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所有人等皆酒足飯飽了,夜傾雪依然裝醉的倒在桌子上,只見花墨離一聲吩咐,“都去休息吧,小夜兒就交給我了。”龔毓妍想要反對,可是連花墨菁都沒有說什麼,所以她也只好無聲的放棄了。
於是兩女一男三個人在前面先行,而花墨離則是不緊不慢的把那個揹包先掛在了腰間,然後再彎腰一抱就把夜傾雪抱在了懷裡,兩手輕柔的把夜傾雪拖在胸前,夜傾雪微眯的眼半是朦朧半是迷離,似乎那眼神也不聚集了一樣,他的頭輕向後仰,露出那染了紅潤的白皙頸項,讓人忍不住的又要想入非非了。
花墨離眨也不眨的看著夜傾雪的紅脣與頸項,頭慢慢傾下,輕蹭著夜傾雪光滑細膩的額頭,這一夜,他早就算計好了,他絕計也不會放過夜傾雪的……
而其實夜傾雪卻是清醒的很,他只喝了兩小碗張裕葡萄酒,至於那二鍋頭他可是一口也沒有喝,頭貼在花墨離的胸前,聞著他身上那混合著二鍋頭與葡萄酒的香氣,讓他不由得笑開了懷,估計不用多久,那葡萄酒與二鍋頭的後勁就上來了。
醉倒,花墨離一定會醉倒的。
可是花墨離還猶未覺,依舊有些晃悠悠的抱著夜傾雪向二樓走去。
他的身手顯然已經沒有先前的利落了。
有些踉蹌的腳步響在樓板上,惹得小二蹬蹬蹬的跑上了樓梯怕他摔著啦。
不期然的回頭,花墨離朦朧的看向那小二,“對了,那兩個瓶子我要收著,不許給我扔了。”
“是。”小二唯唯喏喏的應著,有錢人呀,一出手就是兩大錠金子,那是他一輩子也賺不來的大手筆呀。
搖搖晃晃的抱著夜傾雪走到了天字一號客房,小二忙著跑著過去為他推開了門。
花墨離大踏步的走到了床前,輕輕一放,夜傾雪就落在了那柔軟的大**,花墨離笑咪咪再次返回到門前,小二已經為他關好了房門,他只需上了栓,插好門就好了。
手一推,那栓已插好了。
將室內的蠟燭吹了,只留了牆角那唯一的一隻蠟燭,剎時屋子裡就一片幽暗了。
那朦朧的感覺只給你無邊的想象氛圍,不用猜夜傾雪也明瞭花墨離要做什麼了。
呼吸有些急促,有些無助的感覺,他只期望男人可以馬上就醉倒了,這樣他也就安全了。
弱弱的燭光映照著人影反射到牆上彷彿是一抹抹的虛幻一樣。
花墨離站在了床前,他解下了腰上的揹包就放在了床前的地板上,再輕輕的為夜傾雪脫去了鞋子,夜傾雪依然裝醉彷彿恍然未知。
然而那迷糊中的男人卻一點也不亂,脫了他的鞋子就是他的外衣,眯著眼他也能夠感受到那雙大手在他身上毫不客氣的扒著他的那件黑色衣袍。
花墨離以為他一定是醉了吧,所以他才敢如此的放肆。
可是,自己要反抗嗎?
不行,要等他醉倒了,那麼自己才有本事與他小小的抗爭一次。
這樣想著,夜傾雪嚶嚀一聲,只翻了個身,然後把臉朝向了床外,那燭光
剛好映在他的面上,光滑精緻的面容媚人的送到了花墨離的眸中。
衣服才只脫了一件外套而已,花墨離就有些忍不住了。
他低首,輕吻著那惹人饞涎的柔軟脣瓣,那脣他今天坐在車上已經整整惦念著一天了。
夜傾雪沒有反抗,只任他吻著,說實話他不牴觸這個邪魅男人的吻,那就吻吧,只是他心裡已暗下決定,他絕對不可以將自己的身子給了花墨離。
他要留給龔,龔才是這世上他的唯一。
然而那吻繼續勾纏著他的舌頭,絲毫也沒有減弱的意思。
夜傾雪漸漸的有些迷糊了,那吻讓他混身燥熱,他到底也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怎經得起這般的**。
而同時,花墨離也是滿身的難受,那吻已經讓他欲罷不能了,他一邊吮吻著夜傾雪那乖巧滑嫩的舌,一邊三兩下的解開了自己的衣帶,剎時衣袍盡落,一片裸裎。
於是,牆角處那微弱的燭光照在他的身上反射出無比誘人的點點光茫。
夜傾雪有些忍受不住了,他的體內在叫囂,而他的意志也在叫囂,必竟他早已經歷人事已久,所以那吻落還是讓他春心拂動的。
不行,他不可以,輕輕的一個抖顫,他伸出手推拒著眼前的俊美男人。
再美,也不想讓他要了自己的身子。
他不想再做別人的玩物了,除非是他自願。
龔,請你幫我。
他想象著龔的一切,龔的笑容,龔的一舉一動,而後是龔帶給他的歡愉。
而眼前的人,他不是龔。
隻手下意識的一推,醉酒的花墨離猝然一撤,立刻他的脣離開了夜傾雪的脣。
那份柔軟的觸感抽離了他,這讓他突然間失落起來。
不行,今晚上這美人他要定了。
迷迷糊糊的花墨離再一次的湊近夜傾雪,大手只一探,那黑色的裡衣立刻就被他揪了起來,夜傾雪剎時睜大了眼睛,藉著那微弱的燭光看向眼前的男人,他慌了,花墨離要動手了嗎?
