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6.聽說她的笑我替代不了（十一）
他們無論是穿的，還是住的都沒外邊人的光鮮，但是他們比誰都乾淨，靠自己一手一腳賺錢，過活，即便再累再苦，總是努力地讓身邊的人歡笑。
在我看來，沒什麼比這個來得幸福。
“好呢，我也想看看健健了。”我衝老闆大叔笑了笑，想起了那個專門整蠱我的小孩，那會的他可調皮了。
“老闆好。”秦彥宇有點鬼靈精地搭著我的肩膀，笑眯眯地根老闆大叔打招呼。
老闆愣了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秦彥宇，目光落到秦彥宇搭著我的肩膀上時終於笑了，凝著我詢問著：“男朋友？”
我拼命擺手，用力地用手撞他的胸膛，“不是，老闆你千萬別誤會，不是。”
居秦彥宇攬著我的手緊了幾分，咧著嘴，道：“老闆，謝謝你一直照顧著她，我們先去那邊坐了，菜，不急著上。”
一併奸笑了幾聲，眼神與老闆探趣的目光相撞，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跟他坐到了不遠處的塑膠椅子上。
“你的照舊是什麼樣的照舊法？”秦彥宇先開的口。
我不懷好意地笑了，探究地看著他明亮的眼睛，問：“你喜歡吃雞蛋嗎？”
“早餐喜歡吃荷包蛋。”他的回答，如此雲淡風輕。
“那你當這一頓是早餐吧。”我埋頭偷笑，瞄了他一眼，輕輕地說：“我要了蛋炒飯，韭菜炒蛋，番茄炒蛋。”
赭秦彥宇先是一愣，幽深著雙眸緊緊地看著我，什麼也沒說，最後似是憋不住了，道：“為什麼全都是雞蛋做配料的菜？”
本來是抱著開玩笑的意圖點的菜，而且我確實鍾愛雞蛋，而今，看著他的表情，心裡突然有點過不去，畢竟是大公司老闆。
我以為他覺得屈就卻又不好開口，於是，自顧自起身去前臺拿了選單，放到他面前，“你看看喜歡吃什麼吧，這家的菜好吃，可能沒有你平常喜歡吃的，將就著吧，最多我做東。”
說著衝他甜甜地笑了個，真心的。
他瞟了眼沾著油汙的選單，默著臉道：“不了，就你點的那些吧。”
“哦。”我隱隱有點愧疚。
……
一頓飯下來，我們沒再多說一句話，中途他的電話響過，沒接，沉著一張臉，優雅地吃著，也沒有看我一眼的意思。
“彥宇，你，怎麼了？”我著實有些耐不住了，開口問道。
他終於肯抬頭看我，笑了笑，“沒什麼，吃飽了嗎？”看了看錶又說：“差不多了，你該回去了。”
我木訥地點了點頭，絞緊了手指頭，未等他發話，跑到老闆那兒付錢，秦彥宇追了上來，搶著付錢，我推拒他的手臂，“說好我請的啦，你安分點行不？”
秦彥宇僵了僵身子，最終笑了笑，收好了錢包，等一切都搞定了二話不說便拖著我的手一個勁地往回走，坐公車，轉地鐵，回到了律師樓樓下。
他摸著我發頂，晙了晙大堂的門口，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以後我來接你一起吃中飯。”
我有點心不在焉，看著他溫柔的男性臉龐，不知所措地搖搖頭。
“看看你這身皮包骨，不要再吃乾麵包，沒營養，知道嗎？”說著又扯了扯我的臉頰。
“好，但是不跟你吃中飯。”我有點固執。
“偶爾，可以了吧？我事先給你電話。”他的語氣裡滿是請求，那麼的小心翼翼，卻強硬道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終究，我點了點頭，低低道：“好。”
他默了會，晙了晙大堂的大門，“上去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轉身向大門走去，沒走幾，突然想問問他，為什麼那時會在，於是果斷地折回他跟前。
“彥宇，那時候你，你怎麼知道也在那個飯店裡？”
他顯然料不到我會這麼問，愣了愣，笑道：“我有個飯局，準備進包房……”
我低笑，打斷他的話，“看到起鬨了，才知道，對吧？”
“嗯。”
“真是巧啊。”我還是笑，卻不懷疑。
“別胡思亂想了，去吧。”他又摸摸了我的發頂。
我點了點頭，這一次我沒再轉身，即便有千萬個為什麼想問他，但是似乎沒那個必要。
“涼。”後頭傳來他的呼喚。
我轉身了，側頭朝他笑著揮揮手，打趣道：“你回去吧，很多人等著你這個大老闆給的薪水開飯的呢。”
他像聽不到我的話般，自顧自地說著什麼，此時，我的視線被駛過身邊的黑色房車完全吸引，來不及聽見秦彥宇的話。
心，徹底地亂了。
目光隨著車裡的二人流轉，直至風塵血絮揚起，也渾然不覺。
我愣了一下，許久，才緩過神來，對面的秦彥宇沉默地看著我，很久很久，像是有話要說。
我心裡鬧著慌，急急忙忙地朝他揮了揮手，閃身走進了大樓。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但是隱隱感覺到，有些東西，這輩子，我再也抓不住了。
再也，抓不住了。
……
回到了律師樓，我又開始了忙碌了一個早上的工作，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
“叮叮”
桌上的電話響了。
“喂，你好。”
“進來我辦公室一下。”是江南兮的聲音。
我蹙了蹙眉頭，心裡比什麼時候都要抗拒這把聲音，勉強地應了聲，“好。”
掛上電話，踏著沉重的腳步，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進。”
我若有似無地做了個深呼吸，旋身進了門，反手把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