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不可開交
“既然冰來了,我們都出去吧,讓他們兩個好好的聊一聊。”蕭王爺說著話,推攘著瑞王爺往外走,獨孤蝦和冥牙也跟了出去。
“你來幹什麼?”安羽琪的腹疼終於有所緩解,她冷冷的問齊冰。
“琪兒,我開看你。”齊冰神色複雜的看著安羽琪。她的臉上雖然淌滿了汗水,但是那股執拗的倔強仍然不減,她掙開齊冰的手,企圖想要翻身轉過臉去。但是稍微一動,疼痛又朝她襲來。
“啊!”安羽琪氣急敗壞,但是肚子疼得厲害,只能任由齊冰握著她的手,輕輕的給她拭去臉上的汗水。
瑞王爺站子外面,揹著手在那裡踱來踱去,獨孤蝦則站在簷下,看著滿天的星星。冥牙則坐在客廳中喝著茶,他不喜歡站在外面等待,蕭王爺覺得瑞王轉得有些煩了,皺著眉頭道。
“你幹什麼?”
“大哥,你說他們現在會怎麼樣?”瑞王爺忍不住問蕭王爺。
“什麼怎麼樣?你還是省省吧,現在當務之急是怎麼解了她的毒!你的腦子裡整天在想著什麼呢?”蕭王爺瞪了他一眼道。
瑞王爺終於停了下來,看著站在一邊仰著頭看著星星的獨孤蝦,突然眼睛一轉。
“喂!你說冥牙上次說的話會是真的嗎?”
“什麼?”獨孤蝦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你這個蠢豬!上次冥牙說的望月山的事情。”瑞王爺使勁的敲著孤獨蝦的頭。
“那個……那個我覺得應該是真的,冥神醫從來不說假話。”孤獨蝦說完往後退了兩步,唯恐瑞王爺再敲他的腦袋。
“你問那個幹什麼?你不會是想……”蕭王爺反應過來問瑞王爺。
“有何不妥,只要能找到解藥,她的毒就可以解了。”
“說得簡單,如果拿不到呢?你就打算隻身一人前往?”
瑞王爺擺了擺手。
“算了,算了!還是先說眼前吧,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瑞王爺不知道為什麼把話題岔開了。
安羽琪疼的渾身直冒冷汗,齊冰緊緊的抓住她的手,坐在她的床邊,看著她痛苦的樣子。
“傻瓜!為什麼當初要救我?”齊冰撫摸著她佈滿汗水的額頭說道。
“是啊,我就是傻瓜,當初就是不應該救你!”安羽琪恨恨的說。
一直折騰到三更天,安羽琪才睡著了,齊冰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裡,幫她把被角掖好才出去。
“她睡了嗎?”見齊冰出來,瑞王爺第一個走過來問道。
“嗯,已經睡下了。”
“冥牙,你去給她看看吧。看看能不能吃點什麼藥,讓她少疼一點。”齊冰對著冥牙說道。
“沒有辦法,這個百子散的毒,如果不是對症下藥,越服藥會越嚴重。”冥牙在一邊說道。
齊冰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便朝外面走去。
太后回到自己的華清宮,臉色很難看,阿茹娜並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又跑過來捏腿捶肩。
“好了,好了,別捏了!”太后有點氣憤的說道,阿茹娜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受了委屈在那裡嚶嚶泣泣的哭了起來。太后瞪著眼睛看著她,一臉的不耐。
“你怎麼了?好端端的哭什麼,哭得哀家直心煩。”
“太后是不是不喜歡臣妾了,臣妾做錯了什麼讓太后您生氣了!”阿茹娜委屈的說著。
“好了,好了,你趕緊下去吧。哀家現在不想看見你,都是些沒用的東西,連皇上也留不住。”太后看著阿茹娜的樣子,不由得怒火中燒。這個沒用的女人!皇上哪裡是喜歡她,是看她頭腦簡單,耍著她玩兒而已。
“太后……”阿茹娜還想要說什麼,被太后凌厲的眼風一掃,便不敢再說什麼,乖乖的退了下去。
“神氣什麼!該死的老太婆!你不知道我現在是皇上的新寵?竟敢得罪我?那天我登上了皇后的寶座,你看看我怎麼報仇!”阿茹娜越想越生氣,帶著出去了,自己冊封了容貴妃,還沒有回錦春閣呢。
得回去讓那些人看看自己現在有多威風,多神氣。想到這裡阿茹娜得意的朝錦春宮走去,一路上搔首弄姿,唯恐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容貴妃。
“娘娘,前面是皇后娘娘的鳳駕,我們還是退讓回去,免得驚擾了鳳駕。”身邊的宮女提醒道。
因為阿茹娜現在還沒有賜寢宮,所以一直住在太后的華清宮裡,身邊的宮女們也是太后身邊的人,不像她那麼頭腦簡單不動規矩!
