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跑吧,命才是大,女人多的是,再算計一次,保不齊又有女人送上門來,只是下一次他們要連男人也一併一起算計了,其實男人的味道也不錯呢,而眼下便只便宜了這男人了,居然把這到手的肥肉給叼走了。
慌忙著兩個男人迅速的逃離開小廟,生怕夜傾雪在追過來,以他們兩個那三角貓的功夫,根本就不是夜傾雪的對手。
幻覺越來越真實一樣,為什麼觸手竟然會有那麼絲滑的感覺,女子見那兩個男人不見了,就直接的貼向他來,柔如蛇的身子輕蹭著似乎在挑逗著他……
幻覺,依稀是龔,依稀是那女人。夜傾雪抬起女子小巧的下巴,櫻紅的脣象是玉墨離的一樣,真好看。
閉上眼睛,迷醉的沉迷在女子如水漾的吻中,他迷糊的做著那一些,卻以為那不過是襲的所為……
長長的指甲叩著身下的稻草,粗戾的感覺讓她的身上更加難耐,是什麼,是什麼讓她這般的舒服,這般的彷彿上了天堂一樣的飄忽……
夜傾雪賣力的做著身為男人所應該做的一切,他絲毫也沒有感覺到不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著什麼,他只是在做著一個夢,一個龔和女人拼命交纏的夢。
“噼啪”作響的撞擊聲讓小廟裡活色生香,而小廟外四個癱軟卻清醒的侍女在這一刻卻慌了,她們的小姐被……
這事倘若被天下人知曉,那他們蒼山派的臉面往哪擱,還有這廟裡的公子倘若不對小姐負責任,那麼小姐豈不是吃虧了。
努力的扭動著身子,卻絲毫也動不了,那兩個可惡的臭男人,居然就著了他們的道,都怪著小姐口中的掌門太急著趕路了,以至於一路走來累壞了她們,所以頭一沾地立刻就夢了周公去,所以才被人下了柔迷香也不知道。
女子心滿意足的輕瞥著眼前這俊美的男人,一切就是一場夢,一場春夢,而她,真的不想醒來……
幻覺依然在繼續,就連女子那媚叫的聲音也與夢裡的一樣,突然,另一個男人的面孔出現了,瞪視中彷彿是無邊的惱怒,啊……
不……
他不喜歡看著這男人不開心,可是身下所有的動作已箭在弦上,再也收不住了,第一次暢快淋漓的做了一回男人,那是龔毓雲嗎……
軟倒了身子氣喘吁吁的倒在女子的身邊,淡淡的草的味道混合著女子的幽香與空氣中那濃濃的歡艾的氣息,夜傾雪的意識漸漸歸位,觸手是女子滑膩的身體,猛地推開,“你,你在做什麼?”
獨孤玄月緩緩睜開眼眸,剛剛的一切如夢一樣的不真實,可是當她清楚的看到眼前的男人時,她開心了,這男人居然陰差陽錯的就成了她的。
輕扯著夜傾雪的手臂,“雪哥哥,以後玄月就是你的人了。”
夜傾雪猝然驚醒,剛剛他都做了什麼,都做了些什麼。
“玄月……”有些口吃了,這是他生平第一次的要女人,卻是在他毒癮
失控的情況下,那唯一的一包白粉再不服說不定自己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急匆匆的顫抖著手打了火摺子將錫泊紙上的煙氣吸得乾乾淨淨,然後靠在小廟的冰冷的牆壁上,他這是怎麼了,這後果非常的嚴重,他真不知道要如何處理了。
對不起阿離,對不起龔毓雲,更對不起曾經被他要過的紫雲。
他不會娶玄月,因為他不喜歡,更沒有愛的感覺。
“對不起……”真想逃開,逃開這小廟,也逃離眼見這女子遠遠的。
說他鴕鳥也好,說他不負責任也好,此刻他已動了腳底抹油的念頭。
獨孤玄月瞧著夜傾雪有些內疚的神情,不覺美滋滋的,這是上天在助她呀,居然這麼容易就與這美男生米煮成了熟飯,她得讓他娶她,非她不娶才成,“雪哥哥,玄月一輩子都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對玄月負責任喲。”
“我……”夜傾雪想要拒絕,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獨孤玄月那光溜溜的身子更緊的貼向夜傾雪,“雪哥哥,你不喜歡玄月嗎?倘若如此,那玄月就只有死路一條了。”這一路上她算計了好久,其實她早知道這小廟從不太平,更知道有兩個男人下了**,以她的功夫這**根本就沒用的,可是她固意被藥倒固意的想要與夜傾雪一起鴛鴦雙雙飛,可是奇怪的,當**的藥力上來時,她發現夜傾雪似乎並未被**所藥倒,倒是她控制不住的只想讓男人要了她,也差一點壞了大事,幸虧夜傾雪茫然的趕走了那兩個臭男人,才讓她如願以償,她本不是什麼處子,所以她享受著這美男帶給她的極致魅惑。
