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們去那個案子上坐吧。”環顧四周,似乎除了那一塊方案之外再無其它地方可坐了。
夜傾雪一笑,那案子就好象是現代社會的木床一樣,“走吧。”扯著手,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坐了上去。
“想不到惠太貴妃倒是不食言之人,只是龔家的有些事,其實連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唉。”嘆息著,手臂更緊的摟著夜傾雪的纖腰,輕輕的呵氣中,那溫熱的感覺立即就觸到了夜傾雪的頸項上,酥酥癢癢的感覺卻讓夜傾雪不由得顫了又顫,夜傾雪不明白龔毓雲的話中意,也不懂得龔毓雲在這北夏國的家庭背景,但是他的心裡滿滿的都是為著龔毓雲做著打算。
“龔,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一個妹子?”殷切的玉顏望著龔毓雲,他希望那喚作雲別鬱的女子並沒有騙了他。
“是的,她叫做龔毓妍的,可能你並不認識她,我也一直在尋找她的下落,可是惠太貴妃說她已找遍了北夏國,可是就是找不到我妹子的蹤跡,唉!離別近半年了,也不知她是生是死?”
“你真的很想找到她嗎?”倘若如此,那麼自己更應該留在玉墨離的身邊來為龔毓雲分憂了。
指腹依舊不停的摩梭著夜傾雪的玉手,“嗯,我被人帶到這宮裡為奴之時,我父母曾經暗示過我,只說有一封信將來會由妹子龔毓妍轉到我的手上,還吩咐我,如果有幸我妹子可以與我一起團聚,只讓我好好的照顧她,我猜想那封信就是關於龔家寶藏的祕密了,這宮裡的人皆對那寶藏虎視眈眈呢。”
“龔,你知道一枚白玉扳指嗎?”
“聽說過,那是皇族的聖物,更是北夏國曆代國君登臨帝位的信物,沒了這白玉扳指就不可以做皇上的。”
“怪不得惠太貴妃有恃無恐,原來玉墨離的皇位並沒有坐穩呀,聽說惠太貴妃抓著你,就是為了那白玉扳指的,難道龔家的寶藏裡就有這扳指嗎?”
“阿雪,不說這些了,你與我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間,過了半個時辰剛剛送你過來的太監自會送你回去的。”
“為什麼?”夜傾雪知道惠太貴妃的心機,倘若龔毓雲沒有與她談好交換條件,那老女人又怎麼可能會答應龔毓雲與自己見面呢。
“阿雪,我只要你安全就好,其它的事情你都不必去操心,總有一天我會救你出來的,我要與你廝守一生,白頭到老。”昨夜裡的**只讓龔毓雲徹底的相信了那多年來從未離開過他的夢境,其實愛早已由夢而生,因為夢裡只有繾綣只有無數美的回味,可是眼前他的艱難他還不想告訴夜傾雪,他不想讓夜傾雪為他而擔心。
一番柔情卻由著那清澈如水的眸子道出了一切,夜傾雪在瞬間就已明白龔毓雲的心了,心裡更暖,只更加貼緊了龔毓雲的身子,此時這地下室裡,燭光閃爍,只他二人相擁的影子灑在
了沁涼的青石地板上,看著那成雙的影子,龔毓雲不自覺的又是收緊了手臂。
“龔……”喑啞的輕喚,只有半個時辰,那在現代裡就只有一個小時呀,除去剛剛已經過去的時間,留給他與龔毓雲的只有半個多小時了,此時的夜傾雪只想讓時間慢著些過。
可是時間於人卻是最最公平的,無論貧窮富貴時間的速度只有一個,只是在愉悅之時時間總是不知不覺的就悄悄溜走了,而在傷心難耐之時時間就有度日如年的感覺了,而此刻時間在兩人的指中如沙一樣的正在默默的迅速的流逝著。
“阿雪……”襲毓雲捧起了夜傾雪那粉雕玉琢般的玉顏,看著那彷彿熟悉彷彿又陌生的瞳眸,他只想深深的吻下去,只要一下,一下就好,他不想嚇到了阿雪,昨夜裡自己的瘋狂一定是傷了阿雪的身子,總也要讓他養上幾天才能恢復吧。
夜傾雪的薄脣微張,那紅潤的誘人的脣瓣彷彿是剛剛綻開的牡丹花,只泛著香氣,惹人去品嚐,龔毓雲一寸一寸的靠近,那眸中的濃情彷彿欲將他融化了一樣,可是他今晚真的不能與龔毓雲一起,他身上被玉墨離在白日裡烙下的印跡猶在,他不想讓龔毓雲看到這樣髒的自已,更不想讓龔毓雲傷心難過,於是,夜傾雪想要推拒,可是那腰上的手只更加的收緊再收緊,而脣也更加的近了,彷彿受到了盅惑一般,夜傾雪竟然動彈不得。
