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天下-----第124賞 那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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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賞 那不是夢

“如煙,我們走吧,不然被母妃知道不止要懲罰你,還要懲罰我呢。”她是夜如煙的恩人,她希望可以憑著這一層關係勸著他馬上離開,否則她的腸子都悔清了。

玉墨菁走到夜如煙的身邊,試圖要拉開兩個依舊還處於激動與欣喜中的兩個男人,然而她聽到的不是夜如煙對她的順從的話,而是他第一次的違拗自己,而這一次的違拗居然只是為了一個彷彿陌生的男人,“菁兒,你先離開,我要留在這裡,我要陪著他。”夜如煙不知道為什麼惠貴妃,不,先皇去了,現在應該叫她惠太貴妃了,不知道為什麼惠太貴妃會把龔毓雲關在這裡,但是龔毓雲是他的最愛,龔毓雲受苦,他便受苦,龔毓雲在哪裡,他便也要在哪裡,從前無法確認這湖中竹屋就是龔毓雲時他還可以無視,可是此刻他已知道了,所以他再也不能容忍將龔毓雲一個人留在這孤寂的湖中小島上。

“如煙,不可以的,要是讓母妃知道,你就慘了。”玉墨菁可不想夜如煙留在這裡,她要把夜如煙再帶回青荷宮,以後再也不讓他來見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不,我要留在這裡。”夜如煙堅持著,對於龔毓雲,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著他一起憂傷一起快樂,可以不救他,但卻不可以不陪著他。

“阿雪,走吧,這裡不適合你。”龔毓雲猛的推開了夜如煙,這裡的孤寂只有他最清楚了,雖然那夢裡都是繾綣與柔美,更是他割捨不去的一番別情,可是當他看到阿雪的時候,他還是在抵禦著,因為阿雪是一個男人。

阿雪是一個男人,他也是一個男人,兩個男人,回想著那夢裡的一切,回想著他與他的纏綿恩愛,是那般的不可思議,那般的讓他無措。

他真的可以接受一個男人嗎?

一直以為那是夢,一直以為那夢不會是真的,可是此刻當他見到了夢裡那另一個主角時,他的心慌了,他是龔家唯一的倖存的男丁,他身上肩巨著為龔家傳宗接代的重任,他不可以與一個男人有著那麼曖昧的關係呀。

可是,阿雪看著他的眼神裡,包含了太多的愛戀與柔情。

“不,我不走,我要留在這裡陪著你。”龔毓雲的推拒突然間讓夜如煙恐慌了,他的龔毓去明明是愛著自己的,卻為什麼要推開自己呢。

“阿雪,快走,那女人來了。”龔毓雲忽然踉蹌著後退了一步,努力的讓自己的與夜如煙拉開距離,惠太貴妃來了,他不能害了阿雪,無論他與夜如煙到底有著什麼糾隔,有著什麼愛戀,那夢中的阿雪都是他最純美的一份寄託。

他不可以自私的因為自己而害了阿雪。

劃漿的水聲飄來,那船頭迎風而立的女人一臉怒氣的望向竹屋,“菁兒,你居然帶一個外人入了這竹屋,你知不知道先皇有令,無故入這竹屋者殺無赦。”

玉墨菁的臉色變了又變,她自己倒是

不怕,虎毒不識子,母妃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她擔心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此時仍無限深情凝望著那個該死的男人的夜如煙。

輕輕的走到水邊,無論夜如煙做了什麼,他始終都是她的如煙,她不放棄……

愛,真的可以讓一個人不顧一切,因為愛,人生才憑添了更多的美麗。

裙角輕漾在水中,她的柔情卻只有她最懂,如煙,為什麼你不肯多看我一眼,你不知道,當你深情望著別人的時候,我的心是多麼的痛。

可是讓我放手,我真的不捨,因為愛你,就是那麼奇怪,就是那麼的濃……

那小船越來越近了,母妃的身後兩個彪悍的太監似乎在摩拳擦掌,“娘,如果你帶走如煙,這輩子,你都甭想再看到我了。”

堅定。

湖水中,是她花一樣的倒影,那般美麗,那般執著。

柔得如水的心與那湖中鱗鱗的波光一起顫動著,第一次的,她堅持著如煙是她的,所以她絕不允許母妃帶走如煙。

那份堅持,那弱弱的聲音雖輕輕的,可是聽在所有人的耳中卻都是無比的堅定。

那一刻,夜如煙多少為之動容了,也是在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原來玉墨菁對他的心,亦如他對於龔毓雲的心一樣。

那是怎麼樣的一種愛戀呢……

湖水邊,一襲月白色的素裝女子盈盈而立時,那艘小船也劃到了湖中的小島邊,粗粗的繩子套牢了頑石,船伕讓船穩穩的靠在了陸地的邊緣,一個小太監穩穩的扶著顯然有些憔悴的惠太貴妃慢慢的走向竹屋。

