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喜快過來時,張玄就注意到了,她個頭高,在這些吃宵夜的女生中格外引人注目。雖說她已經佝僂著了,還是高出一截,特別是她那雙長腿,都跟別人不一樣。
張玄抬手一打,就將藥粉打撒,這白色末粉,他一看就知不對勁,捂住齊媛的鼻子就往後跑。
“你給我回來!”阿喜聲嘶力竭的喊著。
這自助夜市攤的老闆大吼一聲,叫上幾個壯漢上去就要抓住阿喜。特莫的,老子的地盤也敢胡來?這還讓不讓人做生意了?
阿喜打不過管靈劍,可是要對付這些人還是很輕鬆的。何況她還在氣頭上,一拳就打個一百七八十斤的壯漢打翻,再一踹,連烤羊肉串的爐子都踢倒了。
這邊立刻亂成一團,有好些還在準備買票的,抓起一把熟食,掉頭就跑。
那老闆急得拉住個服務員就喊:“還不報警,特莫的,來女強盜了。”
警察來之前阿喜就跑了,她是不怕警察,有曾天河私人保鏢的身份在,警察也不會為難她。她是藥性上來了,這要拉了。
一溜煙就跑進了香格里拉,也不及上樓,就在一樓大堂的衛生間裡一蹲,就嘩啦啦的像是擰開的自來水龍頭,一坐下就拉開了閘門。
那老闆等警察來了,帶著他們就衝進酒店。
這邊的經理跑過來想攔他們,被警察一瞪,就退到一邊去了。
“在衛生間裡呢,快進去抓她啊!”
警察心想,我這男的呢,跑女衛生間怎麼回事?
“先等等吧……”
“還等,她這一鬧,我一晚上損失好幾千呢,不成,我要讓她賠我錢!”
老闆不依不饒的在那喊著,等了半天裡面也沒動靜,警察就看也沒女的進出,就硬著頭皮走進去。
這才走到第一個格間,好嘛,整個衛生間都是一股子的屎味,薰得人都沒法呼吸了。
他連嘴都不敢張,怕這嘴一張,就直接吐了,急忙跑出來就問:“你賣的宵夜是不是衛生沒弄好?”
“怎麼沒弄好了?我的都有衛生證的,你要不信就去看。她在裡面做什麼?”
老闆急了,這警察話不能亂說啊,他還要繼續做生意的,在這邊也算是老資格了,好多熟客的,這要傳出去,他這生意還做不做了?
“我就問問,你也別急,那女強盜在裡面拉肚子呢……”
話音未落,就傳來嘩地一聲,老闆就樂了:“這才叫活該呢,誰讓她把我的生意給攪和了?”
“你說她是尋仇來著?拿著一些白色的粉末去抓一個男的?你說是不是會是抓姦?”老闆的朋友湊上來問說。
他是剛在酒店裡撞上,就跑過來看熱鬧了。
“噢,對了,那男的好像也進了酒店。”
“你守在這裡,我去查查那男的。”警察叫過一個協警喊他和老闆都在這裡等著,帶著他服務員來前臺,調了監控。
“認出來了,他下午的時候來這裡開的房,在樓上呢。”
警察就想這事既然出了警,就得查個明白,就一個人上樓去了。
張玄和齊媛進屋,就去漱口,還把曾天河的事說了遍。
“你以為是來抓我的奸的?才不是,曾天河的保鏢,
我猜她是想明白了,這就來報復了。可你看她那模樣,跟頭母老虎似的,這虧得曾天河也吃得下。”
齊媛拿手巾拍著臉,輕笑說:“你又知道她是曾天河的女人?”
“她跟那個阿茉,曾天河的助理都是他的女人,就住在樓上的總統套房。你要看了他們站在一起的神情你就明白了。”
張玄看齊媛眼角還有水珠,就用手幫她抹掉,手跟著就搭在她肩上,凝視著她的小圓臉,張嘴低下去便親。
“你著什麼急,噯呀,你……”
齊媛說到半截就被張玄的嘴給堵住,她嗚咽聲,打了他的胸口一記,就被他抱著坐上了洗臉池。
張玄的手也不規矩的亂動起來,沒多久就聽到她呼吸變得粗重,臉頰上浮起一層紅雲。
正等張玄要辦事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他不想搭理,可那敲門聲越來越重,還喊了起來:“警察!”
我草,不是來查房的吧?
齊媛也算半個公眾人物,最近又上了廣告,大街小巷都貼著掛畫,這讓人撞見了上了報可不好。
“你去開門,我等你。”
齊媛紅著臉輕聲說完,張玄這才眉開眼笑的擰了她的小臉一下,跑過去開門。
“那個女強盜跟你什麼關係?”警察進來坐下,就注意到搭在**的小外套,心中不由得也往抓姦那邊想去了。
“跟我什麼關係?我跟她老闆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草,連合作夥伴的下屬都不放過?看你好眉好眼年紀輕輕的,沒想到還是個色中惡鬼投胎?
