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節
電。
抱溫泉在F市是種習慣,在上海這些年我從未再抱過,想起家鄉依山伴水的天然溫泉不由也有幾分心動。
“我選了幾個地點,回頭調出圖片,你自己挑個喜歡的。
溫泉之旅最後敲定在我的生日那天。
我生日過得是農曆,就在分手隔月,今年還是非常難得的星期五,只是原本事先準備的驚喜和浪漫約會全都徹底棄置。
週五請了假,早上六點的車,我一身輕裝,車子出了高速行駛了七八個小時終於到了目的地。任西顧提著行李跟在我身後,睞望下週遭,“和宣傳圖片上投差太遠。
我點頭,兩人從山道上長長的階梯上去,雖然正值一日內陽光最盛的時候,山中的空氣卻極為清新涼爽,帶著淡淡的青草香。
今天並不是節假日,周圍零零散散的旅人不多,不用擔心下餃子般被擠得無處翻身。室內裝滿呈和風,泡池有本草泉、美人揚泉、酒泉、加味泉、茗香泉等等……
現在是春末,我內裡穿著泳衣外面用裕袍牢牢包住,先一步到了裕池。
稍候幾分鐘,西顧只在腰間鬆鬆圍了條裕巾,他的腿很長,裕巾只蓋到三分之二的大腿,他**著上半身拉開門簾,看到我後,徑直朝我走來。
我有幾分尷尬的移開視線,幸而周遭三三兩兩的也有一些人,讓我不至於太窘迫。上游的枚紅色花瓣順著水流滴溜溜在身邊打轉,低低的落水聲蛤向起,一波震盪的水紋靠近,我轉頭看向也跟著下水的西顧,他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停住,無害的靠在池畔的小假山旁,正低頭看我。
溫泉有40?7。度,我渾身被熱氣蒸的紅通通的,隨意挽著頭髮,趴在池邊的鵝卵石上,舟車勞頓的疲憊被沖刷得一乾二淨,暖融融麻酥酥的從骨子裡透出一股舒暢感。
“別飽著飽著就睡著了。”他笑道,大慨過了20分鐘就拉我起來到附近走一圈,回來再泡。我裕袍外又披了件大衣,走出裕池到山道上小逛。
蜿蜒的山道上每隔一段路程都建起亭子或者是精緻供人休憩的硃紅閣樓,錯落有致地嵌在桃紅柳綠中,真有幾分遠離塵囂獨立桃源之感。
我攏了攏衣領,到底是年輕人,西顧身上只披著一件暗紅色裕衣,微微被泉水潤溼的頭髮柔軟的貼在額上,腳下不知被什麼一格,我踉蹌了下,隨即被一隻堅實的大掌抓穩。
“……謝了。”我抿了抿脣,想抽回手,指間一緊,卻怎麼也抽不開。
西顧偏頭看著我在底下暗暗使力和他拔河,翹了翹嘴角,又收緊了大掌幾分,低聲道,“別動。
我沉默了片刻,手下猛地再一掙,他隨即整個牢牢包裹住我的手,不再讓我掙脫。
當暮色沉下來時,他拉著我的手走進最近一家閣樓。
進去後才發覺空間竟出乎人意料得大,門口的接待小姐看著我和他食指緊扣的模樣不由驚訝的將目光時不時投往在我身上。
我下意識垂下眼,西顧上前一步微微將我藏在身後。
“您好,請問兩位是住宿還是用餐?";
西顧轉頭問我,“回程太遠了,要不要今晚就在這先將就一晚?";
“不用了,既然己經訂了房間就不要浪費,在這裡吃個飯就好。”當初在網上訂房時我故意將西顧的房間和我的分別訂在兩個樓層,都是單人房。這個閣樓確實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但房間撐死也就4,5間,其中還都是雙人房,我覺得……氣氛有一些危險,自然不會點頭。
“你確定晚上要摸黑回去?”他挑起眉支著額看我。
一旁的接待小姐充滿職業道德地澄清,“其實不算摸黑,沿途我們都設有路燈,照明不是問題……,,
西顧壓低眉,雙眼凌厲的掃了她一眼。
她立刻吶吶閉上嘴,嚇得再不敢吭聲。
我頭痛的扶額,“別欺負人家小姑娘。
他瞥了我一眼,收回視線低頭乖乖抿了口清酒。我朝著被西顧的氣場壓得戰戰兢兢的接恃小姐招招手,“來一份醬烤肉,脆皮牛脯,獅子頭和雪裡紅。對了,你們這有投有甜點?";
