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兩個守衛居然充當了丫頭一樣端來了飯與菜,一盒盒的飯與菜從那食盒裡拿出來再擺到桌子上,小安子扯著夜傾雪的手臂,“走,快去吃飯。”
夜傾雪本來還是餓著的,可是此時卻全然的沒了胃口,養白了他就要被賣了的,那他又哪裡能夠吃得下去。
看出了夜傾雪的遲疑,小安子陰冷的笑道,“或者你交出那封信,或者把你賣了,只有這兩種選擇,這飯由不得你吃或不吃都是一定要吃下去的,或許你更喜歡那天晚上吃的那個米糊?”
米糊,小安子又是在威脅他了,如果他不吃他們就會逼著他吃米糊。
吃吧,倘若被人逼著吃那喂小狗的米糊,那他寧願吃飯,那一桌子的飯與菜雖不如海棠閣裡的美味,不過此刻的他真的餓了,沒的選擇,夜傾雪皺著眉頭坐在了桌子前,拿起了筷子,卻是無比的沉重。
一小碗飯幾口就吃完了,他卻不敢再吃了,“我飽了。”其實他還很餓。
“只吃這麼一丁點兒,你可是兩天兩夜沒吃什麼東西了。”小安子那手指在夜傾雪面前的桌子上不住的彈著鋼琴,他不信這就是夜傾雪的飯量。
“我真的吃飽了。”
“好吧……”小安子轉向了那兩個守衛,“去取米糊吧。”
夜傾雪的肚子突然在此時又抗議的在叫了,他真的很餓,更沒有吃飽,“好,我吃,我繼續吃。”無措的,他只能選擇吃飯,有飯不吃再去選擇那小狗吃的米糊,那自己就是傻瓜了。
一餐飯就在兩個男人一個小太監的虎目盯視下艱難的吃完了,越到後來那每一口都是難以下嚥。
“端出去,送水吧。”小安子頤指氣使的向那兩個侍衛吩咐道。
夜傾雪奇怪了,以前這屋子裡的人也是由著這兩個男人來侍候和看管的嗎,難道是女人也是如此?
突然間就有些可怖的感覺。
“呆會,我自己洗澡,好不好?”夜傾雪無助的求祈著,真怕三個人對他一齊下手,那他豈不是要重溫從前在現代裡時那惡夢一樣的日子嗎?
“哈哈,這可由不得你,怕了嗎?”小安子雙臂環胸不屑的看著夜傾雪,“爺不在,我就是老子。”
一桶水一桶水的被倒進了那個大木桶中,溫熱的水汽剎時就瀰漫在整個室內,也讓一切都顯得是那般的迷朦,嘆息著,此時他身上已沒有了軟筋散,可是他一個人鬥得過這三個人嗎?
“脫光了吧。”小安子邪笑的看著他,這是他來到四王府裡的第一個清醒的夜晚,難道惡夢要繼續開始嗎?
王妃,你說過會來救我的。
你出現吧。
想到那位如花一般美麗富貴的四王妃,不知為什麼,夜傾雪突然就湧出了一份希望來,只是她真的會救自己嗎?
有時候希望越大則失望越大,所以此刻的他什麼也不敢想。
夜傾雪慢吞吞的去解
著腰間的那塊布條腰帶,解開了,就只剩下那一塊布了。
兩個守衛已經倒滿了整桶的水,此時已關好了房門正斜倚在門上看著熱鬧。
“小安子,請他們兩個出去,可以嗎?”那兩個虎視眈眈的大漢正準備看著自己脫下身上那塊遮羞布,不知為什麼那兩雙眼睛就讓夜傾雪有些不自在了。
“你當你是什麼東西,從前那些個女人來了,還不是一樣要接受他們的存在,更別說你一個男人了。”
“什麼,他是男人?”兩個守衛立即異口同聲的反問道,這樣一個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的美人居然是一個男的?如果看不到證據他們說什麼也無法相信,於是那兩隻眼睛瞪得更圓的緊緊的盯著夜傾雪看著。
夜傾雪的臉刷的又紅了。
“脫……”三張銀笑的臉不住的在他的面前張揚著,那每一個“脫”字,都是對他最無情的折磨。
“脫,再不脫,我們兄弟就要幫你脫了。”小安子輕晃到他身前,先時還輕撫著他的柔面的發然後極溫柔的說著話,可是當最後一個字說完的時候他立刻就扯住了夜傾雪的發然後生生的向後扯拉著……
頭很痛,“脫,倘若不脫,就有更美味的東西送給你。”
美味,他們怎麼會好心腸的送給他什麼美味,無非又是折磨人的東西罷了。
額際上的冷汗不住的流淌著,夜傾雪只得無助的再一次慢慢的輕揭著身上的那塊布,手指慢慢的展開時,三雙眼睛只圓睜著連眨一下都捨不得。
