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下-----第68賞 皮開肉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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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賞 皮開肉綻

眼角余光中是管事姑姑的裙角,然而她並未繼續去請示皇后娘娘,她只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彷彿已默認了夜傾雪必須要跪在那裡一樣。

頭有些暈,這顯然就是固意設好的圈套,只等他跪下了,然後就無視他的存在。

不行,他不能長時間的如此的跪著,想不到皇后雖然已知會了玉墨離要他來請安,卻還是固意的要難為他,這分明就是不把太子爺放在眼裡嗎?

雖然不是她親生的兒子,卻也是她姐姐的兒子吧。

幽幽的吐了一口氣,或許他再等一等,否則因著自己惹得皇后與玉墨離鬧僵了,那豈不是自己的罪過了嗎。

就這樣,夜傾雪又是穩穩的跪了約半個小時左右,他心裡默默的數著羊,期待時間可以快速的過去,可是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那皇后依然穩穩的坐著唸佛。

夜傾雪的心裡不由得冷笑了,原來理佛之人的心腸就是如此嗎。

“母后,兒媳給母后娘娘請安了。”再也不管什麼了,夜傾雪突然間大聲的說道,那聲音清亮的響在大廳裡,任誰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

迦凰拉拉他的衣角,“主子,快跪好。”

夜傾雪只得繼續低首跪在那裡,然而他那樣大的聲音竟然沒有叫醒皇后娘娘,皇后居然還是在拿著佛珠閉目唸佛。

夜傾雪有些氣憤了,他突地就站了起來,腿有些麻,竟是跪得久了,夜傾雪只得站在原了,他拉著迦凰的衣袖,“起來吧。”

“主子。”迦凰有些惶恐了,她生怕要發生什麼事。

“起來吧,既然皇后娘娘根本就不想見我們,那們我們跪在這裡又有何用呢。”說話間他的腿那麻木的感覺已慢慢的褪去了。

“主子。”迦凰並不起來,而是想要掙開夜傾雪的手,“主子快跪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在這大廳裡扯來扯去,甚至忘記了這大廳裡其它人的存在。

“那下面站著的可是楚良娣?”皇后似乎是睜開了眼睛,她手中的佛珠依舊在不停的轉動著,可是視線已經從榻上而轉向了夜傾雪。

夜傾雪一喜,想不到他與迦凰這一鬧終於喚醒了這皇后,“是的,正是楚怡婷。”

“大膽,來給皇后娘娘請安居然連跪拜之禮也無,分明是不把娘娘放在眼裡嗎。”那執事姑姑突然間接過話碴說道。

夜傾雪一愣,剛剛他明明跪了近一個時辰呀,這管事姑姑也見著的。

可是隨即他便已明白,想來這是管事姑姑與皇后娘娘早就商量好的計策,他們就是要整垮他。

迦凰又是拉拉他的衣角,示意夜傾雪趕緊跪下,然而此時的夜傾雪已是義憤填膺了,他根本不想跪,想不到這皇宮裡比他想象的還要黑暗。

“來人,把這不知禮數的楚良娣給本宮拉出去,按規矩杖打二十大板。”皇后娘娘突然間開口了,那嘴角還掛著一抹冷笑。

“娘娘消消氣。”似乎是一直站在門

口的暖暖快步的衝過來,“娘娘且彆氣壞了身子,早先這楚良娣就是要來請安的,因著不懂這宮裡的規矩,所以太子爺就壓下了,卻不想已經進宮這十幾天了,也沒長什麼禮數,娘娘就看在她還病著的份上就把他交給奴才吧,奴才一定代娘娘好好的責罰他一番。”暖暖笑咪咪的說著,立刻就讓這大廳裡的氣氛緩和了許多。

夜傾雪松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應該是免了那二十大板了吧,他可不要,倘若真被打了,還不皮開肉綻呀。

“暖暖,話不能如此之說,一個晚輩怎麼可能連請安這最起碼的禮節也不知曉呢,分明是不把本宮放在眼裡,來人呀,給我拖出去打了。”皇后又是低聲喝道。

暖暖似乎是不好說什麼了,本來她肯出來為著自己說話,夜傾雪就很開心了,她不過是玉墨離身邊的一個小宮女罷了,可是奇怪的似乎連皇后娘娘也對她頗為有禮呢,看來這暖暖姑娘也不是普通的人。

那大門外立刻就有兩個小太監跑了進來,然後直奔向夜傾雪,二十大板,只一想想,夜傾雪就已經暈了。

“慢著,娘娘,不如就讓奴婢代替楚良娣受了這二十大板吧。”暖暖見勸不過,竟然自己要來承受那二十大板,太子爺臨走時就吩咐了,要她隨著楚良娣來給皇后請安,那意思就是要讓她保護好楚良娣的安全,此刻事已臨頭,她暖暖豈能坐勢不理呢。

