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再去管顧龔毓妍的處境,此時的夜傾雪甚至連他自己也無法自保,他只希望眼前的這個男人說話算數,至少他要放過龔毓妍十天,十天也好,至少可以讓她有著尊嚴的活過十天,而他,早已不知尊嚴為何物了,自嘲的笑笑,其實風青衣與龔真的有得一拼,一樣的俊逸灑脫,瀟灑中透著一股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邪魅。
隨他,且去吧。
只是風青衣的出現讓那早已對夜傾雪春心浮動的兩個大漢再也沒了希望,有些懊惱,可是懾於風青衣的身份,誰也不敢造次,只好看著風青衣將夜傾雪帶離了他們的視線。
再回到自己的屋子裡,或者說是鴇兒安排給他的屋子裡,風青衣把他丟在**,然後走到門外吩咐兩個守門的大漢離開了,他也不喜歡被人盯視的感覺吧,況且以他的身手那兩個大漢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似乎是鴇兒來了,夜傾雪聽到了那女人的媚笑聲,皺著眉,巴不得少聽到幾聲,也讓自己多活幾天,他不會放棄他的生,總不信自己總是這樣的衰,說不定來這古代走一遭,他也做幾天皇帝,享一享那萬人之上的清福呢。(做做夢而已,卻不想若干日子以後,夜傾雪果真做成了皇帝,不過這且是後話了。)
低低的私語聲,是風青衣刻意不讓人聽到的囑咐吧,只任憑夜傾雪豎起了耳朵他也聽不清楚,這傢伙只不知道在交待什麼,只是他聽得清楚鴇兒一聲應一聲的“是”字。
然後是鴇兒樂顛顛的笑聲,只聞那聲音就知道一定是風青衣賞了她不知多少的銀票吧,這風青衣也不知是何身份,居然讓這裡的人對他又敬又畏。
“多謝風大人了,也請多多關照鳳軒閣。”那聲音已讓夜傾雪彷彿看到了鴇兒臉上的**笑。
“好說,只要你依著我的話都照辦了,管保你這鳳軒閣一切太平。”
嚇,看來這姓風的還是這裡的大人物呢,只可惜他自穿越以來甚至連這裡是什麼地方什麼朝代也未知呢。
總以為接下來風青衣會不顧一切的佔有他,十天十夜啊,他答應他的,表現不好,只怕隔壁的龔毓妍就會遭殃,這樣想了讓夜
傾雪的心裡沒來由的有些緊張。
一絲風從門外吹進來,吹到他的臉上,清涼的讓他清醒了許多。
而風還伴著幾許的飯香,那味道在剎那間惹得他的肚子咕咕的叫,也是在此時他才記起自從穿越過來他只喝了幾口茶,連一口飯也沒有吃過呢。
突然間就有些好奇了,只不知這年代的飯與菜是什麼樣子,正在夜傾雪突發異想,飢餓難耐之時,幾個丫頭已輕移蓮步而入,瞧著那面容,皆是很小的年紀,八九歲的樣子吧,看著也只讓人想到將來的她們不知又是怎麼樣的生活,入了這裡,總也沒有了出頭之日的。
桌子上,一忽兒就擺滿了酒菜,飯香、菜香與酒香撲鼻,可是夜傾雪卻根本無法站起來,身無一物,要是這會兒有人送他一件衣衫那就是雪中送炭呀。
似乎是有人猜到了他的心思一樣,他滿腦子糊思亂想間屋子的門已悄悄的關上了,四周靜悄悄的,風青衣手捧一件透明的白色紗衣向他而來,夜傾雪在看到那件紗衣的剎那,臉不由得漲紅了,為什麼是這麼的象,從前老男人也是超級喜歡讓他穿著透明的紗衣,他說只有紗衣才最是適合他。
難道風青衣也是這樣的想法嗎?
隨手將那紗衣一拋,好看的雪白的紗衣輕飄飄的就落在了他的**,“穿上吧。”風青衣冷然的說道。
也罷,總比沒有衣服的好,夜傾雪將那紗衣在披在自己身上,玲瓏的身段在紗衣下更顯嫵媚動人。
赤著腳下得床來,他老實不客氣的就坐到桌子前,他餓了,既然食物都已經送來了,他沒理由拒絕這些,況且他是人他也需要補充體力的。
那酒他實在不想喝,喝酒傷身,況且他酒品也不好,伸手就取了一碗米飯放在自己的面前,好香呀。
“等等……”風青衣慢慢向他而來,根本不管他此刻是不是餓了。
他的聲音讓夜傾雪突然一怔,所有的動作在片刻間停了下來,他看向風青衣,眼裡都是不解。
“一起喝一杯吧,夜兄。”有些客氣,這讓夜傾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
絕對有事,風青衣有
事要對他說。
總也隨著龔混了那麼幾個月,什麼場面什麼人他也都見識過了。
居然叫他夜兄,看來風青衣還是把他當成男人了,這至少讓他心頭一喜。
“夜兄,有沒有人說你很象女人。”風青衣一邊向自己的酒杯中倒著酒一邊說道。
“我知道。”打了雌性激素,又要按時的吃藥,他的外表不變成女人才怪。
風青衣的眉輕挑了挑,為著他的答案而奇怪吧,“你覺得這裡適合你嗎?”
什麼話,鳳軒閣是青樓怎麼會適合自己呢,“當然不適合了。”夜傾雪實話實說,他也想要自由來著。
“我覺得有一個地方更適合你呢。”
心一輕,難道風青衣要幫他贖身不成,“什麼地方,你說?”
一口酒說話間就當著他的面一仰而盡,風青衣的俊臉貼向他,然後那魅惑人心的嗓音低低說道,“宮裡。”
嚇,難不成他要送他去宮裡做太監,不要,雖然他愛不了女人,可他到底也是個男人,男人的**他打死也不要放棄的,他不要做太監。
入了宮還不是被更多的管事欺負,他這樣的外表註定是要被人欺負的,他只盼著哪一天他學來了什麼本事就來保護自己再也不被人所欺。
“我不入宮。”
“你怕什麼?總比你在這裡任男人欺凌的好,況且我也沒說一定讓你入宮呀,只說你不適合這裡。”哈哈一笑,風青衣已轉移了話題,“這十天你可都是我的,哈哈哈,來,喝酒。”說罷風青衣已將他的酒杯湊到了夜傾雪的脣邊,也不管他是否願意,一杯酒已盡數的落了夜傾雪的肚子裡。
心回了神,只要他再不提入宮就好,那個太監他打死也不做的。
一口一口的吃著飯菜,竟然是難得的好吃,這是自他穿越以來的第一頓飯,也是幾年來讓他最滿意的一頓飯了。
不理會風青衣不時的注視,夜傾雪專注的與著眼前的美食拼鬥著。
燭光中,他的容顏映在風青衣的眸中竟是一道最美好的晚餐,除了杯中酒,風青衣的眼裡似乎就只有他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