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下-----第63賞 不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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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賞 不屑女人

夜傾雪騰地臉紅了,原來剛剛自己竟然下意識的想要攬住男人的頸項,似乎把自己掛男人的身上,就讓自己完全的屬於了他一般。

就要到了,就要到了他的海棠閣。

這一個認知突然讓他輕顫了,好想說‘就去你的養心齋吧’,可是他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

空氣裡已經嗅到了海棠的香氣,就要到了,那屬於他的屋子裡,可是……

“抱我……”他低喃,期待玉墨離更緊的把他抱在懷中,讓彼此契合的永遠不分離一樣。

輕輕的一個旋身,海棠花依舊,可是佳人的心卻亂了。

玉墨離抱著懷中的美人,靜靜的站在那海棠樹下,似乎想要聽那花開的聲音,夜傾雪笑了,純美的一張臉上寫滿了滿足與快慰,心如此,一切便心滿意足了。

“阿離,折一隻海棠吧。”第一次的他想要折花,想要把那花插在床頭案几的花瓶裡,想讓那花淡雅一室的味道,只是可能嗎?

他的痴心,他的柔情,為什麼在今夜才後知後覺的體會到呢。

其實,他心裡早已就戀上了玉墨離。

龔,請原諒我。

龔,這異世裡一個與你重名的人又怎可替代你的靈魂呢。

龔,再也回不到你的身邊,那麼我便想奢侈的留在眼前男人的身邊,可是一切卻又受到了阻礙。

龔,我要怎麼辦?

思索中,男人一手摺了花枝在手,一手抱著他已坦然而入了他的臥房。

香依舊,那是龍涎香的味道。

是迦凰,每一天的夜裡,她都會為他燃上了香再離去。

男人輕輕的把他置在那柔軟的床榻之上,正要傾身時,夜傾雪眉一皺,嘶啞的嗓音柔柔的說道,“阿離,我要喝酒。”

魅人的眸子在燭光下輕閃,玉墨離輕點頭,他居然答應了。

夜傾雪的心頭頓時湧起一股失落感,他輕嗅著周遭,彷彿在尋找著什麼,忽然間一股異香飄進鼻端,讓他猛然一顫,該來的總是要來,躲也躲不過了。

這海棠閣內一向少人,這是玉墨離故意如此安排的,他只怕人知曉了夜傾雪男兒的身份,所以此一刻即使要取酒,也少不得他自己親自去動手了,反正那些個奴才們個個都沒有他快。

玉墨離閃身取酒的剎那,夜傾雪已匆匆穿好了一身衣物,甚至還沒有來得及繫上那腰帶,男人已飛快的折返回來了,真快。

一罈不知名的酒就在眼前,這古代的酒夜傾雪並未喝過,所以既然拿來了,那就少不得要喝上幾口。

玉墨離來到了桌子前,將酒倒在了陶瓷杯子裡,酒香飄溢,遍灑在屋子裡的角角落落。

夜傾雪卻起身走到了燭臺前,他凝望著那燭光片刻,然後輕吹著蠟燭,剎時室內一片黑暗,這突來的黑暗只讓人有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感覺。

慢慢的適應著,才勉強看到那桌子前的影子。

才至近前,立刻那酒杯就送到了自己的脣邊,“來,喝酒。”

玉墨離一邊說一邊已是一仰而盡,彷彿他也有著什麼心事一樣。

為了哪般呢。

接過那酒一口氣就喝光了,“再來。”他催著玉墨離,兩個人就在這臥房裡,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那罈老酒,酒不醉人人自醉,竟不想痛快淋漓的就喝了整整一罈。

眼前是迷朦加黑暗,夜傾雪的腳步有些錯亂和不穩,但是他的心裡卻是清醒的很,響亮的吹了一聲口哨,他在感受這屋子裡的氣氛。

“阿離,快去歇息吧。”此一刻似乎他比玉墨離還急了。

男人輕笑的攬著夜傾雪的肩頭向床鋪走去,隨意的向後一仰,立刻就仰躺在那大床中央。

夜傾雪一個彎身立刻就蹲在了床前,一個女人從那紗帳後閃現出身,悄然而爬上了那張大床。

緊張,莫名的緊張,彷彿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夜傾雪沮喪的慢慢的蹭到了床底下,他不敢出門,只怕自己才走了一步,那**的男人就立刻發現了他的蹤跡,那麼自己所有的努力與承諾也將隨即而化為烏有。

女人似乎是上了床了,輕輕的,是床“吱嗄”低叫的聲音。

頭頂上,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男人是太子玉墨離,而女人則是那鳳棲宮的主子儲良娣,夜傾雪捂住了耳朵,其實這房間裡的一切聲音他皆不想聽到。