“她是她,你是你,暖暖還是陪著本宮坐著歇息吧,來人,看座。”

夜傾雪一暈,看來這二十大板自己是躲也躲不過了,都怪自己一時魯莽,竟然著了這皇后的道,此一刻只怕只有玉墨離才能救他了,可是,這太儀宮裡又哪裡有他的影子呢。

兩個小太監已不由分說的架著他的兩臂向大門外走去,跨過那道門檻,立時就看到一個臨時搭起的木臺,那臺側一個膀大腰圓的太監此時正拿著那木杖等著行刑呢,看來這木臺,還有那木杖早已在此等候他多時了。

想要掙脫那鉗制著自己的兩個小太監的手臂,然而他們也是訓練有術的,讓他根本就掙脫不開。

身子被人推倒在木臺上,兩個小太監一左一右的扯住了他的手,再耷在木臺的兩側,此時,陽光下,趴在木臺上的夜傾雪可以清楚的看到一道影子正舉起那木杖狠狠的向他揮來……

亮麗的陽光照耀在太儀宮內,微微的風輕送,送來陣陣花香撲鼻,小太監在笑,他們在等著看熱鬧。

這女人真是太美了,美得讓這宮裡的所有女人都相形見絀,自慚而形穢,這女人讓太監們眼饞呀,聽說那太子東宮再加上鳳棲宮,兩宮裡上上下下所有的女人那太子爺皆不愛,卻偏偏就只獨寵這個女人。

打他,打了他,他們的心才舒坦。

這世上的有些人就是喜歡嫉妒,總是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只要比自己強了,那就要想方設法的把這人整垮,整垮了他們才開心。

而此時的夜傾雪卻全然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

鳳棲宮和這皇宮裡太多人的嫉妒物件了。

那木杖正往下落,而他根本就躲不開,一左一右已被兩個小太監扯牢了手臂。

就這樣趴在那木案上,那陽光下的影子清晰的送下了木杖,夜傾雪閉上了眼睛,“砰”地一聲,木杖就落在了他的臀部上,一聲悶響讓他咬緊了牙關,他不出聲,他不能讓這太儀宮裡的人小瞧了他。

不用是二十大板嗎,打吧,即使受了打他也要有尊嚴。

他不叫。

更不吭聲。

“娘娘,就請饒了楚良娣吧。”迦凰的哭聲送到了夜傾雪的耳邊,一定是剛剛那一杖落下時的聲音讓迦凰驚心了,她心疼了吧,那丫頭從他一入宮就與他有緣一樣,萬事都是護著自己的。

“閉嘴,否則連你也一併打,什麼樣的主子教出什麼樣的奴才。”

一聲吼,讓迦凰立刻又噤聲了,這皇宮裡又有幾個人敢來挑戰皇后娘娘的權威呢,除了當今的皇上,除了這太子爺,她眼裡根本就再也沒有什麼人了。

“迦凰,不要求……”一個‘她’字還沒有說完,又一杖下來,悶悶的響過之後,夜傾雪才重新又繼續喊道,“迦凰,不要求她。”

牙關咬得更緊,他本是男人,怎麼可以連這二十大板都受不起呢。

可是那執杖的太監真是狠呀,那每一杖都是用足了十分的力氣,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打死一樣。

淡然的笑,自已一向和善,也少與人往來,竟不想他不得罪人,這人人卻是想要置他於死地。

“主子……”這一聲聲響,讓迦凰再也隱忍不住的衝了出來,“主子……”

迦凰迅速的撲倒在夜傾雪的身上,剛好就為著夜傾雪擋了一杖,“啊……”一聲慘叫劃過這亮麗的空間,連太陽也彷彿在這片刻間抖了又抖。

“迦凰,你走開,不要理我。”夜傾雪松開貝齒,心急的喚道。

“小丫頭,你不要命了嗎?”兩個太監匆匆跑來,硬是拉走了迦凰。

於是,那木杖繼續一聲一聲的落下來,數一數,已經七八下了。

屁股上已疼得不行,眼前直冒金花,依稀聽得屋子裡,又是暖暖在為他求情,“娘娘,要是楚良娣真有個三長兩短,那娘娘的孫子又哪裡有著落呀。”

“哼,這樣的妖媚女人也生不出什麼好孩子,墨離那孩子就是不聽話,心又軟,才被這女人給迷了心竊。”

想要繼續聽,可是又一杖打來時,夜傾雪的精神已經有些喚散了……

“住手……”依稀是一個女聲,那聲音仿如清風拂面,仿如清泉叮咚,仿如黃鶯初鳴,好聽得讓夜傾雪不由得驚醒了。

“菁兒……”脣角含笑,迷朦中夜傾雪知道他的救星終於來了,然而,頭一低,他卻是昏了過去,只把自己完全的交付給了遲來的玉墨菁。

夜傾雪徹底的昏睡了過去,那太儀宮隨後所發生的事情他一概也不知道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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