再一聽,只聽刺啦一聲,那裡衣已經被花墨離不耐的扯裂開來,他有著太多的衣服,所以花墨離根本就不在意這一套裡衣,大手再是一扯,夜傾雪的全身已是再無一物的遮擋。
沁涼的感覺襲來,夜傾雪再一次的驚恐莫及。
這一次不比在車裡,那時候車內車外都有人,所以花墨離不能有什麼大動作,而此時,正是夜深人靜時,而兩個人又是在一張給人無限想象力的大**,夜傾雪真的有些懵了。
果然,花墨離已欺身上來,涼涼的肌膚緊貼著他的,那種感覺是那般的曖昧難當。
暈了,他不是喝了好多的酒嗎?怎麼還不醉。
閉上眼睛,夜傾雪動也不敢動,只盼著眼前的男人醉倒。
倒……
倒……
他默唸著,算計了一個晚上要等他醉了好逃走,難道是這古代的人與現代的人不一樣嗎?難道他們混喝了白酒加葡萄酒就不會醉了嗎?
不對,一定會醉的
,十之有九都會,更何況這花墨離一點的防備也沒有。
男人的脣再一次的貼進夜傾雪小巧白潤的耳垂,男人溫潤的氣息拂在夜傾雪的臉上,“小夜兒,給我。”
夜傾雪的內心如擂鼓一樣的狂跳起來,這種事他經歷過太多次了,但是隻有龔是一點一點溫柔的對待他的,而眼前的男人也是如龔一樣的在慢慢的攻破他的心防。
那張薄薄的脣瓣再一次性感的從脣前滑落再到他細緻白嫩的勁項上,如雨點般的吻讓夜傾雪在慢慢的沉淪中……
然而那吻越來越慢,細細的柔柔的如三月的春雨淅淅瀝瀝的下過……
不行,那薄脣就要到了夜傾雪那紅如櫻桃的柔軟之上了……
夜傾雪再一次的閉上了眼睛,他在努力的思索著對策,他想要逃脫眼前男人的一切,硬來是不行的,百分百可以確定的是他打不過花墨離。
正當他暗自懊惱時,慢慢的他發現那吻越來越淡了,然後是已經停了下來……
夜傾雪心中一片暗喜。
睜開眼,夜傾雪望著身上的男人,此時的花墨離居然停下了手上與脣上的所有動作,呼呼的睡著了一樣……
一雙水眸藉著那黯淡的燭光,夜傾雪揚眸望向胸前的花墨離,果然,他睡著了。
可是夜傾雪卻不敢動,只怕花墨離現在還沒有睡熟了,只怕自己一個小小的動作又是把他吵醒了,那麼那兩瓶酒的威力與作用也就蕩然無存了。
靜靜的躺在那張鋪著柔軟被褥的大**,身上的花墨離居然香香的睡著,絲毫也不為人在他的身上而不舒坦。
皺皺眉,他被壓在花墨離的身下可就不舒服了,真的很不舒服。
不敢動,他真的不敢動,床沿的帷幔低垂著,那牆角處的燭光似乎越來越弱了,那蠟燭將要燃盡了嗎?
閉上眼睛,再堅持一會兒,只要堅持到花墨離完全的睡熟了,那麼便是他抽身離開的最好時機了。
然而夜傾雪卻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早已被花墨離剝的一身精光。
於是,漸漸的,有冷意襲來,讓他不由自己的打了一個冷顫,好冷。
“阿嚏……”忍不住的一個噴嚏出口,夜傾雪立即下意識的抽手過來捂住了口,生怕這一聲響驚醒了花墨離。
果然,花墨離動了一動,卻是這一動讓他不由自主的從夜傾雪的身上滑落下去,身上一輕,這讓夜傾雪欣喜了,只是花墨離卻還是壓著他的一支胳膊。
這一驚已把他混身的冷意驅去,暗暗的皺眉,再一次的期待花墨離的睡熟,他的手臂還在他的身下,他要想些辦法抽開再逃離。
他記得他的揹包就被花墨離放在了那床前的地上,於是,那一隻自由的手臂就向那裡伸去,然而卻無論如何也夠不到那揹包,漸漸的他洩氣了。
抬首輕輕的蹭到花墨離的臉前,他傾聽著花墨離均勻的呼吸,看著淡淡燭光下的那張俊美的容顏,他救過自己,他是自己的恩人,可是他卻也是心懷鬼胎,他想要自己的身子,想要自己來為他侍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