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的全職男祕-----第二十九章 表哥灰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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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表哥灰狼

一出貴族會所,張玄就一陣頭暈,還好能撐著上了計程車,趕到藏珍閣。念綵衣看他進來就倒在沙發上睡下去,哼了聲,跑到廚房拿了一桶冰水,嘩啦啦的倒他頭上。

張玄啪嘰跳起來,擦著臉上的冰塊,頭疼欲裂。

“你是去招待客人搞公關了?”

“狗屁,去跟人拼酒了,噯喲,我說師姐,你這冰塊不是拿來凍骨頭的吧?”

念綵衣這古董店有時會幫人進些化石,拆了泥塊剩下的化石骨頭就拿冰鎮著,還真讓張玄說對了,她笑嘻嘻地說:“我不淋你能醒過來?”

“能醒,睡兩個鐘頭就醒,”張玄抓起毛巾擦把臉說,“那些咱們資助的孤兒怎樣了?”

提到這事,念綵衣就滿臉幸福:“還行吧,還挺認情認理的。”

“學習什麼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懂做人的道理。”

那拿了錢還養成白眼狼的事並不少,被資助的孤兒,都是張玄去看過的,還有部分錢資助給了需要治病的一些人。

這都是長期在做的事,沒法子啊,十年守善,一刻都不能放鬆。

走到神龕前看那綠色的善香,還是正常的燒著,張玄就給師父劍一真人和姐夫管風波上了柱香。

“你要做善事,你師姐這就有一樁。”

“噢?”

念綵衣一撩長髮,將睡衣解開兩解釦子,露出一小半潔白的肌膚:“你看看,你要解了你師姐的活寡之苦,那就是一樁大善事。”

張玄連咳兩聲,腦中不免想到羅潔,這算不算做善事?

“喂,渾小子你在想什麼呢,看你師姐!”

念綵衣走上去,將手搭在張玄的肩膀上,手指滑著他臉說:“你真要等你姐夫過了三年孝期才肯跟你師姐做那事?”

“師姐,你也知咱們宗裡那裡怪規矩的……”

“呸!你信,你師姐不信!”

念綵衣擰他一把,要抓他的手,張玄急忙跳開,知道這師姐不是省油的燈,到時真要來硬的,他就百口莫辯了。

灰暗燈光下,念綵衣衣裳半解,那模樣也是極美的,但張玄對她總提不起太多興致。

念綵衣看他那害怕的模樣,就啐道:“逗你玩,可要到時你師姐再給你找個姐夫,你別後悔!”

“後悔個鬼,你快找個男人吧。”

“沒良心的小鬼!”

念綵衣乾脆將睡衣扯掉,張玄看了眼,心跳加速,奪路就逃。他回來就是看善香的,可不想被師姐吃得骨頭不剩。

……

方勝武睡到半夜才起來,揉著眼,就摸到張玄的名片,立刻撕得粉碎。

“姓張的,我不殺了你,我不姓方!”一聲怒吼,喘了幾口氣,爬下床,將燈按開。

一個男人坐在地上,好笑的看著他,方勝武被結結實實嚇了一跳,等看清那人模樣,才驚喜道:“表哥!”

“你這個蠢貨,這都能被嚇到?”那男人摸出煙點了根,吸了口說,“大舅說你在追徐漢天的女兒?”

“是,”方勝武頭皮發麻,“那臭婊子以為是徐漢天的女兒,傲得很,我追不上她……”

“還有你追不上的女人?”表哥奇道,“你泡馬子不有一套嗎?”

“不管用!表哥你也知道,我都是拿錢砸的,不愛錢的,我也有英雄救美的套路。但她都不吃這套,我又不能來硬的。徐漢天的女兒啊,我要來硬的,徐漢天不說

,我得被我爸打死。”

方勝武頹然坐在**,嘴裡噴出一股酒臭。

“有攔路虎?”

“也不算有,我發了話,江都這片也沒人敢跟我爭,就是她有個保鏢很礙事。”方勝武想到張玄就恨得牙癢癢,“我那英雄救美的法子就被他破掉的,特莫的,還害我在江都那些女人面前丟了臉。”

表哥冷笑聲:“不過就是個保鏢,你沒想過找人收拾他?”

“收拾不了,他很能打,況且,他是徐漢天找來的保鏢,我怕徐漢天會動怒。”

想到徐漢天,方勝武就氣短,就是他老子在徐漢天面前,也得小心翼翼的,何況是他。

“收買也收買不了?”表哥皺眉。

這天下還有不吃軟也不吃硬的貨色?

“我倒想開個高價,可還沒開口就被堵回來了,”方勝武嘆氣道,“他很難搞啊。”

“你少給別人長威風,我看你是沒信心了,”表哥深吸了口煙,吐出兩菸圈,“這事交給我辦,我有幾個朋友,是專門搞物理的……”

“搞物理的?這好像不是一回事吧?”

表哥冷聲道:“人家那是戲稱,主要的業務是人道毀滅。”

方勝武倒抽了一口涼氣:“這……這能行?這要讓徐家知道了,我就完蛋了。”

“你放心吧,沒事。”

表哥起身說:“你把他的地址給我。”

看著表哥插著褲袋離開,方勝武眼皮子跳個不停。

表哥離開會所就來到一個爛尾樓下,搓著嘴脣吹了幾聲口哨。二樓的平臺上沒多久就出現個人影,往下拿手電一照,就笑說:“我還當是野貓,原來是灰狼,怎麼了?”