得到肯定回答後我敲了敲選單,“一份烤布丁和草薄慕斯。
西顧坐在榻榻米上等接待小姐出去後把清酒一擱,捏起瓶子給我也倒了一杯,“試試,還不錯。
我小小呷了一口,就不再碰了,“不是我的菜,我對這味道無感。”但不可否認,喝下後腹中一暖,熱意漫漫滲出來。
他只是低笑了聲,盤坐起身子繼續喝酒。
菜端上來之後西顧把自己那一份的草薄叉下來,很是不捨的遞到我嘴邊,“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就隨便吃一口應個景。”面對甜食時任西顧原本鋒芒畢露的威脅感瞬}司收斂,順完毛後透出屬於他年齡的些許稚氣來。
我推開草薄,搖搖頭對醬烤肉清有獨鍾。久久書吧!網友最新
他不吃正餐,把甜食和酒解決完,之後就眯著眼定定的偏頭看我吃飯,灼熱的眼神直看得我毛骨驚然,食慾全牙肖為止。
“烤肉好吃嗎?”他夾然道。
我“唔”了聲,吶吶道,“還不錯……”
他點點頭,隨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接住我的手,看了我一眼,湊過臉直接將我筷上的烤肉叼走,嚼吧嚼吧之後皺起眉,“昧道太鹹了。
他這次役有阻攔,我順利縮回手,只是一晚上西顧熱辣的雙眼幾乎都粘在我身上,這種越發押呢的氛圍讓我有些坐立不安,霍地起身看了看腕錶,“不早了,我想回去了。
“你確定?”他的表情在橘紅的燈光中透著一絲暖昧。
我直接轉身就走,以行動表示。
他懶洋洋的在身後拉長著聲,“這可是你自己選的……”
夜晚的山道很安靜。
誠如接待小姐所說,一路上明亮的白熾燈將山道照的宛如白晝。
走出閣樓後,山風將臉上的紅暈吹散了許多,他出來時又拉住我的手,一道障漫踱回去。我沒放鬆戒備,任西顧是那種你送我一尺,我必再霸住一丈的人。今夜他毫不掩飾的舉動讓我開始後悔自己無聲的縱容。
“不要這麼緊張,郝萌姐。”他說到‘姐,這個字時尾音低柔的往下壓,含著股往日說不出甜膩。
我雞皮疙瘩又開始立了起來,“西顧……談談你的女朋友怎樣?";
“怎麼,突然對她好奇了?";
我嘴角一抽,剛才自己怎麼會期待透過他女朋友來喚起他的罪惡感。
“我的女朋友……”他低頭看著我波瀾不驚地道,“她是個善良又絕情的膽小鬼,分不出她究竟是面冷心熱多些,還是……”
我心中劇震,突然眼前一晃,竟然被他攔腰抱起直奔掩在假山後的裕池去。這座溫泉山莊在沿途山道上也有設下兩三個小型浴湯,周邊環著假山或奇石……此刻己然是最好的屏障。
“任西顧!你放……”嘴被狠狠堵住,雙腳騰空,他徑直將我壓入一處中空的假山腹地,掙扎間大衣被用力扯下,只裹著單薄的乳白色裕衣的背脊被他的蠻力壓撞到冷硬的山壁上,痛得我呻吟了聲,隨即下巴被牢牢捏住不讓我合上,溼熱的舌頭肆意探了進來。
“你,你別啊……”我細細的喘息,斷斷續續的扭頭掙扎,他變換角度執著地追上來含住我的脣,吻像要吃人般,凶悍地令人回不過氣來。後背讓山壁磨得生疼,抵在他胸前的手也推得發紅,依然無濟於事。
“背上,疼……”我在他身下掙扎了半天才成功吐出來,尾音又被他給貪婪吞回去。一雙大掌順著腰身撫上我的背,我微一瑟縮,他終於稍稍放開我,手臂卻依然緊緊箍住我的腰轉身沉入裕池,溫熱的泉水漫上來,他燥熱的食指撫上我腰間的束帶。
“讓我看看你的背,傷了嗎……”
第四十三章
像一個不真切的夢境。
介於夢魘和現實之間的迷茫惶惑。
我皺著眉別過眼,溫泉內白茫茫的水汽在猶透著寒氣錚錚的春夜氤氳騰起,感官似乎被剝奪,一切像蒙著層薄紗,我看不分明。
熱。
力氣似乎被漸漸稀釋蒸發掉,背後細細碎碎的吻倒不如說是咬,腰被一雙鐵腕狠狠箍住,半托高了身子,腳下踩不著底。
肩胛處和鎖骨相彙集的凹處突地被用力一咬!
