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如此,也是要顧慮大局的。鄭琳琅的一番話把一切都推脫的乾淨。又聯合起夫君邵世平,使的紹輝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張大夫是怎麼說?”邵氏問。
張大夫向來是幫邵氏調養身子的,張家世代為醫,很得邵氏信任。他只看了一眼就確定,這些藥材,當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民間常以這類藥材整治府中不受管教的丫鬟婢子,焚燒無味,很難被人察覺。嚴重者甚至可以讓對方鬱鬱寡歡,衰弱致死,輕者,也逃不了神思不寧,睡眠紊亂。”
邵氏倒吸了一口涼氣,聽了這話面色又是蒼白了幾分。
“鄭琳琅,你還有什麼話可說?!”拿這等卑鄙齷齪的手段來對付自己,真是,真是…喪盡天良呀!虧了自己先前還以為她轉了性子,誰知道,還是這樣狠毒!
鄭琳琅身軀微微一顫,她搞不懂自己的訊息是如何洩露的。明明本該自施以煙房間翻出來的東西,為何又出現在大少爺房裡。
她強忍著慌張,“還請明察!夫君,你倒是說話呀夫君!”登時就跪了下去,嬌麗的面容上帶著點點淚痕。
事到如今,就連邵世平都搞不清楚,這事情,究竟會不會與鄭琳琅有關。見正妻跪在地上,面上帶淚,大堂上又站著諸多人,看起來很不像樣子。
按理說,此時旁人是不應該開口的。但尋香卻是站了出來。她安靜了許久,以至於邵氏都未曾注意到她。
“不知妾可不可以多說一句話?”
邵世平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但再怎麼說她也是自己的妾室,當前所有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是以也想聽聽她一個妾,能說出些什麼來。
“你只管說就是,說錯了也無妨。”
尋香望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鄭琳琅,心裡莫名的感覺到快意。“不如叫上姐姐房裡的丫鬟,是與不是,做或沒做,這天大的事情,總歸是瞞不了眾人的。”
鄭琳琅心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平時怎麼不見這小蹄子這麼積極,肯定是存了心思的要看自己笑話。她房裡的人,她是信的過的,思及此,背脊微微挺直,“兒媳並無異議。”
“好,去把她房裡的人都帶上來!我倒要看一看,是有人冤枉,還是心存禍心!”
邵氏身體不適,這一出鬧了這麼久,壓抑著病情,也是怪不好受。
不多時,一行人魚貫而入。
“說,這些藥材,是不是你家主母指使的!說!那些藥材究竟是哪裡來的!”
柳絮心裡打了一個哆嗦,此時的氣氛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冰點。任誰說錯一句話,就有可以被杖責趕出邵府。
“怎麼?誰都不肯說,是不知道說什麼,還是不敢說?你們要想清了了後果,欺瞞主子,是怎樣的下場!”邵氏一動氣,牽連的咳嗽了幾聲。
李嬤嬤趕緊說道,“是不要命了麼!知道什麼,還不快說!”
她這話剛說出來,就聽見一道近似哭腔的聲音。
“那藥材…那藥材,是,是主母讓柳絮姐姐找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