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關山月
獨孤鳳臉色變了。收藏
他眼光連連閃動。
男人在雨中踏著湖波救自己的一幕襲上腦海。早該知道,蕭暮之是個武功高強的人,獨孤鳳有點後悔沒給蕭暮之下點藥。
他的手被男人強有力的手腕強行扳開,蕭暮之順勢壓住獨孤風的兩隻手緩緩起身,壓向他。
兩人的身體緊貼在一起。
獨孤鳳看著蕭暮之近在咫尺的容顏,本該覺得憤怒的心卻開始突突突突的跳起來,沒有憤怒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期待。
居高臨下的,用一種俯視弱小者的姿態,蕭暮之看著獨孤鳳的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獨孤鳳,我蕭暮之就算落為草莽,你也休想控制我,你沒那個本事!”一顆跳動的心瞬間沉了下來,獨孤鳳被這一句話推進了冰窖,他臉色僵硬,邪魅的面容如被人抽了一個耳光,泛起憤怒的紅暈。
他眼光逐漸冰冷,如一條毒蛇般靜靜的盯著蕭暮之,彷彿下一刻就會猛撲上去咬斷他的血脈。
蕭暮之明白,要想這人放過自己,自己只能比他更強。他手上緩緩加力,不意外的聽到一陣輕微的聲音——在捏下去,骨頭就要斷了。
獨孤鳳臉色越來越白,這個男人……真他媽狠!骨頭被折磨的疼痛讓這個魔教頭頭忍不住渾身發顫,他開始用另一隻手掙扎起來。
一股火熱的勁氣從蕭暮之捏住的手腕中散發出來,那是極強的內力。蕭暮之的手被震開,立刻他一隻手掐上了獨孤鳳的脖子,這時獨孤風終於解放的那隻手也反手扣住了蕭暮之的咽喉。
一場生於死的對持就這樣開始了。
誰都不敢下重力。
因為對方也會在同時掐斷他的脖子。
蕭暮之直視著獨孤鳳冰冷的雙眸,良久,艱難的開口道:“放我走,那夜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這時,左浮將馬車停在了一家客棧前,回頭看著馬車的門請示道:“教主,我們需要進客棧休息嗎?”馬車良久沒有傳來回答的訊息,左浮疑惑的敲了敲門,叫到:“教主?你沒事吧?”
獨孤鳳聽見左浮的聲音,面色現出一絲笑容,沙啞著聲音道:“你走不了的,就算你殺了我,你也走不了,難道你想跟我一起死?”說完,捏著蕭暮之脖子的手指輕微的滑動,順著男人的血脈部分緩緩摩擦。
蕭暮之身體一僵,有些不可置信,他實在很難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對同性感興趣,強忍住噁心的,聽著後面的動靜,知道那個左浮可能要破門而了。
獨孤鳳的手指漫不經心的勾勒著男人優美的脖頸,好整以暇的看著蕭暮之。
蕭暮之有些懊惱的責怪自己考慮不周,他實在沒想到這個獨孤鳳有如此魄力,性命就捏在別人手上居然能如此悠閒。
這時,左浮忍不住破開了馬車門。
車內的兩人同時鬆開了手。
呈現在左浮面前的是一個怪異的景象,他武功蓋世、英明無雙、殺人不眨眼的偉大教主此刻竟然被另一個人壓在身下!而且還是一副極其享受的表情。
獨孤風在蕭暮之放手的一瞬間就摟住了他的腰身狠狠的壓向自己,蕭暮之整個人都趴在了獨孤鳳身上,他氣的咬牙想站起來,卻被那人死死的按住頭顱。
灼熱的氣息撩撥著耳聒,那人緩緩的說道:“我想要你,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走。”那樣堅定霸道的語氣,蕭暮之呆住了。
說完,獨孤鳳勾起脣瓣,向著呆愣在車前的左浮一笑,道:“就在這歇息吧,料想小皇帝的人今晚也該找到了……”說罷低頭看向懷中的男人,打趣道:“想讓本座抱你下去?”
左浮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眼睛都出了毛病,這個平日裡冷酷嗜殺,動輒取人性命,刑法殘酷的教主竟然會露出這樣一面。
教主他、他竟然在調戲一個男人?
蕭暮之憤恨的站起身,率先跳下了馬車,眼前的景象另他一陣恍惚。
這裡……這裡是紫江城?蕭暮之立刻舉頭四望,不出意外的看見遠處古老的城牆上有一道醒目的灰白色痕跡。
他忍不住笑了。
嘴角一鉤,彷彿極其愉悅滿足,漆黑的雙眸望著遠處的城牆閃動著令人痴迷的光芒。獨孤鳳愣了愣,走上前去問道:“你來過這?”
蕭暮之原本的笑意立刻凍結了,轉身頭也不回的踏入客棧。
蕭暮之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不是獨孤鳳兩人的對手,因此此刻並不打算跑,他知道這是沒用的,只有等那人放鬆警惕之後……
獨孤鳳咬著牙,看著男人的背影,恨不得立刻拔掉他的衣服狠狠的折磨一翻,他這種輕蔑的態度讓獨孤鳳難以忍受。
從沒有人敢這樣輕視他。
而這個男人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
真是……欠操!
等你來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