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要嫁給我-----第71章 chapter71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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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chapter71再相逢

第71章 chapter71再相逢

重重帷幕,落英繽紛,漫天花雨中,她遺世獨立。

呵,多像昨夜那一廂殘夢。

璀璨光輝下,她的側臉,一半是燈火,一半是淚光,脣畔的弧度有種甜蜜的哀傷,說不清是喜是憂。

他的心雜亂的跳躍著,期盼伴隨著惴惴不安接踵而至。

七年未見,她真的長高了不少,也瘦了,臉上的嬰兒肥都不見了。和照片中穿著滑雪服時鼓囊囊的身形不太一樣。眼下的她,像模像樣的蹬了雙水鑽鑲邊的高跟鞋,一身精緻考究的範思哲珍珠色小禮裙,清瘦窈窕,盡顯娉婷之色。

只是那一頭長卷發剪短了不少,也不再像原先那般高高的束成雙馬尾,而是優雅的挽了個髮髻,頰邊鬢髮微亂,隨意落在肩頭,慵懶隨意,舉手投足之間,皆是讓人挪不開眼的細緻嫵媚。

他幾乎要認不出她了。

“錦年,嫁給我。”

江憫又重複了一遍。

人群發出善意而曖昧的笑聲,更有甚者,幾個年輕人帶頭起鬨,或是口哨其吹,還有低呼“在一起”的。玩藝術的原本就較之常人更加狂放不羈,今日齊聚此處的,又大都是此輩中人,一時間,氣氛被渲染的愈發熾烈。

連綿綿這樣的七歲孩童也忍不住湊起熱鬧,一邊拍著小胖爪子,笑的倆眼都擠成了倆道肉縫,一邊還不忘咿呀學語,

“在一起呀在一……”

安瑞低頭看了她一眼。

綿綿乖乖捂住嘴巴。

安瑞拎著這倒黴外甥女,一言不發,陰沉著臉,轉身便走。

“舅,舅舅呀!”小綿綿一步三回頭,一路上都在踢蹬著小胳膊小腿,可惜有心而無力,只能被提溜著遠去。就這樣,還戀戀不捨的看著臺上那對壁人,很有一副今生無緣,來世再會的悲壯。

“還沒有看到結局呢!”她不滿的抗議。

“你要看什麼結局?”他不耐煩應付這熊孩子。

“當然是王子和公主有沒有在一起啊!”他剛停下腳步,綿綿便靈敏的從他懷裡蹦下,抑制不住滿臉的八卦,撒著小短腿便往回跑。

“他算哪門子王子?”心下陰鬱,想也沒想的,他脫口而出,忽然又意識到什麼,愈發心煩意亂,一把又把熊孩子撈了回來,拎在眼前,“你給我回家做作業去,不準亂跑。瞪什麼瞪!有意見找你老子娘去說,看你媽不抽死你。”

綿綿一歪大腦袋,瞅瞅會場內,又瞅瞅安瑞,若有所思,忽然一副得道昇仙般的大明悟表情,點著大腦袋,嘴巴張成了“o”型,“我知道啦,舅舅,你是不是……啊嗚。”

“不是,沒有。”原本就被她這幅看的有點心虛,沒來由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慌張什麼,脫口而出的先行否認,分外堅決,還順便捂住她的嘴,“小女孩子,不要整天胡說八道。”

綿綿委屈的不行,挪開臉,支吾,“舅舅我,我說什麼啦?”

安瑞沒吭聲,不知是噎住了還是不想理會她,只沉默的盯著她。

只是這招對以前某隻熊蘿莉可能管用,但是綿綿是自小被他手把手慣壞的,根本不怕他。

看著舅舅心情似乎有點糟糕,她就得瑟了,只覺得和心底的猜想愈發接近。於是賊兮兮的抱著他脖子,湊近他,“舅舅啊,其實我也覺得他不像王子啦。而且那天我就說了,拍照片的大哥哥雖然好看……但還是舅舅比較酷嘛。”

安瑞哼了聲,“你少和我來這套。”

綿綿雙眼一亮,順杆子就爬,“而且和公主也不般配,我覺得肯定成不了。我們打賭,好不好,回去看看嘛。”

“什麼般配不般配。”安瑞蹙眉,轉臉,“你還小,不準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綿綿“喔”了聲乖乖閉嘴。

安瑞看了會兒窗外,又轉回視線,和她對視了會兒,繃著臉問道,“為什麼?”