夜傾雪的神情一直迷離,彷彿他的魂不在他的身上一樣,獨孤玄月可以確定的知道他要了她不是因為**,而是一些其它的因素,只是她還想不清楚,被**所藥倒的人都是急不可耐的,他沒有,他只是溫柔如水般的要了她,象是在夢中完成了一切一樣。而且剛剛他用火摺子燃出來的那煙氣他吸得那麼認真,那又是什麼呢。
以死相逼,獨孤玄月不相信夜傾雪會不負責任,偷偷的竊笑,此時夜傾雪的臉上已寫滿了懊惱。
“獨孤玄月,你聽我說,我真的不能……”鼓足了勇氣,夜傾雪就象一個負心的漢子一樣囁嚅的說著。
可是他還沒有說完,就被獨孤玄月硬生生的截了下來,“不許說,否則我立刻死給你看。”從零亂的稻草中拾起她從不離身的短劍,獨孤玄月迅速的將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個男人她要定了,比起她從前所有的男人,這男人才是最優秀的,她會助他成大業的,不管他是不是那個傳聞中的夜傾雪,玉墨離她都要廢了他,廢了,夜傾雪就再也沒有機會與他一起了。
嬌媚的笑掛在臉上,玉指撫上夜傾雪如篆如刻的臉,真好看,更有男人的味道,“雪哥哥,說不定我現在已經有了你的骨肉了呢。”
“哇……”夜傾雪差一
點就吐了,踉蹌起身匆忙向外面掠去,才到了廟門口,就不住的吐起來,這女人有夠噁心,都怪他一時管不住自己,竟然犯了錯誤,如今連他也不知道要怎麼辦了,他是男人,既然要了這個女人,他就要負責任的。
矛盾著,腳步在門口踱來踱去,走或不走,都是難以抉擇。
幾米外,那四個侍女早已將一切聽得清清楚楚,此時藥效已過,匆匆爬了起來,真奔夜傾雪,“臭小子,你要對我們小姐負責任,我們冰清玉潔的小姐竟然被你給糟踏了。”瞧小姐的意思已經對這個男人上了心,所以她們少不得要幫幫忙了,小姐高興了,她們的日子也就好過了。
四個女人迎在夜傾雪的面前,橫眉冷對,彷彿他要是逃離,他就是天下最無恥的負心漢一樣。
自已,似乎被人算計了。
一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阿離,他先要找到阿離再做打算吧。
“走吧。”冷冷的再沒有說什麼,倘若被他查到是這女人做的圈套才害他做了錯事的,這女人,他不會要。
隔天,就在夜傾雪努力營造的僵冷氣氛中,一行人等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傲苑山莊。
山莊坐落於直插去霄的翡翠山頂,碧綠的青草綠樹掩映著大片的紅牆綠瓦,這山莊建造時想必也是花費極大,耗時極長。
大門口,一中年漢子與婦人迎風而立,雖看著仙風道骨,卻也透著那說不清的一股子邪,這蒼山派被如此之人管理著,想必也未見好了。
指中那綠玉的扳指更加的閃耀,獨孤玄月還沒有下轎,遠遠的,那中年的男人就一眼憋見了夜傾雪手指上的扳指,手一揮,帶頭向著他跪下了,“獨孤遠風等參見新掌門。”低首,心裡不住的罵著獨孤玄月,這丫頭,這麼大的事也不事先稟告他一聲,此時給他來了一個措手不及,看來他的掌門之位想要得到就很麻煩了,除非這新掌門死了,可是看他年紀又輕輕的,那扳指難道是師叔祖給他的嗎?
那麼師叔祖的一生絕學也定是傳授於他了。
冷汗直冒,此時獨孤遠風的心裡已經在打著小九九了,一切都不能疏忽,且看這新掌門的功力再說。
“爹爹快起,雪哥哥就要與女兒成親了,爹爹只管去操辦就是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獨孤玄月固意宣佈著她與夜傾雪的婚事,由不得他不答應,她就是賴定他了。
剎時,那跪在地上的人有七八個抬起頭來先是看了看獨孤玄月,再看了一眼這似乎是所謂的新掌門,眸中都是不甘心,憑什麼他就有本事讓師妹如此的傾心呢,而他們守了師妹十幾年了,雖然得了她的身子,可是卻什麼承諾也沒有得到,此時師妹的一番話,竟讓他們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
欲殺人的目光直射向夜傾雪,顯見這傲苑山莊是並不歡迎他的。
冷冷的一掃,一行人等盡收眼底,突然間那最遠處一張垂首的容顏,那側影為什麼是那麼的熟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