我縮起肩膀,“別!會痛……”
雙手怎麼也扳不開他箍在腰上的手,驀地被他一翻,原本浴衣被褪到腰間的身子正對著他,我只來得及低呼一聲,想拉上衣襟的雙手被他單手扣在身後,隨著動作越發突出胸部被他的胸膛緊緊貼上!
撥去浴衣後不著寸縷的胸脯和他大敞著衣襟同樣光裸的堅實胸膛反覆廝磨,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讓人的腦袋一片空白。
他的灼灼吐息拂在脣邊,另一隻手託著背漸漸往下游走,我羞窘交加,抬腳在水下踹他,“任西顧,你放……”叫聲再度被淹沒。
他按住我的臀,大腿突然用力擠進來,渾身的感官都隨著他狎暱的動作和下一瞬抵在腿間的恐怖觸感悚然驚起。
我這下真的被嚇懵了,在他發燙的揉搓喘息下僵著身體。
嘴巴被狠狠堵住,脣舌糾纏再糾纏,掙扎,斥罵,反抗,哀求,統統沒用,他越發沉重的呼吸聲和緊緊禁錮住身體的力量令人無從抵抗。
“萌萌,萌萌……”
他反覆喃喃著我的名字,稍稍鬆開了鉗制著我的手,手指就往我身下探……
他的動作生澀而粗魯,指甲颳得我生疼,我繃緊了身子再三搖頭,“不要,好疼……別,別這樣……”
他動作未停,右手按在我腦後側過臉安撫的來回舔著我的脣,語中壓抑不住的躁熱和情動,“不要緊張,放鬆些等會就不會那麼難熬……”
怎麼可能不緊張!
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這般……這般,怎麼可能不緊張,我抓緊機會趁他沒提防時伸出手推開他的臉,氣喘吁吁地努力把握時間擠出話來,“西顧,我沒準備好,不行……真的不行……”
他偏頭咬著我紅通通的手指,斜睨著我,聲音暗啞低沉得幾乎是另一個人,“……你是說等你回去準備好了,就可以?”
我真被他嚇到了,咬著脣吸了吸鼻子,忙不迭點頭。
“那現在怎麼辦?”他的頭伏到我耳邊,揉著我的臀身下重重撞了撞,蓄勢待發的年輕身體強壯而有力,“放了你那我怎麼辦……”
生平第一次被人這般光溜溜地逼迫著求歡,腦袋懵了大半,下意識地抵著他的肩努力想隔開些距離,手足無措地看他。
他忍不住低笑著突破脆弱的防鎖又貼上來,低低沉沉地道,“就算等我們回去後再檢驗你這話,現在也要先付個甜頭是不是?”