綿綿得意的一仰臉,奶聲奶氣,卻又一本正經,“他配公主太老啦,公主姐姐好,好看,他不行,不像王子,像國王啦。童話書裡可不是這麼畫的。公主姐姐配他多可惜。”

安瑞嘴角抽了抽,原本有所緩和的臉色,瞬間黑氣縈繞,不知想到了什麼。

綿綿自動將他的沉默歸類為預設,驕傲的給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之後躡手躡腳的就準備開溜,不料被他再次一把撈起,頭頂上方傳來咬牙切齒的聲音,“阮綿綿,跟我回家,立刻。”

綿綿回頭看了他一眼,暗道這劇本有點不太對啊,明明是按照往常的經驗拍的馬屁,怎麼就拍到了馬腿……不,這是抽到了馬臉上了啊。舅舅的臉色好可怕……

嚥了咽口水,她立即改變策略,癟嘴,抽噎,“舅舅不講道理,今天來就是為了做作業嘛。還沒有看完展……”

“剛剛放的幻燈片,你不是都看過一遍了,記不住?”他問。

綿綿不吭聲了,開始掉金豆豆,小身子一抖一抖。

“舅舅給你買本紀念冊,自己回家翻。”他最見不得這個,頭疼的要命。

綿綿深諳敵退我進敵疲我打之理,眼見著安瑞軟了,她就強硬的撒起潑來,“不嘛,不嘛,我就要去就要去!要去看展出嘛不然寫不出觀後感,寫不出觀後感老師要罰站,媽媽要打手心啊嗚嗚嗚……”

安瑞不搭腔,只默默的看著她,良久,綿綿嚎不下去了,透過兩隻捂在臉上的爪子,大眼睛撲閃撲閃。

“什麼毛病。”安瑞覺得心口疼,“小小年紀,也不知道隨了誰。”

綿綿絲毫不在意,只吐吐舌頭,忸怩的扭著小身子,可憐巴巴看著他,一邊兒還抱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舅舅我真的是為了做作業嘛,讓我去,讓我去吧。”

安瑞都快煩死她了,卻堅持不撒手,最後磨不過她,只好壓著火氣應聲,“行行行,你安生點兒,一會兒人散了再領你去。”

“啊?”綿綿圓圓的小臉上堆滿了失望。

安瑞幸災樂禍的一揚眉,“喲?又不樂意了,不想做作業了?”

綿綿氣呼呼的扭開身子,在不遠處的休息區一屁股坐下,背對著他。

安瑞上前,彈了彈她的大腦門,“小孩子少惦記這些有的沒的,你才多大?幾年級?在家在學校,天天就關注這個呢?”

一邊說著,一邊在小蘿蔔頭身邊坐下,很想語重心長的教育一番,把這株有點偏斜趨勢的祖國未來的花朵給扶回正軌,沒想到反被這株奇葩給輕蔑的掃了一眼:

“在家裡媽媽也是會看偶像劇的嘛,在學校……唔,我們班的李雷和韓梅梅也在玩親親嘛。這都什麼年代了……您怎麼一點跟不上時代。”綿綿很認真的給他重新整理著世界觀,一邊慢悠悠給他一枚鄙視的白眼,“舅舅好土。”

叔叔好土。

“你說什麼?”他突然盯著她問。

綿綿似乎是被他不同尋常的嚴肅和認真嚇了一跳,慌忙捂住嘴,“舅舅我錯啦。”飛快說完,抱著腦袋眨巴著眼睛,搖搖頭,不敢再輕易說話。

尚未及仔細體會,方才,霎時間的,一種熟悉的感覺已悄然蔓延至心底。

同樣稚嫩軟糯的聲線,他聽到的,卻是記憶中那個清脆的聲音,酸酸地說,叔叔好土,白裙子什麼的,老早就是不時興了,身材不好的話,穿起來好難看,真的很土。

那個時候,那個呆呆的,炸了毛的小人兒滿臉的鄙夷和不屑,望著他的眼眸裡卻承載的滿滿醋意和忐忑。

那一刻,他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那一刻……他的心忽然就軟了下來。

心之所想,目之所向,幾乎是下意識的,安瑞朝著走廊盡頭那個展廳看去,隱約還能看見一個影綽的……

他是怎麼了?!

