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切磋切磋
展飛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楞在原地半天沒敢回頭。
展雲飛,這是他加入組織之前用的名字,只不過伴隨著當年的一些事成了過往雲煙。
制服美女衝到展飛面前,推搡了他一把,就像仇人一樣紅著眼咬牙切齒,“果然是你!展雲飛!”
能知道自己曾經名字的人不多,而能在幾年不見後還能認出已經變成這副模樣的自己,恐怕展飛自己心裡早已有了數。
只是他不敢再看那個制服美女的眼睛,強忍著不安傻笑了兩聲:“呵呵,小姐您可能認錯人了……”
展飛解釋了半句,就想迅速逃離現場,可身前卻被人擋了個結結實實。
“難道你改名字了?呵,改了名字也改不了你下等人的身份?你以為偷摸著溜進來就能見到青竹?你現在見到了又能怎麼樣,你看看自己這副德行,還敢恬不知恥的說愛她嗎?”
展飛抬起頭就看見一副讓他作嘔的臉孔,高一的時候仗著自己有錢天天叫來社會上的打手在校外偷襲自己的陳鵬程,一如既往的肥頭豬腦。
展飛捂著鼻子,一臉嫌棄的往後退了幾步:“你是早上沒刷牙,還是昨晚睡的豬圈?怎麼你一過來就散發著一股惡臭!”
陳鵬程被氣得臉上漲成豬肝色,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指著展飛一個勁兒的咬著牙根:“你……”
畢竟他的保鏢沒在跟前,而展飛又是打黑拳出身,要是現在動手當然不是他的對手,所以陳鵬程選擇了迴避,裝作一副不跟他計較的樣子,鬆了鬆領帶,譏笑了起來:“沒文化的人,果然說話都是粗俗不堪,哦對不起,我忘了你連高中都沒讀完就被開除了!請問現在你年薪多少啊?怕是連工作都沒有吧?哈哈哈……”
高一的時光應該是展飛最快樂而又最難熬的時光,現在眼前這個制服美女就是他當時的初戀,阮青竹。
從小身為孤兒需要經濟來源的他,選擇了成為一名地下黑拳的拳手,他雖然實力一天比一天強,但也懂得回擊陳鵬程就等於讓自己輟學,所以他選擇了隱忍。
但在一次去廁所蹲坑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陳鵬程準備mi奸阮青竹的計劃,最終和陳鵬程大打出手的結果,就是自己被開除。
展飛對阮青竹當時的許諾是,我會好好賺錢,賺到足夠的錢等你大學畢業了咱們就結婚。
可是沒想到在一次黑拳比賽中,展飛差點被打死,從而也被組織選中,開始了訓練和任務根本沒有休息時間的日常。
因為鷹組屬於特級保密組織,展飛有好幾次想要給阮青竹送書信告訴她自己一直沒有聯絡她是因為有苦衷的。
就因為如此,展飛那幾次的書信被攔截後差點被處以槍決。
但阮青竹當然不知道實際情況,所以在漫無期限的等待中漸漸失去了最初的耐心,卻沒想到今天會以這樣一個特殊的方式,遇到這個苦等了八年的男人。
阮青竹見到展飛的那一刻,已經對他失望透頂的心徹底燒成了死灰,因為在她看來,展飛混成現在這副模樣,或許真的是自己當時太年輕,只為了追求平凡的愛情可現在卻發現展飛連最普通的平凡都給不了她。
展飛看著陳鵬程,強忍著沒有發作,如果此時自己動手了,那麼又得為這個麻煩浪費半天時間,現在他首要的任務就是找到石磊的老婆兒子,然後把他們安頓好。
“展雲飛是誰?我不認識,麻煩讓一下。”說了一通,展飛頭也沒回就繞著樓梯,往二樓會客廳趕去。
陳鵬程楞在原地,突然笑出了聲:“青竹,你看見他那副德行了嗎?幸虧你當初沒跟了他……”
阮青竹冷喝一聲:“夠了!我累了,先回家歇息去了!”
陳鵬程在後邊諂笑著:“青竹,你累啦?那我送你回去吧?我車就在門口停著……”
阮青竹又是一句冷喝打斷了陳鵬程的話,“我自己開車了,不勞煩你了!”
待阮青竹走遠,陳鵬程奸邪的哼道:“裝什麼冷傲清高?!我呸!下個月辦完婚禮,看我怎麼在**折磨你!”
阮青帝和一怒大師已經坐在沙發中央等了展飛許久也沒見動靜,這時候阮青帝之前派出去的一個保鏢走了進來。
“查的怎麼樣?”阮青帝正色道。
保鏢回道:“這個展飛是在火車站救了小姐,後來達成了合作。”
阮青帝又問道:“那關於這個人的背景資料呢?”
保鏢繼續答道:“公安局那邊我也去過去,全國聯網系統查到這個展飛,從小父母雙亡,依靠社會力量堅持讀書,從初中到大學一直拿著獎學金,算是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
一怒大師突然打斷:“他中途就沒有習武亦或是當兵的經歷?”、
保鏢沉吟了一會才肯定的說:“沒有,一直在校讀書。”
阮青帝摩挲著掌心兩顆玉球,一臉不解:“既然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又怎麼會淪落到今天這般田地呢?”
保鏢尷尬的撓著頭:“董事長,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按您的要求把該查的都已經查過了,所有的結果都在這份檔案裡。”
說著,保鏢便將手裡關於展飛整理成冊的藍色資料夾遞給了過去,阮青帝接過來放在一旁,然後揮了揮手:“你先去忙吧。”
保鏢鞠了一躬便準備轉身拉門,這個時候剛好站在門口的展飛朝裡邊看了一眼,然後衝阮青帝點頭示意,“阮董事長!”
阮青帝面露微笑,揚了揚下巴,“進來吧,小夥子!”
從展飛一進門,一怒大師和阮青帝的目光都駐留展飛的片刻,期望能發現點什麼,然後一切都是徒勞。
阮青帝示意坐下,展飛卻直截了當開口:“要是沒什麼事,我想我拿了錢就可以走人了。”
阮青帝一笑,指了指一怒大師:“錢隨時可以拿走,不過你傷了我們公司的人,總得有個交代吧?這樣,一怒大師剛才跟我說有個小小的要求,就是希望能和你切磋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