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全職男祕-----第七十一章 疑似神經病


御醫 我隔壁的女主播 近身狂醫 校園重生:最強女特工 九轉星皇 無敵魔道 惡魔的吻:墜入地獄的天使 穿成炮灰表妹 以身試愛:槓上落魄王爺 攝政王的邪醫魔妃 我家冰櫃裡有個女神 守護甜心之仇恨的心 爺們,養娃不易啊! 老師我們約約鬼 千恨文 國無邊疆 將門淑媛 重生1881之崛起 黨員幹部學理論(2015) 快樂的金色年代
第七十一章 疑似神經病

那男的煙一掉,整個像是傻掉了,哭天搶地的跑上去,趴在那輛麵包車上就大叫:“我的車,我靠,我這車是借來的啊,你特莫瞎了眼了,敢撞我的車,你知道這車多少錢嗎?”

他這輛麵包車,跟王蔓她們開那輛廂型麵包可差太遠了,她們那輛是賓士,這輛不單個頭小了一大半,還是柳汽五菱,一個車門都抵不上。

後頭那輛撞上來的車都比他好,是一輛別克英朗。

那男的罵了幾句,看車裡沒人出來,後面還冒煙了,就過去拍車窗,看到裡面是個口吐白沫的男人,急忙朝張玄喊:“兄弟,這傢伙不行了,先把他給弄出來吧!”

張玄走上去,看煙是從發動機冒出來的,也不知會不會燒到油箱,這要爆炸可不是開玩笑的,前面大堂就離這七八米遠,隨時都有可能飛幾塊碎片把那幾位大小姐給傷了。

他手一扳住車門接縫處,往外一拉,整扇車門就被拉得飛出幾米外,那男的愣了一下,大是歎服:“兄弟,我現在才知你為什麼能一對七了,你別看著瘦,可都是肌肉!”

“別廢話了,這傢伙我看快不行了,我把他弄出來,你先帶他去大堂。”

張玄瞧那開車的,已經是眼睛緊閉,口吐白沫,四腳抽搐,猜想這大約是羊癲瘋犯了,忙將他的安全帶一扯,把他整個人給拉出車外,讓外面這傢伙扛著他去大堂。

徐嘉兒王蔓聽到動靜也跑到了樓梯那,一看那車在冒煙,就在那鬼吼鬼叫。

“張玄,那車不會炸吧?”

“張玄你拿水去把火滅了!”

“張玄,這裡有滅火器。”

還是喬媛眼神好,一指靠在櫃檯旁的轉角就喊。張玄衝過去,提了滅火器,連晃好幾下,將插梢一拉,就拎著管子噴。

一陣陣的泡沫澆上去,過了好半天,那車裡才終於沒冒煙了。

大家都感到慶幸時,砰地一聲響,又打起火花,一顆火花就落在地上,這邊油箱已經破了,下邊都是汽油機油,一下火就燒了起來。

張玄又急忙噴了一陣,那邊徐嘉兒王蔓喬媛已嚇得花容失色,跑到了旅館的另一頭。

等到火終於被澆滅了,張玄才擦了把汗,看著跑出來的旅館老闆說:“你看這裡該怎麼處理?”

天色很晚了,等交警過來都不知什麼時候,老闆就說:“先過去看看那人吧,要他們能私了最好,要實在不行,就交給保險公司,警自然也要報,可不能把車放在這裡擋著路口,大哥,能不能把車移一移?”

那五菱倒沒啥,就是屁股陷下去了,這英朗連車頭都壞了,指望它能開得動那是別想,只能用別的車將它拉過去停車場裡面。

“你們開來的那輛賓士車能拉得了嗎?”

“也沒繩啊!”張玄苦笑說,賓士車的動力當然沒問題,可這車頭都壞了,也沒個地方能繫繩子,這牽引繩也沒有。

那老闆想了半天,去找了一些掛臘肉的繩子,把繩子編成了一串,再直接掛在那英朗車下邊的橫軸上,張玄用手試試還成。

這才總算是將車都移到了裡面,沒把路給擋住,雖說這個點也沒什麼人過來了,可也怕有些來晚的旅客,這不是連進都進不來了嗎?

“真是太謝謝你了,”老闆跟張玄道謝,“晚飯我給你們

送幾個菜。”、

“行。”

趕到大堂裡,那開面包車的男的已經跟徐嘉兒她們自我介紹了,他叫徐子東,是江都一家大旅行社的路線經理,來這邊是看能不能做一條新路線,好組團帶人過來。

能跟徐嘉兒她們親近,本來徐子東是挺開心的,可一想那麵包車的事,就犯愁了。

社裡沒給他安排車,這車是他問在政府上班的朋友給借來的,這一撞修理起來可不便宜,少說也要一兩千。

“給這傢伙灌些水。”王蔓指揮徐子東說,那肇事者已經被平放在一張空桌子上了,大堂裡的人都圍上來看。

“興許是羊癲瘋,也有可能是喝多了。上次我瞧見一個喝多的,就這德性。”一個披著狼爪衝鋒衣的女人說,“灌水可能有用,也可能沒用。”

“先灌了再說。”

徐子東拿來一瓶礦泉水,掰開那男的喝就往裡灌,咕嚕咕嚕喝下去大半瓶,倒有好些都從嘴角流出去了,那男的也沒反應,抽得還更厲害了。

徐子東都急死了,將礦泉水瓶一扔,就去掐那男的人中。

“你快給我醒過來啊,你這算怎麼回事,把我車給撞了呢。”

“灌水都沒用,你掐人中有個屁用。”

張玄這時走過來,王蔓就喊:“都讓讓,大國手來了。”

“咦,你是醫生?”那穿衝鋒衣的女人就說。

“醫生談不上,他久病成醫,對婦科病特別在行。”徐嘉兒沒良心的拆臺。

“別聽她的,都是給她治的。”

張玄說完,徐嘉兒就砸了個盤子過去,張玄伸手接下放在一旁,就看人人都伸著腦袋等他說話。

這男的不停的在抽搐,將眼皮一翻,裡面翻著白眼,又在流汗,又吐口沫,哪樣都是羊癲瘋的症狀。

可等張玄走近一聞就知道不對了,這男的身上有一股混合著泥土的臭味。

“他不是羊癲瘋。”張玄很肯定地說,徐子東問道,“那是什麼?”