安瑞強迫自己斂住思緒,略顯倉惶的收回視線,目光穿過綿綿的肩頭,看著窗外繁華夜景,k11的高層,由這裡俯瞰下去,城市的各色燈火接連成片,宛如一道道銀河,朦朦朧朧地,衝亂他的心緒。

恍惚中他覺得,自己的心裡也是如此,喧囂燦爛,光怪陸離。

接下來的展會平平無奇,門廳攢動的人群已然散去,那對壁人的蹤跡也不被人知曉。安瑞有點輕鬆,又有點失落。綿綿就沒那麼多心思了,轉了一圈,發現真的沒熱鬧可看,突然便聳拉了腦袋。

憋了許久,她自然不是為了看攝影展的,眼下垂頭喪氣,再沒一點精神氣了。因為二人興致都不高,草草轉了圈也就了事。安瑞看著這活寶外甥女又想笑又想抽她,但終究是不忍心看她這樣沒精打采的,還是將她塞進了平日裡眼巴巴瞅著的兒童樂園裡,看著她復又開心的蹦躂,心裡這才好過了點。

孩子的世界就是這樣,喜怒哀樂,說來便來,輕易又退散的無影無蹤,她的世界如此簡單,燦爛美好。

這樣尋思著,公司裡忽然就來了電話,說是翌日要籤的合同突然發覺了點問題,他得立即趕過去,事情來的突然,綿綿還玩的歡根本不願意脫身,顧不得再做安排,只好託了助理過來幫他看著,他開車便準備回公司。

越急越是容易出問題,行至一半,才忽然想起因為過週末,與之相關資料被他拿回去丟在了家裡,只好調頭再往回開,這個時間的路況異常糟糕,等到終於趕回家的時候,耽擱了不少時間。

因為走的太急,全然沒有發現庭院前停了一輛陌生的跑車,一直到了家門前,才發現壁燈竟是開著的,安瑞有些疑惑,拾級而上,只見鵝黃的燈光裡,有個人抱膝倚著門。

身形驟然一僵。

那人已經聽見聲音,抬起頭。

他的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天長地久的溫柔。

“hi.”輕柔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寧靜,有點沙啞,她望著他,眼圈也有點紅,“好久不見。”

還是那件珍珠色的小禮裙,只是鬢髮卻亂了,鞋子也不知哪裡去,看起來有點狼狽。

此刻天上還是下著雪,不大,裹著點細雨,零零星星的,穿過雪幕,她的身形有點綽約,他看的見她,卻看不清。

他們之間……好像一直都下著雪。

“錦年?”他遲疑地喚道。

“嗯。”她輕輕應聲。

“你怎麼會在這裡?”他有些驚訝。

“我……”錦年支撐著臺階,有點吃力的支起身子,“我給你帶了禮物。”

轉瞬間,安瑞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七年之前,也有一個女子,風雪中守候在這兒,微微笑著,說,我給你們帶了禮物。

一轉眼,已是一番物是人非。

“謝謝。”他接過盒子,沒再說話,其實也是不知說什麼是好。

錦年也只是極淺淡的笑笑,自他身邊經過,“dnight。”

她自雪中來……好像,就是為了送了他一個禮物,道一句晚安。

“錦年。”他突然又喊住她,“進來吧。”

她身形頓了下,卻沒有回頭,只是搖頭,“我該回去了。”

十八歲的她,小尾巴一樣的黏在他身後,寸步不離,生怕被丟開一點點距離。

二十五歲的她,已風輕雲淡將他拒之門外。

他想要開口,哪怕只是說點什麼,可是卻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立場,理由。

她卻再次駐足,將忽然響起電話放在耳邊。

“這樣?可是我……沒什麼,好的,嗯。”

她的背影凝滯不前,他的呼吸驟然錯亂。

“錦年。”

她的轉身,和他的呼喚幾乎同時發生,默契的叫人心慌。

“安瑞。”她輕輕喊了聲他的名,微垂螓首,囁嚅,“能收留我一晚麼?”

話音在空氣中濺起朵朵漣漪,卻久久沒有迴應,她猶疑著再次抬首,目光,剛巧正撞上他的。

猝不及防。

咫尺間,二人靜靜相視,雪花在彼此間紛飛縈繞。三兩步的距離,卻恍若相隔了三生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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