眼一閉,心一橫,皙白的手一扯,剎時那塊遮羞布便飄飄灑灑揚在了地上……
鞭痕,淡淡的鞭痕猶在,可那鞭痕彷彿紋身的紋路一樣,不但沒有減弱夜傾雪那嫵媚妖嬈的美,反而更增了一份**人心的邪魅之感。
小安子支著下巴再一次的看著這具美體而流下了口水,而另兩個男人則早已看呆了眼,一直不相信夜傾雪是男人,直到發現了他身上那屬於男人的**時兩個男人才不由得不相信了,可是這具男體太美了,美得讓他們甚至移不開了眼睛。
“把他抬進水裡去。”小安子輕咳了一聲,才驚醒了猶自還在發呆的兩個男人。
於是,兩個男人興高采烈的奔向了夜傾雪,這是這麼久以來他們見過的最完美的一個男人。
好看,真的太好看了。
不知道摸著那白嫩的肌膚又是什麼樣的感覺,所以兩個人立刻迫不及待的抓住了夜傾雪的手臂,好滑膩的觸感呀,曉是他們見多識廣,可是這美麗的男人還是讓他們吃驚了。
夜傾雪掙扎著,真不喜歡被人逼迫的感覺,“放開我。”
卻無論他怎麼喊,屋子裡的其它三個男人根本就無人理會他。
“撲通”一聲,夜傾雪立刻被拋入了那水中,長長的如瀑布一般的發立刻飄散在水中好象一朵墨色的蓮花一般綻開著,他掙扎著把頭揚出水面,
立刻那水珠沿著額髮向下再不住的滑落,一個男人伸過手去下意識的接著那滑下的水珠,然後送到脣邊,咂了咂舌,“這美人好香呀。”
“洗吧,把他洗乾淨了備用。”小安子彷彿在說著一件東西一樣不帶任何的感情。
備用,只這一個詞就讓夜傾雪驚心了,他不住的撲騰著,不想讓兩個人男人抓住他的手臂,可是越是揮舞越是惹得兩個男人來了勁,“小子,你知不知道進了這四王府再進了這怡人閣的人就只能任人玩弄而不許反抗的,否則那後果……”邪笑著看著夜傾雪,那難看的一排牙齒沒的讓夜傾雪有些噁心了。
立刻乾嘔著,似乎就要吐了出來,“哎喲,你這小子現在有種了呀,你忘記在那地下室裡你是怎麼求著我打你來著,鞭子呀,居然還求著我用鞭子打你呢,你瞧你身上的那些好看的鞭痕可是你求著我才落上去的呢。”小太監喑啞的嗓子訴說著讓夜傾雪難堪的那些過往,那是他為了抵禦毒癮而不得已的所為,可是現在的他可是清醒的很呀。
無聲的,他的淚水混合著那溫熱的水不住的從眼角滑落,沒人看出來他哭了,可是此一刻藉著這無邊的水他真的就想哭,心裡默唱著那一首男人哭吧不是罪,他努力的用那歌聲來緩解自己無助的心。
心,真的很無助,也更無奈。
兩隻手臂已被兩個男人一人一隻的狠狠的控制在浴桶的兩側,此時的他已動彈不得。
兩隻大手不停的在他身上作惡著,兩個男人都是新鮮的感覺,可是小安子不發話,他們就只有等待。
爺不在,小安子就是老大,然而今天的小安子似乎特別的有耐心,他並不急著玩弄這個傾國傾城的美男,真不知道這是王爺從哪裡弄來的美男,估計這世上能比得上他的絕無僅有,只此一人了。
夜傾雪輕闔著眼眸,只能無助的承受兩個男人作惡的手,或許他的心早已麻木過了吧,所以此時他沒有任何的感覺了。
終於兩個男人再也無法忍受了,“安公公,這水有些涼了。”這是他們唯一的籍口。
小安子對這仗勢早已見怪不怪了,所以剛剛居然就閉目養神了一會,這一會的功夫也他精神了許多,“怎麼,水涼了嗎?那趕緊抬出來,小心彆著涼了,生病的傢伙可就不好玩了呢。”
“是,安公公。”
兩個男人立刻會意的架起夜傾雪的兩隻胳膊,用力一拖,立時夜傾雪的上半身就被拖出一浴桶外,兩個男人的另一手立刻再伸向夜傾雪的臀下,此時,那溫熱的水正從夜傾雪的上半身滑落而下,被這兩個男人的手臂一擋,立即向兩邊滑去,刷,竟一下子不自控的繳械了……
齊刷刷的,好象商量好了一樣,兩個男人只拖著夜傾雪動也不動了。
一股暗風襲來,漫身的水珠只讓夜傾雪有些冷了,冰涼的感覺讓夜傾雪不由的打了一個噴嚏,小安子忙擺擺手,“怎麼還不送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