“我……”
“是,還是‘不是’……”
我點頭又搖頭,朦朧覺得他這話不對……
“選不出來就由我決定,嗯?”他的尾音拖得長長的,眼底卻已經燃了火。
不容我分辨,雙腿被他的腰和大腿再擠開幾分,他扳著我的腿一股勁胡闖亂撞……
我被他粗魯的動作弄疼地瑟縮了一下,他用力撞了撞,又耐不住的按著我磨蹭,卻是怎麼也不得其門而入。
兩人都是雛兒。
我看著他笨拙又難耐地在水下嘗試了幾分鐘,先前他的氣勢那般足,結果怎麼都找不著位置後急得只知道狠狠抱著我,像頭小獸一樣在我臉上耳根又親又舔,一勁兒啞著聲喚我的名。
原以為他找不到位置便會作罷,只是未料到男人在這方面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念這般強烈。
當他將暗紅色浴衣披在溫泉邊的草地上時我便知道要糟,嘩啦啦被從水裡撈出來,我的身子一觸到地面還來不及動彈,下一秒就被沉重撲上來的高大身體壓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就著朦朧的光線低頭在我腿間摸索研究,身下溼嗒嗒的衣服帶著從溫泉裡烘出的熱意,肌膚上籠著的春末涼意和身畔暖暖的水汽交融。我別過臉緊閉著眼,不敢看,卻又無力抵抗。
驀地身下一陣撕裂的痛楚。
我身體猛地一顫,疼得蜷縮起身子眼淚瞬間滑下來,再度推著他光裸的肩邊尖叫著,“好疼,西顧……不要,好疼……”
他停下來幾秒,身體裡的鈍痛卻沒有因此消失,皺著眉他按住我的腰壓下來,低低的抽著氣舔著我的脣,“放鬆,別絞得這麼緊……我也疼……”
胡說!
既然你也疼怎麼又開始動,他在體內粗暴的亂闖,推也推不開,躲又躲不了,我抽抽噎噎地捂著眼壓抑著小聲呻吟。
他一邊道歉安撫一邊又絲毫未放鬆力道的撞動,著實難捱。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別人都說女人第一次最好要找個有經驗的男人,遇上個同樣沒經驗的雛兒還好,最多兩人的第一次更血淚交加艱難疼痛,最怕的是我這種,那雛兒還是個粗魯霸道又食髓知味的。
第一次結束時還未消停片刻,西顧又扒拉著我討好的往我頸窩拱了拱,重新爬上來,“萌萌,再一次,再來一次……”
我身上像被卡車狠狠碾了一遍,發上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汗,兩腿痠痛得抬不起來,先前幾次疼得受不住求他輕一些時他壓根當耳邊風,真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滾。”
他倒好,自動自發的粘上來,扳開腿就往裡凶蠻地撞。
我痛得倒抽口氣,蹙著眉弓起身小口小口的喘息著,雙手幾乎快將身下的浴衣抓破,頭頂的星空似乎也被他晃得紛繁墜落下來……
雙腿勾住他的腰調整體位減少些痛楚,說實話第一次沒有快感,被他的不知節制磨得難受,只盼這混蛋能早點結束。
霍地想起他身上隨身攜帶的保險套,敢情他早有準備,我低咒一聲,磨磨牙狠狠在他肩上撓了一爪子。
多年後有人問我對**感想如何?
我沉默了片刻,用八個字簡潔明瞭的形容這刻骨銘心的**——血染大地慘絕人寰!
醒來時人已經回到旅館,身上清潔溜溜也光溜溜,我睜開眼躺在單人**,思緒有片刻停滯了下,而後漸漸反應過來。
怎麼辦!
昨晚到最後,自己怎麼也稀裡糊塗的妥協了,和他做出這等事來。
我把被子拉起來捂住臉,不想面對他,原本就已經一團亂麻的關係又被扯得更亂,現在該怎麼辦。
門咿呀一聲被開啟,沉穩的腳步踱進來。
我心中生出難言之感,似怯非怯似甜非甜,埋頭把被單捂得越發緊,不敢看他。
“萌萌,該吃早餐了。”
我沉默了半天,不吭聲。
左邊的被角突然被往外拔了拔,我一驚,忙用力揪住,右邊又被猛然一拽——
眼前霍然現出西顧放大的臉,他笑得眉眼彎彎嘴角彎彎,真真是滿面含春神清氣爽。
對比我現在幾乎動彈不得手腳痠痛的慘況,我咬著牙瞪了他一眼,最後……最後還是窩囊地恨恨拽回被子,重新縮回去。
現在大勢已去,打也打不過,罵也不會聽,這等惡人除了避著還能如何。
“怎麼著,生氣了?”他隔著被子湊過來道。
“你騙我!”我驀地再掀開被子,“還說什麼再不會糾纏,會忘記我,還有女朋友什麼的,全是騙我!”再怎麼樣,到此刻我怎麼可能覺察不出之前那些貓膩,偏偏木已成舟。
他聳聳肩,乾脆的承諾,“是啊。”
我張了張嘴,抖著手指著他半響,氣得翻過身背對他。
他半趴在**從背後牢牢抱住我,埋頭在我耳邊蹭了又蹭,見我沒搭理他,又緊了緊手臂,輕輕頂了頂我的頭。
我冷颼颼的道,“別撒嬌,沒用!”