警察心中想著,看張玄還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就想他是不是偷情慣了,被小三鬧場也鬧慣了?
“喂,你這什麼眼神呢,我說了,我跟她老闆算是生意夥伴,他也住這裡,就在樓上。不單是生意夥伴,他還是我的客戶……”
“客戶?樓上可是總統套房,你的客戶來頭不小吶。你又是哪個單位的?”警察就一臉認為張玄是個始亂終棄,或是到處亂搞女人的小白臉。
“這是我的名片……”
張玄鬱悶的將名片遞給他,這事又不好找季婕,要給她打電話,這邊是中心區,這警察還能不給她面子?
可這事要讓季婕聽到了,那可得吃她一頓冷嘲熱諷了。
“富國集團公關部?你是搞公關的?”那警察吃了一驚,富國集團總部的人,這來頭可不小。這要是普通部門就算了,這名片上寫著張玄是公關部總監特別助理,也就是常說的祕書。
這可了不得了,公關部總監是徐漢天的女兒徐嘉兒的地盤,這在江都有心人的眼裡都知道的。
“有問題嗎?”張玄看著他問。
“這,張助理,我想問問,那既然你跟那女強盜是單純的工作關係,她為什麼要找你麻煩?”
張玄幽幽一嘆:“我啊,雖然是不招蜂引蝶,可也攔不住人家單相思啊?”
我擦,你還要臉不要了?警察聽得心下彆扭。
“你拒絕了她?”
“我狠狠的拒絕了她,我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呢?她想要親近我,我想吧,我就算是勉強跟她處上,可要是事情曝光的話,對我和對她有好嗎?”
警察搖頭:“沒好,說不定你跟你客戶的生意就完蛋了……”
“就是這個道理,你想想吧,我這公私不分明,我上司怎麼看?”
張玄說得警察不住點頭,他這上司可是徐嘉兒,這豪門公主眼裡哪容得下沙子?可他哪知道,現在的徐嘉兒,別說是沙子,就是石頭她都習以為常了。
“我這一拒絕,可不就出事了。她那個人,你也看出來了,是個不講理的啊!我這跟我女朋友在那吃宵夜呢,也不知怎地,她就撞上來了,還動手要打人!你說,我一男的,我能跟她打嗎?我就擋了下,就拉著女朋友跑了。”
警察這才聽明白,原來張玄還是個好男人,那女的是個死纏爛打的。
“那我懂了,打攪了,張助理,你慢慢休息吧。”
警察一走,齊媛就笑吟吟的靠在沐室大門那說:“你這張嘴,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張玄扭頭一看,眼睛就直了,就瞧她就裹了一條浴巾,人站在那裡,露著玲瓏的鎖骨,再瞧那從胸到腰再到腿,那曲線,簡直就是S啊。
“瞧傻了?”齊媛一撩頭髮,笑道。
“乖乖的,媛媛,你是想爬不起床嗎?”
“去你的!”
齊媛俏臉飛紅,張玄就如餓狼般的撲上去,在她的驚叫聲中,兩人滾進了浴缸裡……
警察走到樓下,阿喜還沒出來,他就等不及了,心想這女人怎麼事,又想到張玄說的事,他就黑著臉走進衛生間,一間間的去拍門。
“幹什麼?”阿喜這口氣當然不好,她也聽到門口那說的話。
心想被堵在裡面,還吃了一嘴的洩藥,這不知拉到什麼時候去了,想給阿茉打電話,可這時段,她一定在曾天河的**,就算曾天河今天是拉虛了沒什麼興致,她也要給他個溫暖的擁抱,好讓他睡個好覺。
這就不能打攪到曾天河的清夢,別的人她也不認識,想了半天,就給龍八打電話了。
這才打完,警察就去拍門。
“你拉完了嗎?拉完就出來,把人家生意攪黃了,你還有理了?你說你,人家老闆也說你是個漂亮姑娘,怎麼不學好?”
阿喜心下納悶,我不就打翻了個羊肉爐嗎?掀了幾張桌子,這怎麼能說是不學好了?
“你喜歡張助理就喜歡吧,你怎麼還要去打人。我說你,你老闆想必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吧?這還跟人家富國談生意呢,你就想男人了?你這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你得拎清了。你快出來,把錢給賠了,這事就完了。”
警察說得阿喜火大,尼瑪這還成我暗戀張玄那王八蛋了?這有理沒理了?
她一怒,就提起褲子將門拉開,就看警察看到她一臉痛心。
“還真是個漂亮女孩,你說說你,你這叫什麼事,你……”
“關你屁事,我什麼時候暗戀張玄那撲街貨了?”
“你還罵人?”警察也怒了,手按在腰上就要拿警棍。
阿喜先動手,一下按住警察的手背,想要將他手擰折,誰知這動靜一大,就聽到噗的一聲,阿喜臉色一變,退回到格間裡,將門一關。
警察還愣了一下,就聽裡面傳來噼裡啪啦的聲響,他一捂嘴逃也似的出了衛生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