兒子玉墨飛的失意,給了惠太貴妃巨大的打擊,她知道過不了多久已身為太后的花容雨必會在宮中大量裁殺從前的對手,先皇生前,自己是她最大的敵人,所以此一刻她要保全自己,這湖中央的龔毓雲才是她最大的籌碼。

“菁兒,這個人關係到了北夏的未來,國之最重,你不可再兒戲了,除了娘任何人也不能從龔毓雲的口中得到任何的訊息,否則只有殺無赦。”那枚扳指才是她的最終目的,不知道傳聞是真是假,但是她寧可信其有,也不會信其無,所有的希望都不能放過,做大事,心要細,手要狠,這是她一貫的理念,只是可惜這一切她還是敗了。

“娘,我與如煙只是覺得好玩就跑到了這裡,並沒有與他說什麼話,更不知道你口中所說的重要的事情,所以請娘放了我與如煙離開吧。”玉墨菁指著龔毓雲,她的確沒有與龔毓雲說什麼話,而夜如煙所說顯然也不是與北夏國有關的事情,所以她並沒有搪塞,更沒有說謊。

“不行,母妃說過的話就要算數,來人呀,把這妖冶的畫師送出湖再去斬了。”冷冷的下令,她不能讓龔毓雲把什麼訊息傳到別人的耳中,都怪她平日裡太寵著玉墨菁了,所以她才有膽帶這畫師來這竹屋,這個畫師她早就看

著不順眼了,她不懂菁兒為什麼一意要把一個畫師留在身邊,太過嬌媚的男人總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更幫不上她了,所以她更喜歡暮蓮玉言,只可惜那孩子就算再怎麼喜歡菁兒,他的心也是向著玉墨離的。

但是惠太貴妃總相信假以時日,只要暮蓮玉言與菁兒成了親,暮蓮玉言一定會成為她的幫手的,只是菁兒這關還真是難過。但是她已然發現了菁兒對這畫師似乎有了奇怪的愛的苗頭,這苗頭她絕不容忍,這畫師不論他是誰都不能壞了她的大事。

船中立刻有兩個太監直奔夜如煙而來,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分明是幸災樂禍了,卻在兩個人即將踏下小船的剎那,玉墨菁輕輕一飄,裙角濺起的點點水滴立刻就飛落在兩個人的身上,秀眉輕擰,冷厲的話語中更是說不盡的怒意,“誰敢動他,必先過了我這一關。”

兩個太監立刻就頓住了,他們望向惠太貴妃,等待她的進一步指示。

惠太貴妃忽地仰天大笑,“這樣一個吃裡扒外的女兒,生來何用?”語氣中盡是悲悽,也讓玉墨菁不由得有些汗顏了,的確,在玉墨飛與玉墨離的皇權之爭中,她一直是搖擺不定的。

惠太貴妃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玉墨菁的身邊,那眸中不知道是愛憐還是惱恨,可是迷朦中卻彷彿有一抹玉墨菁讀不懂的東西,“丫頭,到底是還是孃的骨肉,娘終究還是捨不得你。”玉手輕揚,片刻間一股香氣溢散,玉墨菁立時就圓睜了眸子,“娘,你居然對菁兒下了軟筋散……”

“菁兒,娘只是讓你暫時離開這個狐媚一樣的男人,暮蓮玉言有什麼不好,他才是你的乘龍快婿,這男人他什麼都不是,娘下了你的武功並無意傷害你,只是讓你遠離這個男人罷了。”她固意讓夜如煙聽得清清楚楚,便是要斷了夜如煙狐媚菁兒的心,然而夜如煙的心裡其實從來就沒有過玉墨菁的位置。

“娘……”眸中淚飄然欲落,這軟筋散通常只有口服效果才最佳,如今母妃只是散於她的周遭,所以玉墨菁只是失了武功而如一個常人無異,所以也無法抵抗那兩個小太監帶走夜如煙了,“娘,你好狠的心。”

咬著脣,血色盡失,回頭望去,水中依舊還是她如花般的倒影,恨恨的,她最不喜受人擺佈,“娘,女兒會讓你後悔的。”僅存的力氣讓她義無反顧的居然縱身一躍,在所有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玉墨菁已落在了湖水之中。

翻騰的水花濺起一圈一圈的漣漪,下沉,不住的下沉中所有人的目光剎時集中在了那白色的身影上,“公主……”夜如煙大叫。

“菁兒……”惠太貴妃竟不想女兒果真會以死相抗,“快,快救人。”此時她再也不顧不得夜如煙了,女兒的性命才最為重要,她一生只一兒一女,不管怎麼狠的心,對自己的一雙兒女她都是捨不得下手的,這是每一個做母親的真心,而她亦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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