他索性蹬掉鞋擠上我的單人床,隔著被子把我整個兒抱在懷裡。
我身子僵了僵,“你做什麼!”
他用鼻音哼了哼,手揪著被單往下拉了拉,“你說呢?”
我登時被嚇住,按著被子道,“你別這樣!”
他強健的手臂還鎖在腰間,“把頭探出來,我想再看看你。”
我掙扎了下,小心翼翼的拉下被子看他。
他‘呵’地一聲低笑,湊過來親暱的咬了咬我的鼻尖。
我的臉霍地發燙。
“以後你還跑不跑?”他一翻身,壓上來。
我被壓得岔了氣,沉得受不住,“好重……你起來!”
“不成,以後你也慢慢習慣。”
我氣得再瞪他一眼,被壓得無力動彈,用力別過臉去。
他俯下頭,近乎耳語的道,“萌萌,先說你以後還躲不躲,逃不逃……”
他噴在我臉上的呼吸是那般炙熱,我在他灼熱的目光下低垂著眼不看他,他偏著頭側著臉不論我轉到哪也跟過來,張嘴銜住我的脣,將舌頭探進來吸吮追逐。
舌尖與舌尖相觸,我不喜歡這種過分粘膩交換唾液的深吻,他卻分外著迷。
每每動情時捏著我的下巴不讓我掙動,沒完沒了的捲住我的舌頭像要吃人般蠻橫得吮著,直親得嘴脣紅腫生疼。
於是我只能低聲求饒,“不躲了,不逃了……”
他抱住我,左右又黏黏呼呼的在我臉上啃了好幾下,也不嫌擠,高高大大的身子硬是努力團著我縮在單人**。
中午前西顧去樓下退了兩間單人房改訂一間雙人的。
我趁他下樓時扶著快斷掉得腰才剛剛坐起身,立刻又趴下了,等他回屋裡幫我收拾行李時又暗暗腹誹,若不是他那般不知節制,也不會,也不會……
雙人房在走廊盡頭,他先把東西都搬過去,而後小心地幫我套上一件浴衣,就這麼直接給抱出去了。
走到上人不多,但還是有的。
一路上曖昧地投注而來的眼神教人躁得慌,我抓著他的衣襟將臉埋在他胸前,努力催眠自己什麼都看不到。
這趟三天兩夜的溫泉之旅第二天就是在房中面面相覷地渡過,我傷情嚴重,完全下不了床,只能無聊的看電視和被西顧看。
夜晚才是最尷尬的。
只是一夜,雙方的關係便翻天覆地,面對他自然而然的親暱,我的心態一時難以除錯過來。
黑暗中男孩……應該說是男人了,他的手努力安分的在腰間棲息了不到一個小時,便悄悄往下滑。
我身體還痛著,夾緊腿喚了聲,“任西顧!”
他這才訕訕地收回手,用微微發熱的身體蹭我,憋悶地道,“……我難受。”
我憤憤道,“我比你更難受!”
他語塞了下,“……是我不對,都是我不好,要不……我揉揉?”
我臉一紅,“不需要!”
“那……你幫我揉揉?”初嘗□的身體撩撥而衝動。
“滾!”
他將尖尖的下巴頂在我肩上,抓著我的手按往那處熱鐵,黏糊糊地撒嬌,“摸摸我……嗯?你也疼疼我好不……”
我嚇得立刻甩開他的手,“一個大男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