“他中邪了……”

“切!”

徐嘉兒等人噓聲四起,而徐子東卻是臉色一變,連那老闆都是表情一灰。

“這邊倒是常有些關於中邪的傳說,這寨子裡好多人甚至都經歷過,凡是中邪的都要去找退邪師。”

張玄點頭說:“但我說的中邪不是髒東西上身,而是指的,他有精神病。”

這樣說,徐嘉兒她們就理解了,這也難怪,要是沒點問題,誰好端端的去撞人的車?

“那有得治嗎?”王蔓問說。

“這要遇到別人,他這就完了,再抽個半天,不死也重傷,等救活一條命,他這腦子也得壞成一團漿糊,可是他遇到了我,也是他命好。命中遇上了貴人……”

這番不要臉不要皮的話,聽得徐嘉兒直哼哼。

“我能幫他治好,讓他跟犯病前一模一樣,一點傷都沒有。”

張玄說完,也不理徐嘉兒那不屑的神情,就將這男的先翻過來,手掌在他的背後劃了幾圈,又將他的外衣脫下。

齊媛就小臉兒一紅,縮到一邊去了,張玄倒是奇怪,她不是有未婚夫了嗎?難道還沒跟未婚夫圓房?還是她天生就看不得男人光身子?

上半身啊,這要是下半身,她

那不就聽都不能聽了。

算了,這齊媛或者有什麼別的毛病,例如:不能碰男人症?

張玄在那男的背上摸來摸去的,差不多摸了十分鐘,旁邊的人就等不急了。

“我說小帥哥,你不是gay吧,看這男的長得還算端正,你就藉機吃他豆腐?”

張玄不理這穿衝鋒衣的女人,長得跟塊地瓜似的,還穿狼瓜,打扮得花枝招展,跟徐嘉兒她們一比,就跟那吃三聚氰胺地溝油長大的一樣,還又矮成了一顆冬瓜,還偏要問這問那的。

“我這兄弟看病,你插什麼嘴,沒事一邊涼快去。”徐子東白她眼說。

那女的就不痛快了:“怎麼了?他做他的,我不能看我的?我問問都不行?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愛問就問。”

“是嘍,你愛問就問,你愛做啥就做啥,反正都是用嘴巴。”徐子東做了個不厚道的手勢,那女的臉一燙,啐了口又捨不得走開,看張玄終於不**了,就直勾勾的看著他。

“齊媛,你去幫我拿碗水,要井水。”

這邊寨子都是自己打井,雖然有了自來水,還多半都喝井水的多,能省一個錢是一個。

齊媛啊了聲,就跑去問老闆要水。

“停車場旁邊有口自壓井,你去打吧。”

老闆也站在這邊,他也不想這旅館裡死人,這要傳出去還有人來住嗎?只能祈求張玄能將這男的給救回來。

“王蔓,我這有顆藥丸,等齊媛把水拿來了,你把它用針給刺破了,化進去。”

張玄在懷裡摸出顆黑色的藥丸遞給她,她就在隨身包裡找出一根小別針。

“能化得了嗎?這化藥丸不要熱水嗎?你這藥丸摸著又硬,它能化進得去?”

“摸著硬,遇水就化了。”

張玄讓徐子東幫他把那男的給側著放平,手掌就貼在他胸口上,不停的往下停。

“你這又是在做什麼?”徐嘉兒忍不住問道。

“保持他的心脈暢通,”張玄另隻手不時的敲打著貼住胸口的手,“這樣能先吊住他的命,等水拿過來,喂他吃下藥,再讓他躺一個小時大概就好了。”

“你不是隻會婦科病嗎?”徐嘉兒裝傻說。

我靠,那都是你說的好吧,我幫蔣群芳治那病,也是為公司著想。

徐嘉兒抿著嘴笑了下,就背過身去了。

齊媛將水拿來,王蔓就按張玄說的用別針將藥丸一刺,就見一堆黑水化裡了水中,再過得一會兒,這水就全部變成了黑色。

“啊,這能喝嗎?”齊媛驚道,她又瞧了那男的一眼,就將碗一放跑開了。

還真害羞啊,張玄心想,忙讓徐子東幫忙把那男的嘴給撬開,把黑水全都給他灌了進去。

徐子東緊張地說:“兄弟,這真能救得了他?”

“救不了我張字倒過來寫,行了,把他平放吧。”

徐子東看他嘴裡的白沫不吐了,這才信了七分,把那男的放平,就說要請張玄和七姐妹吃飯。

“我請我請,我是老闆,這是我的場子,別跟我搶。”老闆原說送兩個菜,看張玄真能將人救活,就主動的把請客的活給攬下來。

等菜還沒上來,那男的就醒了,直接一滾,從桌上翻下來,手摳著嗓子眼就吐。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