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再回到飛祥宮時,他的方向卻先不是飛鳳的方向,而是玉墨飛在宮裡辦公的地方。
聖心齋,他希望可以遇到風青衣,有風青衣幫忙一切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心裡默唸著,倘若不是為了紫雲,他何苦受這份罪呀,低三下四的求人呢。
祈禱,他滿心裡都在祈禱風青衣的出現。
真怕飛鳳等得急了,就起了疑心。
翹首期盼中,竟然真的讓他看到了風青衣,心裡只有欣喜,不知是紫雲的運氣好,還是自己的運氣好。
揮揮手,示意著風青衣自己的存在,此時的風青衣好巧不巧的正從聖心齋裡出來,吉人自有天象,他彷彿目不斜視的繼續向前走著,只是那眼神偶爾間的向他一瞥時夜傾雪已明白,那是示意他到一個無人處的地方再說。
會意的在前面不遠處帶路,只撿著僻靜無人處而行,而風青衣也慢慢的支開了身邊的一應人等。
終於又是兩個人再次面對面了,夜傾雪只說明來意,請他幫忙去飛鳳那裡為自己解圍,風青衣但笑不語,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麼。
心裡明白,不過是想要知道龔毓妍與龔毓雲去了哪裡罷了,不知風青衣是欲對龔毓妍窮追不捨呢,還是也是想要得到那龔家的寶藏呢。
說了又何妨,這天下人都說,綠玉扳指出,那白玉扳指才會出現,而綠玉扳指就在他的手上,他不拿出來,那寶藏就算得到了也是毫無意義,想了一想,夜傾雪便附耳向風青衣說出了那個隱密的地方所在,三天還未到,但是他不想失信於風青衣,今夜裡他便很有可能就要再次離開這皇宮裡,這一回,再也不會有任何的紕漏了,他會安排計劃好一切,今夜必須要與玉墨菁一起離開。
所以在離開之前,他也務必要完成自己對風青衣的承諾。
在聽到那一個地方時,風青衣露出了久違了的燦爛的笑容,果然與他這兩日所猜想不謀而合,這小子倒是真有能耐,雖然有待證明訊息的正確性,但是他心裡已經認定那地方是正確的了,“好,一個時辰後還你自由。”
彼此的心與算計都是清楚的,甚至沒有隱藏的必要,但是到底自己要做什麼只怕風青衣也並不知道吧,只是他並不多話,只知道了他想要的,那便也足矣了。
轉身離開的剎那,夜傾雪猛然想起了海棠閣裡的魅兒,曾經答應過魅兒要帶他出宮,要給他過好日子的,只是自己現在真的沒了時間,“等等……”。
風青衣一個轉身,閃亮的眸子還在為著剛剛知道的訊息而興奮,“你說。”這個時候不論夜傾雪說什麼他都會同意吧。
“請你幫我接了魅兒出宮,贈他一座小宅子,讓他好生的過活,至於銀兩,欠著你的等我再回京城時我一定還你。”坦誠的相求,此時在京城裡他也只能把魅兒拖付於風青衣了,相信他,源於他對
龔毓妍的一片心意。
點點頭,風青衣再無二話,轉眼就離去了。
知道風青衣的一諾千金,所以夜傾雪並不懷疑他會失信於自己。
重新再回到飛鳳的內室時,此時她正斜寐在軟榻上,進了屋子的時侯,小宮女和太監們又是識趣的退了出去。
不情願的走過去,只將那按摩器遞到了飛鳳的手上,“喏,東西來了。”
女人笑咪咪的接過,細細的如手掌般長短的一個按摩器在她的手中把玩著,“咦,這是什麼東西,怎麼用,我可從未見過呢。”
夜傾雪突然一驚,剛剛進來之前甚至忘記先試用一下了,自己穿越過來這麼久了,也不知這按摩器裡的電池是否還能用了。
汗滴滴的落下來,不是怕自己,而是怕紫雲白白為他為阿離而被自己給迷昏了過去,那麼,就真是太不值得了。
屋子裡暗香拂動,女人團團的渴望充斥在其中,手指把玩中那按摩器不住的上下翻飛著,好奇心帶著滿滿的疑惑在按摩器上探來探去,卻也只是一個小物件罷了,沒什麼好玩的地方,不由得笑望著夜傾雪,“發什麼呆,過來,告訴我這是做什麼的。”
夜傾雪回過神來,只得上前一步,隻身站在女子的身邊,纖手送到他的大掌中,曖昧的眼神彷彿在說著情話綿綿,小小的按摩器送到了夜傾雪的手中,卻不忘揩油的在他的肌膚上摩梭著……