“什麼?皇后娘娘?這個宮中還有皇后娘娘嗎?我怎麼不知道?她不是不受寵嗎?皇上又不喜歡她,我們怕她做什麼?不過是一直紙老虎!不用怕,我們繼續往前走,看她能把我怎麼樣?”阿茹娜的這番話說得聲音極高,陰陽怪氣的,被皇后杜憐月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怒火中燒。一個剛冊封的嬪妃竟然這麼大的膽子,敢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娘娘,息怒,別跟這樣的小人計較!”杜憐月身邊的宮女勸慰說道。
“聽說她是太后什麼邊的人?”杜憐月問身邊的小宮女。
“回娘娘,是的。是熙妃娘娘在錦春宮挑選的秀女,送給太后,以後太后就把她送給了皇上。”
“哼!不過是年紀輕罷了。”杜憐月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說著話,杜憐月已經走到了阿茹娜的身邊。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打扮,杜憐月嘴邊掛起一絲譏笑。
“原來是容妃,怎麼?見到本宮連禮都不行嗎?”杜憐月儀態端莊的站在那裡,氣場一下子就壓過了阿茹娜。這樣看來,阿茹娜倒像是個打扮的耀眼的紅塵女子。身後的小宮女捅了捅阿茹娜,在她的耳邊說。
“容妃娘娘,快給皇后娘娘行禮!”
阿茹娜好像是不情願的福了福身,朝著杜憐月說。
“給皇后娘娘請安!”聲音中似乎帶著一絲無奈。
“怎麼?不願意給本宮行禮,你就大可不必行禮!何必勉強呢!你就是那個被皇上寵幸了一次就冊封為容妃的阿茹娜?”杜憐月此時也是強壓著怒火看著她。
“回皇后娘娘,我們主子才剛剛被冊封,宮中的禮儀和規矩還不懂,請皇后娘娘恕罪!”阿茹娜身邊的小宮女見皇后娘娘果然動怒了,趕緊替阿茹娜解釋。
“本宮沒有問你!多嘴的奴才!”
杜憐月將眼眉一立,怒聲喝道!把那個小宮女嚇得一哆嗦,不敢再說什麼,阿茹娜越發覺得這個皇后有點可惡起來。
“怎麼?不說話?你當本宮不純在嗎?”杜憐月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冷笑著問道,杜憐月的臉上此時是冷冽如冰的表情。
“你鬆開!”阿茹娜不知死活的用手把杜憐月的手打掉,隨即還丟了一個白眼過去。杜憐月沒有想到她竟然敢這樣放肆,杜憐月沒有防備,卻被她這樣一推攘差點跌坐在地上,多虧身邊的宮女把她扶住。
“娘娘!娘娘!容妃娘娘,您既然不把我們皇后娘娘放在眼中,竟然敢這樣對我們皇后娘娘,您知道這樣該當何罪嗎?”
杜憐月身邊的小宮女大聲的怒斥道,阿若娜拍拍手,好像很嫌惡的樣子。她完全的忘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面前站的是什麼人,把她之前那副刁蠻的樣子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