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願意和我坐嗎
阮小曦就像自己聽錯了什麼東西似的,反問道:“是你話沒說清還是我聽錯了?百姓小廚的貴賓間什麼時候滿過。”
這話倒不是諷刺,而是因為百姓小廚的貴賓間一般都會留給官員和一些家族成員的,就比如‘牡丹海’就是阮小曦每次來這裡吃飯的專屬。
可現在牛晨光竟然說什麼貴賓間滿了的鬼話!
這是忍不了了,阮小曦摩拳擦掌的示意牛晨光,而後者則眼神慌亂的打量了下四周,然後苦著臉在阮小曦耳邊悄悄說道:“是董事長下的指示!別讓別人知道是我說的!”
阮小曦心裡咯噔一下,看來自己的父親這回是動真格了。
前兩天剛剛停用了她所有的銀行卡和會員賬戶,今天竟然連在自家飯店吃飯都坐不了貴賓間。
看來明天得回家一趟,找點錢花了。
牛晨光看著阮小曦知道真相,有點氣消的樣子,趁勢好言相勸,“大小姐,乖乖的根董事長認個錯,以後還不是自由自在,不然恐怕走哪都不舒服。”
阮小曦沒去肯定他的話,而是說道:“那大廳裡的位置我總可以坐吧,你總不能讓我帶著朋友進來了,然後再灰溜溜的走出去吧?我要是心情一不高興坐在門口大鬧一場,人家還以為你們百姓小廚怎麼怎麼店大欺客了呢!”
聽著阮小曦這‘不省事’的語氣,牛晨光又是左顧右盼,“姑奶奶,北邊角落有張桌子大,剛好你們人多,我這就去收拾!”
阮小曦滿意的揮了揮手,跟個老佛爺喝退小太監似的,“去吧去吧,讓菜現在就上,四大樣,四小樣。”
牛晨光這才抹著冷汗趕緊辦事,心裡想著總算是應付過去這姑奶奶了。
一眾人等,剛坐下不久,就看到展飛在大廳口東張西望。
阮小曦站起來揮了揮手,“這裡!”
展飛拉著石亮亮緩步走了過去,卻發現空出來的那個位置剛好是阮小曦和舒晴的中間。
舒晴和王富有是笑得最開心的。
石亮亮看見舒晴也是很可愛的跑了過去,展飛也壞笑著坐到了阮小曦的身旁,“那我坐哪?”
阮小曦白了他一眼,“你是瞎了嗎?你不坐這個座位那就坐地上沒人管你!”
展飛故作茫然,“那你願意和我做嗎?”
阮小曦不耐煩,“願意願意,我願意和你坐,快點!”
展飛坐了下來,一臉正經,“我是個藏器於身的君子,既然你願意,那我就和你做吧!”
阮小曦又是眼睛一翻,聽見展飛突然湊到自己耳邊說道:“不過和我做,會疼哦!”
“恩?什麼?”
本來阮小曦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但是看著另一邊的王富有早已笑得身子直抖,再一細品剛才展飛的話,總算只是讀懂了展飛那些話的意思,頓時就感覺整個臉蛋上燒得讓人有些發暈。
自己不但接了展飛的話,說願意和他坐,而且還催促了一聲快點。
阮小曦傻乎乎的吃了這個虧,再看著展飛笑嘻嘻的臉。
剛才展飛這段隱喻的葷話,只有王富有一個人聽出來了味道,要是直接挑明讓大家知道,好像臉上有點掛不住,但是不說吧,心裡這口氣又下不去。
所以只能壓著嗓子警告著展飛,“你老婆可在你旁邊坐著呢!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展飛上下打量了一番阮小曦,然後說道:“是啊,我小老婆是在我旁邊坐著呢呀,這話沒毛病呀!”
阮小曦氣道:“你!”
這時候石亮亮拉著展飛寬厚的手掌,這才將終止一觸即燃的硝煙。
“老爹。”
“媽媽,今天老爹給我買了好多好吃的。”
舒晴撫摸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又看著展飛說道:“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展飛輕鬆的笑了笑,“沒什麼辛苦的,我和亮亮都說好了,這週末帶他去遊樂場。”
桌子上的飯菜很快就上齊了,畢竟是阮小曦點的東西,當然得優先做了。
飯吃到一半,王富有這才打開了桌子上的一瓶茅臺,取來兩個小杯依次斟滿,很客氣的走了過去。
正在夾菜的展飛也趕緊放下筷子,帶著尊重站了起來。
“其實活了這麼大歲數,我一直性格不羈,但是今天這份救命再生之恩,我想發自肺腑的謝謝你,以後只要有用的著我的地方,絕不推辭!”
“來,幹。”
展飛感受得到這個老人,對祛除病痛之後的那陣輕鬆有多麼的心潮澎湃,更感受得到他眼中對於再或新生的那股希望。
張恆琪見狀也是有些動容,端起茶水同樣走了過去,臉上帶著一抹淡淡地潮紅。
因為下午那會兒,展飛見到張恆琪的時候,她是帶著口罩遮擋住了半個臉頰,這時候,摘下口罩之後讓展飛突然感覺有些突兀。
這個不論是氣質還是五官都像極了唐嫣的女生,讓他也不禁有些感嘆。
如果說舒晴是骨子裡透出溫柔的賢妻良母型,那麼張恆琪就是星眸中隱匿的堅毅,讓人悸動到想要浪跡天涯的俠女型。
“你好,正式認識一下,我叫張恆琪。”張恆琪介紹著自己。
展飛微笑示意:“展飛。”
張恆琪看著展飛眼中謙遜的笑意,一時之間有些恍神,心道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這個男人好像並不是小曦說的那麼不堪。
展飛笑道:“你是阮小曦的朋友吧,有你這麼落落大方的朋友,還真是他的福氣呢!”
這擺明了就是在反諷自己啊,阮小曦眼看自己躺著也中槍,卻只能氣哼哼地剜了他一眼。
張恆琪端著茶水,先向已經坐回位置上的王富有致意了一下,然後看向展飛,“我也想好好謝謝兩位救我,不會喝酒我以茶代酒吧。”
展飛幹了第二杯,剛坐下來就說道:“今天都沒來得及看到那米粒蟲是怎麼解決的呢!”
話音剛落,阮小曦就想到今天看見的那副噁心的畫面,再一聽到‘米粒’兩個字,嘴裡的米飯怎麼都咽不下去,抱怨道:“能不能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