夜傾雪忍著全身的不自在,把那按摩器取在手中,急忙按下了寫著“ON”的開關,心頭卻緊張的一顫,真怕早已經沒電了,卻在這時,按摩器卻奇蹟般的震動了起來,一個驚喜,看來龔毓雲的東西都是好東西,這按摩器中的電池也必是特殊特製的了,有機會他可要好好的檢視檢視。
“主子,這個按摩器只要通了電就可以震動,它可以按摩人的穴道,緩解人的疲勞,你就靠在榻上,閉上眼睛,我來為你按摩。”心裡老大的不願意,想他夜傾雪身為蒼山派的掌門,又何苦要為這個女人而折腰,不過是為了紫雲罷了。
女人乖乖的閉上眼睛,輕閃的睫毛洩露了她的渴求,夜傾雪也不理會那潛在的邪惡的因子,只把按摩器放到飛鳳的太陽穴上,輕輕的震動果然讓人舒服異常,飛鳳全身放鬆的躺在軟榻上,星眼半咪,意識漸漸處於迷離狀態,可是那小手卻是緊緊的抓著夜傾雪的衣袖,象是生怕他離開一樣。
這宮裡,除了玉墨飛,除了紫雲和麵前的這個美男太監,她再也沒有對誰動過心了,此一刻她怎麼也不想放手了。
夜傾雪暗暗的皺著眉,只盼著風青衣趕緊派了人來打亂此時這異常曖昧的場面。
女人的小手從他的衣袖間鬆開,漸漸上移抓住了他的手,連帶的也拉動了他手中的按摩器,“好舒服,這兒也要。”按摩器隨著她手的移動而落在了她的香肩上,另一手的扯動中
,衣衫半滑,一片皙白露了出來,夜傾雪心裡突然想起了獨孤玄月,只噁心的差一點就吐了。
“主子,這東西只按摩穴位才好……”其它的按摩根本就沒有用,除了震動就只有震動了,本想一直按摩了她的太陽穴讓她沉沉睡去的,可是此時只怕要泡湯了。
飛鳳卻不管,好奇的把那按摩器不住的在自已的身上移動著,夜傾雪心一驚,這可要怎麼辦,另一隻自由的手掌慢慢抬起,只想要給這女人一個教訓,告訴她他是不可以被她侵犯的,可是紫雲的面容立刻就出現在了腦海裡,不可以,他不可以因小失大而害了紫雲。
按摩器卻在女人的拉扯中不住的下滑下滑,此一刻竟然到了她的小腹上,柔軟的觸感送到夜傾雪的腦神經中,再也隱忍不住的一個撒手,倏地把手從按摩器與女人的手中抽開,“主子,奴才要……要小解。”掙扎著說完,他要逃避,逃避一刻是一刻。
慵懶的閃開一雙寫滿了玉望的眸子,飛鳳嬌嗔道,“死相,快去快回,等你。”
急忙應了一聲“是”,便迅速的退了出來,綰起的發不小心散開了一縷直直的垂在額頭,讓他也多了三分的惑人,幸虧門口的宮女與太監們皆是低垂著的頭,否則夜傾雪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遠遠的,似乎有人朝著他的方向,心裡一喜,救兵終於來了,找到了茅廁,倒是乾淨,他卻也只是應應景的站在那裡,只待救兵的到來。
終於近前了,才慢吞吞的走回進飛鳳的內室,一掀簾子的剎那,室內的女子把那隻按摩器居然不住的在她的全身遊走著,明明是按摩穴道的器件,此刻倒成了她撫弄**的小玩意。
“主子,四王爺遣人來,請你去聖心齋有要事相議。”門前小太監有些慌張的稟道,生怕打擾了飛鳳的盡興。
女人半晌才從迷朦狀態中回神,按摩器依舊還在她的手中,咪眼看向夜傾雪,“白公公,這個可怎生讓它不動呀。”飛鳳眼迷離,卻不得不為了小太監的報稟而停住了手上的所有動作,這玉墨飛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就在她欲與白公公一起盡興的時候著人來請了,真是掃興呢……
夜傾雪目不斜視的走過去,對這女人他沒半點的興趣,手指指著那按摩器的開關,“這裡按一下就關了,再按一下就開了。”
女人好奇的按了按,果然關了,又好奇的按了按,又開了,“真好玩,就送給我吧,來,幫我理衣。”屋外一群的宮女她不叫,偏偏就叫他來整理一身的衣衫,真是討厭。
屏著氣息為飛鳳理著她一身的衣物,那女子的幽香傳來,忍不住的噁心難耐,手中的動作不免就快了起來,那按摩器是龔毓雲的東西,他本欲收回,可是看飛鳳喜歡的樣子,又不好要回來,只得先暫時寄存在她這裡,等他再次回宮,這按摩器和紫雲都是要物歸原主,而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