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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的全職男祕-----第八十八章 貼得這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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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貼得這麼近

鷹已經殺紅眼了,兩億一千五百萬啊,回老闆那必定是個死。就算能將這車上的一億七千五百萬追回,那轉賬的四千萬也難辦了。

我草!我草草草!

鷹不停的拍打操縱桿,瞧著在公路上走蛇行的露營車,衝身邊的槍手就喊:“給我開槍逼停那輛車!”

包括這槍手在內,連那停車場斷手斷腿的六人,是鷹這幾年來悉心**的幫手,在外號稱是七大金剛。現在那六個是廢定了,還剩下一人。

在老闆心裡的地位肯定一落千丈,再加上錢的事……回不去了!

娘批的!殺了他!

槍手將機槍按出來,雙手托住,對準露營就突突。這可是重機槍,每顆子彈就能打穿數釐米厚的鋼板,AK47的殺傷力跟它比起來,就是個笑話。

一道道火舌,從槍口中飛出,在公路上的張玄汗都冒出來了。

“他是不是瘋了,開武裝直升機來襲擊我們,他還想活嗎?”寧果兒大罵著,等子彈在地上一彈,她又縮著腦袋,畏懼的躲在箱子中間。

“這地方比較偏,現在也夜晚了,沒什麼車。這直升機是低空飛行的,雷達也照不到,他們怕什麼?師姐,你在做什麼?”

張玄看念綵衣拿了紙筆出來。

“我在寫遺書,也不知那武裝直升機上有沒有對地導彈。”

“靠!”

這話說不得,才說完,一道長長的火蛇一下撞在車前數米外,轟地一聲巨響,熱浪將車往後一掀,張玄急剎車往左打方向盤,才勉強將車停在彈坑外。但整輛車的車窗玻璃都被震碎了,一塊碎片劃破了寧果兒的臉,她嚇得哇哇地大叫。

“還真有導彈,這傢伙是軍火商嗎?”張玄瞧著後邊懸在離在不到兩米高的直升機,那上面雖然只架了一柄重機槍,卻還剩下兩顆導彈,他一時汗毛倒豎。

突然,重機槍又突突起來,這下幾乎是平射,子彈直接穿過車身往張玄他們打過去。

咻!咻!咻!

“下車,快下車!”

“那錢呢!”寧果兒喊道。

“還錢,你還要不要命了?!”張玄一矮身,躲過幾顆跳彈,將她一把挾在腰間,就喊念綵衣,“師姐,還不走就直要寫遺書了,”

“我就逗你玩,誰寫那玩意兒。”

念彩將那紙一折,往空中一扔,就瞧一團火焰在紙中生出,越來越大。她快步追上已到車門那的張玄和寧果兒,心想幸好這橫著停的露營車,車門是朝彈坑那。

咻!

又是一排子彈穿過車身,張玄一低頭,瞧路基下就是黑乎乎的樹林,抱住寧果兒就竄了進去。

“哈哈!都被逼跑了,快打電話讓人過來把錢拿走。”

鷹心情大好,這一億多能拿回來,說不定這條命就留住了。至於那四千萬,回頭再想辦法好了。

念綵衣追上張玄寧果兒,就趴在樹後,嘴裡默唸了一段符咒。

鷹在那跟槍手擊掌,在懷裡摸出了一根雪茄,將直升機降落,跟槍手說:“你先去拿幾箱回來,我們放機上帶回去。”

“好,鷹哥。”

槍手跳下直升機,快步走過去,還特別留神道路兩邊,擔心張玄他們偷襲。直至走到車門那才大鬆了口氣,幾步踏上車,眼就直了。

那懸在空中的符紙,在冒著火苗,像是燃燒的火鳥。

這是什麼鬼

東西?

槍手摸出手槍,慢慢靠近,心想難道是懸彈?

這常聽人說有懸彈的事,就是子彈在連彈幾下後,由於慣性的關係,在空中打轉一段時間沒落下。

可這離開槍也有兩三分鐘了,怎麼還有懸彈?

不對勁!

槍手心下警惕,手就摸在靠外的皮箱上,慢慢往車門那退。

就在他眼神剛要從那火鳥挪開,突然一聲悶響,那整隻火鳥一下平鋪著炸開,將整個露營車塞滿火焰。

那槍手更是被火焰一下吞沒,嗷嗷地跑出車外,在那搖擺了好一陣,才被燒成黑色,倒在地上。

直升機中正準備慶祝的鷹一下瞠目結舌,心中無比驚懼。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是整輛車裡都灌滿了汽油,他們在剛才把車點燃的嗎?可從他們離開,到阿菜上車,這時間不長啊,而且以阿菜的經驗,聞到有汽油,就應該退出來啊。

這,這難道是有別的可能?

對於未知,人都會感到不安和恐懼,鷹也是一個人,他雖說早就將心臟磨練得無比強大,還是被懼意佔領了整顆大腦。

按著操縱桿的手在發抖,不單是由於在一瞬間,整輛露營車就被火吞沒,還來於……

草!我草草草啊!

眼看搶回來的一億七千五百萬就沒了!

鷹連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武裝直升機是老闆的祕密武器,連它都出動了,卻無功而返,這……這回去怎麼交代?難道只能以死謝罪了?

寧果兒也在哭,她掐著張玄的脖子淚流滿面:“我的小錢錢啊!你這個混蛋,你怎麼把車給燒了!”

“喂,燒車的不是我好吧,是我師姐!”張玄看念綵衣自覺的走遠,就將她的手挪開,“錢沒了再賺吧,剛都差點死在車裡了,你難道還想看鷹把錢拿回去?”