於是,在燭光搖曳中,在彼此濃濃的氣息中,四片脣瓣再一次的相觸,明明只是要悄悄的嘗一下夜傾雪的味道,然後就鬆開的,可是當柔軟與柔軟相遇時,那甘香的味道只讓兩個人再也無分彼此,再也不想分開……
於是,手指隨著舌的追舞而遊走著,那一吻彷彿天雷勾動地火,剎那間只讓兩個人的心徹底的沉淪了,曾經多少回的恩愛,多少回的繾綣,多少回的攻與受,在此一刻又激起了無邊的渴望。
不管那時間的飛逝,也忘記了身上的一切愛痕,白衣輕輕的褪去,如霜賽雪般的肌膚盡現在龔毓雲的眼裡,那紅痕一定是昨夜裡自己留在阿雪的身上的,心憐的吻下去,他根本沒有想到那些只是白日裡新一輪的吻痕罷了,那是玉墨離的傑作。
夜傾雪輕輕的闔上了如墨一般的眸子,一剎那間他的腦海裡突然就閃過了玉墨離,此時的感覺彷彿在與人偷情一樣,可是白天裡明明是玉墨離強要了他的。
那男人與龔一樣總有辦法燃起他身上的每一個**點,讓他痴狂,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要把自己完全的交給對方。
“龔……”輕聲喚著,證明他身上的男人不是玉墨離而是龔毓雲,那個他朝思暮想了三年多的龔毓雲。
“嗯……”輕輕的迴應,其實更似呢喃,“阿雪,給我……”
燭光依舊搖曳,花依舊在期待綻開,男人的渴望前進時,那臺階上的門卻不
合時宜的開了。
一襲白影如飛一樣的掠過來,剎時讓夜傾雪睜圓了眼睛,“你……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在剎那間盡褪,有的只是夜傾雪的無端恐慌。
因為,那白衣的主人那雙眸子裡迸射的怒意比冰霜還要更加的冷酷……
玉墨離手臂一揮間,龔毓雲已被他猝不及防的掃到了木案之下,蜜色的肌膚在燭光的閃耀下泛著光澤,心有不服,可是他身無半點功夫,又豈是玉墨離的對手。
冷冷的聲音飄蕩在地下室內,“玉竹,將他給我綁起來等待發落。”
夜傾雪這才發現不遠處暮蓮玉竹的身影,難道是暮蓮玉竹帶來了玉墨離嗎?
可是帶他來的明明是那個小太監而不是暮蓮玉竹的,一雙眸子投向暮蓮玉竹,夜傾雪在向他求救,看玉墨離的神情,此時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一樣,那氣極了的面孔上潮紅一片,魅笑著看著他的眼神,讓他的心裡不由得升起無邊的不自在。
龔毓雲已經被暮蓮玉竹三兩下就捆綁了起來,沒有玉墨離的指令,暮蓮玉竹只好押著龔毓雲等候在地下室裡。
冷邪一笑,“小夜兒,難道白天我愛你還不夠,居然等不及我回來就急著找男人來解決難耐嗎?”揶揄的口氣聽在夜傾雪的耳中是那般的羞辱,可是夜傾雪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與龔毓雲不知不覺間就變成了剛剛那個樣子的,他明明不想的,可是轉眼間氣氛就曖昧了起來,就讓他不知不覺間的又一次沉淪了。
咬咬脣,夜傾雪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在那臭男人身下還蠻受用的,舒服嗎?”大手輕撫上白玉般的肌膚,不住的滑動中彷彿是無限憐惜。
無聲,只將那依然還潮紅的臉扭向了一邊,玉墨離的話讓夜傾雪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他與龔毓雲本就相愛,而他玉墨離才是個地道的第三者插足呢。
“瞧你剛剛那受用的樣子,真是賤人一個,嘖嘖,這樣的姿勢很美很對你的胃口是不是,原來你就喜歡這樣子被人壓呀。”醋罈子打翻了一地,此時的玉墨離已經飢不擇言,只想要好好的羞辱眼前的夜傾雪,夜傾雪讓他在侍衛面前很沒面子,居然趁著自己離宮的空檔就跑來與野男人私會,這口氣玉墨離實在咽不下。
夜傾雪徹底的迷朦了,他也沒想到這樣的場面會被玉墨離逮個正著,他是皇上,他要面子,所以接下來夜傾雪真不知道玉墨離會怎麼樣的懲罰他,可是錯的是他,是他沒有及時的阻止龔毓雲的動作,所以此時他不能惹惱玉墨離,龔毓雲已經被綁,夜傾雪真不想龔毓雲受到任何的傷害,“皇上,請你放了龔吧。”
夜傾雪的話音才落,玉墨離便邪笑的扳正了他的臉,四目相對的片刻夜傾雪只得閉上了眼睛,他受不了玉墨離看著他的眼神,那神情彷彿在看著一個男妓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