“我那個不中用的表弟出了些事,我來求兩位哥哥幫個忙。”

在那人影旁又出現另一條較矮的人影:“上來吧灰狼,幾個月不見,我看你好像胖了。”

“伙食好啊,不像我倆,要在這裡受凍受餓。”

灰狼苦笑道:“兩位哥哥別取笑我了,你們這是磨練意志,我可不行。”

兩人一笑,就看灰狼走上二樓。

電筒擺在地上,照著那兩人,高的那個滿頭銀髮,模樣卻是三十上下,矮的那個手臂上有兩道刀傷。

“銀雀大哥,冬瓜大哥。”

“都是兄弟,你說吧,什麼事。”

灰狼不敢隱瞞這二人,將情況說了遍,銀雀就皺起眉:“不過就是泡個馬子的事,你那兄弟就想把人做沒了?”

“這事事關到上百億的買賣,那徐家為富不仁,到徐漢天這代更是官商勾結,徵地蓋樓害死不少人。搞的化工廠還汙染了好幾條河……”

“這些話你也不要跟我兄弟說,灰狼,你也跟過我們,知道我們認錢不認人,這事你出多少錢吧?”

冬瓜攔住了他,也知他是信口開河。

“咳,我那表弟願意出四十萬。”

銀雀冬瓜交換下眼色,微微點頭:“這價錢可以,這活我們兄弟接下了。”

灰狼正要道謝,銀雀又說:“但這事你要跟我們一起做。”

“一起做?”灰狼愣住了,草,我就是想置身事外才找你們的啊。

“對,你找個名義將那個張玄約到郊外,我們動手。”

灰狼遲疑了一會兒,就被銀雀盯得汗毛倒豎,只好點頭就好。

這事要不是張玄武力值太高,找幾個混混就

能辦成了。

等灰狼走後,冬瓜才說:“這個張玄不會是那個人吧?”

“不會,那人半年前還在西北,怎麼又會來江都了?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

冬瓜這才放下心:“那我去準備東西。”

……

張玄一連幾天眼皮都在跳,所謂的左眼跳災,右眼跳財,他這左眼就跳個沒停。想著自己也沒做什麼壞事啊,這還透過富國基金會定點給西北旱區打了幾口井,這跳來跳去的是個什麼意思?

譚娜看他在納悶,以為跟自己那天在家裡沒讓他得償所願有關,就搖他胳膊說:“你還在生氣?”

“沒,我就琢磨著,你穿著護士服跟我逛街,也太吸眼球了吧。”

譚娜羞得滿臉通紅:“還不都怪你。”

他倆可不是在三醫院外面,是在郊區的一座山莊裡,張玄帶她過來吃野味,特意讓她穿的。她足足掙扎了快一個小時才下定決心的,還是為了安慰他那天的事。

這地方人雖然不多,可是休假的時候,這人也不算少了,幾張桌子都在看他倆。

特別是目光都瞟到譚娜身上,心想這俏麗可愛的小護士哪來的。

莫非是這男的有什麼毛病,需要個看護日夜照顧?可看譚娜的模樣,又想,他特莫要有這樣個小護士做看護,我也願意生病啊。

譚娜實在羞得不行,張玄才讓服務生把菜端進包廂。

一進去,張玄就感到一股危險的氣息,他一轉身,身後就有個黑影衝上來,一抹奇怪的味道衝到鼻子裡。

是迷藥!

藥性很強的迷藥!

張玄一扯譚娜,就感覺她身體往下一沉,心知她吸了迷藥,抓起桌上的菜就往那黑影頭上砸。

另一邊那服務員也轉身過來,抽出一把刀直接往張玄抓住譚娜的那隻手臂斬下去。

“找死!”

張玄怒了,突然一振手臂,袖口裡一張黑紙飛出,包廂內一下就閃起無數細煙。

那服務員心頭一涼,麻痺的還真是那個張玄?!他不是在西北嗎?

那後面撲上來的黑影也嚇住了,那煙塵一揚,他就捂住口鼻:“銀雀,是那個張玄……”

“我以為是哪個阿貓阿狗敢來找死,原來是小鳥小瓜啊!”

銀雀已掩住嘴往後退了,聽張玄一說,冷汗一流,就感到一股巨力擊在胸口,他喉頭一甜,噴出一口血,撞在牆上。

冬瓜已嚇得瑟瑟發抖,又被煙塵擋了視線,心中暗想,灰狼那狗日的跑哪去了。

張玄就聽到細微的破風聲,立刻將譚娜摟在懷中,一抬腿往那邊一踹,就聽到一聲慘叫。

一個人手握著一把武士刀滾在地上,還沒站起來,張玄又是一步上前,踢在他下巴上。

“灰狼!”

看著灰狼數顆牙齒混著血滾出口腔,冬瓜驚聲大叫。

張玄抓起桌上的筷子一下插中冬瓜的肩膀,他也吃痛倒地。

灰狼驚駭失色,表弟到底招惹的是什麼人啊,那徐漢天又從哪裡找來的高手?

顧不得多想,抓起手裡的武士刀又反撩上去,想要將張玄逼退,才好脫身,至於銀雀冬瓜,他也不管了。

誰想張玄哪能放過他,一腳往下一踏,將武士刀踩在地上,再往前一步,直接踹在灰狼臉上,他往後一撞,大門摔破,他整個人倒撞出去。

外面吃飯人都看了過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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