“不想,可是……”寧果兒突然不說話了,她將頭往前一探,就看後面一輛車駛過來,車牌號看不清,車型好像是她爸的。

張玄也愣了下,她貼著有夠近的,自己這手一挪都能碰到她身子了。

她身上不像徐嘉兒她們有香味,反倒有些臭。

張玄低頭一瞧,才知道問題在哪兒。這寧果兒剛跑進樹林的時候沒注意,踩在一坨牛糞上了。

“真是我爸的車!你快去幫他!那個鷹不好對付!”

“你爸外號寧閻王,還怕打不過那隻小鷹?”

張玄瞧她說著話越靠越近,近乎是在他懷裡了,這手也不好放,就伸過去,搭在她的腰上。寧果兒居然還沒知覺,反倒為了看清寧鎮西,又往張玄懷裡挪了下。

張玄把腰往後一縮,心想這姿勢有點邪惡啊,這要把腰沉下去,那不成老漢推車了?

“我爸下車了!”

寧果兒一喊,張玄就瞧寧鎮西從車裡走出來,那張威武的臉膛面沉如水,手裡提著根甩棍,徑直就往直升機走去。

旋翼颳起的風將寧鎮西的外套打皺,他才走到機旁,一柄手槍就從駕駛艙伸出來。

“寧閻王,你女兒乾的好事,老子今天小的抓不了,抓老的再說。”

寧鎮西在張玄贏錢到停車場槍戰時,都在樓上的貴賓休息室給寧果兒的媽通電話,下樓才聽到寧果兒贏錢的事,臉就一沉,再走出賭場。他就注意到停車場那的彈殼,心頭一緊,駕車去追女兒。

路上就看見這武裝直升

機在攻擊一輛露營車,等這邊直升機降落,他才趕到,那露營車還在冒火,他心裡也在冒火,正不知寧果兒怎麼了,這鷹還敢拿槍指他?

這特莫是反了天了?

啪!

寧鎮西一拳打中鷹的手腕,手槍落在駕駛艙裡,跟住他就一腳踏上駕駛艙,抬拳往鷹的鼻樑擊去。

鷹被打得猝不及防,他雖然很強,可完全沒防備,都用槍指著頭了,還敢動手的人,他還沒遇到過。

手腕被寧鎮西一拳打斷,他疼得深入骨髓,正想反擊,寧鎮西的拳頭跟著過來。他便將頭一偏,鼻樑是躲過了,可那下巴卻捱了一記。

牙齒咬中舌尖,鷹感到舌頭都快斷了,張嘴就噴出一團血。

寧鎮西掐住他脖頸往操縱桿就撞,一連三下,鷹腦袋破皮流血,一陣暈眩中,他還想伸手去摸腿上的刀。

咔!

“啊!”

五根手指斷了兩根,要不是連著筋,手指都會被扯斷,扔在他面前。

“敢跟老子動槍,老子玩槍你還在喝粥!說,我家果兒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我……啊!”

鷹的胳膊被寧鎮西擰斷,一股刺骨的竄到腦中,他大聲慘叫,臉被摁在操縱桿那,寧鎮西一抬腿,將他臉頰踩住。

“不知道?老子今天讓你知道!”

啪!

腳底重重的踹在鷹的臉上,他又是一聲慘叫,心裡已絕望到想自殺了。

先是在停車場那連他帶六名槍手,一短六長,七把槍都沒能收拾張玄念綵衣,倒是被反殺,六名手下廢了,又開直升機,想要奪回錢,不想又被念綵衣把裝錢的皮箱燒了,最後一名金剛也被燒死。

正自傷神時,又遇到寧鎮西這寧閻王,明明拿槍指著他,他卻敢從容回擊,打得他像一條死狗。

“哈哈,你女兒,你女兒被燒死了,不信你就去看吧!哈哈!”

鷹瘋狂的笑道,他自知生路已絕,就滿嘴瘋言瘋語,也不管寧鎮西信是不信。

“你特莫找死!”

寧鎮西就寧果兒這一個女兒,雖然還有個兒子,可男人就是疼女兒,那可是他的小棉襖。

手掌掰住鷹的額頭,雙後一用力,便聽咔嚓一聲,這外號鷹的男人,就這樣被掰斷了脖子。

從直升機上跳下來,寧鎮西就焦急的衝向露營車。

那邊樹林裡的寧果兒看他沒事,正想衝上去,又怕被罵,一抬屁股,才發現這姿勢大大不對頭。

“你這混蛋,你拿下邊貼著屁股那麼近幹什麼?”

“喂,是你自己縮過去的好嗎?我還以為你想趁著月黑風高,四周無人,有什麼需要服務的。”

張玄心想這女人還惡人先告狀,你知道我憋得有多難受嗎?

“你,你……哪裡沒人了,你師姐不在嗎?”寧果兒扭頭一瞧,哪裡有念綵衣的影子。她頓時感到有冤沒處伸啊,也不管了,轉過身,面對著張玄就要打他。

張玄腳一滑,就正面倒了下去,寧果兒心跳瞬間一百八,先將頭臉擋住,又伸出手擋住下邊,可是……

“哇!你敢襲胸,你這臭不要臉的混蛋!”

張玄辯解道:“我這要找個地方撐住身子,要不就撞你身上了。”

寧果兒氣得臉發白,突然聽到寧鎮西在那喊,張嘴就大聲叫:“爸,我在這裡,快幫我抓流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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