聽到了,就是難耐,就是痛楚。

都說眼不見為淨,可是此刻他最大的渴望卻是耳不聽為淨。

此時,那**依稀是男人粗喘的聲音,越是不想聽,那聲音卻是更清晰的送到自己的耳中。

無語,終於還是下半身的動物。

男人繳械了吧。

濃重的粗喘聲伴著**不住的翻滾,夜傾雪想象著那**兩具身體的糾纏,搖搖頭,他守在這床下真的是一種煎熬。

一切都怪那個小太監,死在哪裡不好,偏偏就死在這海棠閣的附近。

“吱吱……”有聲低叫。

夜傾雪剎時就有些暈了,又是他最怕的老鼠,那叫聲只聽著都讓他心裡發毛。

咬著脣不讓尖叫出口。

“吱吱……”又是老鼠的低叫,想不到這皇宮裡的老鼠也吃不飽呀,居然來這裡吵他。

慢慢的向著床底下的牆角躲去,只想離那“吱吱”的叫聲遠一些。

此時,夜傾雪全神貫注的已經不再是**的一男一女,而是這床底下嚇了他魂少了半邊的老鼠。

“蹭蹭……”那四隻爪子似乎正向著他的方向而來,夜傾雪蜷縮成一團,脣齒間一股腥鹹的味道傳來,竟然是咬破了脣,額頭上汗意涔涔,出去,他想要衝出去,再慢慢的想辦法走出這個房間。

阿離喝了酒了,他不見得是清醒的,所以或許他也不會發現自己的行蹤。

默默的在心裡祈禱著,夜傾雪根本就不知道那床頂上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吱吱……”老鼠又在叫了。

再也不想難為自己,否則就要被那老鼠給嚇壞了,誰讓他天生的就怕老鼠呢。

人已蹭到了床邊,夜傾雪才恍然想起那**的兩個人來。

側耳傾聽,怪了,為什麼此時連半

點的動靜也沒有了呢?

眨眨眼,再聽一聽,還是靜靜的沒有一丁點的聲音。

結束了?

真快呀,看來玉墨離還是對女人比較上心。

那此刻兩個人睡著了?

撓撓頭,夜傾雪糊塗了,就算是睡著也不可能這樣快呀,不過是他聽了幾聲老鼠叫,然後一切就都結束了嗎。

一切都有些快的離譜。

或許是發生了什麼吧,可是又不對,這屋子裡沒有過任何的尖叫聲。

“吱吱……”老鼠的叫聲更大了……

來不及細想,夜傾雪一閃身,人立即就從那床底下鑽了出來,空氣立刻就清新了,可是黑暗依舊,寂靜依舊,他不敢動,只靜靜的蹲守在床前,更不敢站起身,倘若被他望到了**的一男一女,他只怕自己立刻就會受不了。

靜,有些詭異。

慢慢的適應了這無邊的黑暗,床底下那隻老鼠依然還在“吱吱”的叫個不停,真吵。

快逃,一定是睡著了。

蹲著身子向前探了一步,猛然碰到了什麼,那是衣角,下意識的抬頭,黑暗中,一個人影筆直的站在他的面前,熟悉的感覺,熟悉的味道,竟然是玉墨離。

“原來這床底下還有這麼大的一隻老鼠呀。”揶揄的口氣傳來,夜傾雪剎時就呆住了。

男人彎下身,提起了夜傾雪的衣領就如提著小雞一樣怒氣衝衝的低吼道,“這隻老鼠可真是大呀。”

“太子爺……”知道**還有一個女人,所以夜傾雪沒有叫著他慣常叫著的阿離。

玉墨離卻被這稱呼擾得更加地惱怒了,“說,這是誰的主意。”

夜傾雪不顧男人緊抓住自己的衣領,他努力的想要轉過頭去看看那個女人,卻在輕輕一瞥間呆住了,原來此時那女人正一動不動的呆坐在那**,顯然,她已經被玉墨離點了穴道。

“太子爺,你放了她吧。”此時他只想為儲良娣求情,否則積怨更大,只怕自己隨時都會栽在儲良娣與皇后娘娘的手上,玉墨離不可能總在他的身邊的,他從小就看過了太多的電視劇,他懂得要在這後宮中生存,首先就要學會自保。

“既然你把她請了進來,我怎麼可以隨意的就放走了呢。”玉墨離鬆開了那緊抓在夜傾雪衣領上的手,手一拍,人輕側,轉眼已來到了桌子前,大手輕輕一動,片刻間那燭臺上的蠟燭就閃亮了,也更是映得這屋子裡人影憧憧。

夜傾雪急忙轉首,女人那白花花的肌膚頓現眼前,竟是身無一物,他不喜歡女人,所以他沒有任何的感覺,本以為玉墨離是個男女通吃的主,竟不想他果然對女人半點興趣也無,看來,他與他倒是極相似的了。

頭有些暈,夜傾雪不知道要如何處理了。

可儲良娣是皇后娘娘的人呀,“爺,放了她吧,都是我的主意。”

“你出的什麼主意,圖的是什麼?倒說來聽聽,倘若真是好主意,那我便也聽取了吧。”男人不慌不忙的又是向那酒杯中倒了些酒,顯然剛剛他與夜傾雪的推杯換盞根本就沒有醉了。

上當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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