兩個月他就走了。那天他在這裡和我說,他一定會回來的。”
“你相信嗎?”
“我不知道,我心裡有一份堅持,但是又好像吹彈可破。”蘇格糖其實明白自己心裡究竟想的是什麼,她沒有堅定的信念,只是因為看不見未來,失去了安定的中心。
“九、十歲的小孩。說的話其實也不一定就是戲言。”李梓君笑著看著蘇格糖,彷彿他自己就是一個身經百戰的過來人。
“李先生這話的意思是?”蘇格糖聽到這話,忽然有些迷茫。為何之前問她相信吧,而後又立馬對她說這並非戲言。
“我們做個朋友吧,別叫我李先生了,叫我梓君。”李梓君並沒有回答蘇格糖的話。而是轉而說要與她做朋友。蘇格糖面對這個與自己父親年齡差不多的男人。做朋友?想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他沒有自己爸爸那種嚴峻的感覺,反而真的更像一個相識多年的故友般的親切。
“其實我一直相信Jone會回來找我的,我有這種直覺。最近也常常想起他,我覺得我與他好像就快要再見面了,可是日子一天天的過,他卻也遲遲未出現。”
“也許你們已經遇見過了,只是你沒有在意呢。”
“沒有預兆的遇見,要我怎麼去在意。”蘇格糖無奈的笑了笑。對於Jone,其實就像舒天南一樣只是一個過去而已。
5、
蘇格糖與李梓君在山頂聊著天,然後太陽漸漸的從山腳下升起,空氣的溫度也迅速的升騰起來。李梓君說要請蘇格糖去吃早餐,蘇格糖點了點頭然後就和李梓君下山了。這個認識不到兩天的男人,真的有足夠的親和力。她想,是否李梓君真的會走進他的記憶,成為她的好朋友呢。
坐上李梓君的車,然後便朝市區奔去。路上時而會出現幾個揹著書包上學的學生。此時時間尚早,而喜歡早起上學的學生卻也一直這麼多。
李梓君帶著蘇格糖到了一家小早餐店。裡面很簡陋,但是收拾的很乾淨。三張桌子,還有桌子邊上擺著的幾個凳子就湊成了一家店面。老闆看到李梓君,好像已經是很熟悉的人了。帶著他們走到一個桌子面前,然後拿抹布打桌子打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