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公轉-----第三十三章


鄉村小農民 方老師的婚事 超級奴隸主 逍遙小神農 都市煉獄王者 侯爺,要暖床否? 悠思似夢 男神的金牌製作人 史上最強召喚師 寵後 我的男友是伯爵 逆流伐清 仙傾 天岸馬 這才不是時間跳躍 雙手合十的青春 家庭教師 激情薔薇 重生王者傭兵
第三十三章

“沒什麼,我先回房換條褲子,有點冷……”與樂天靠得太近,江文溪覺得自己渾身的毛孔都在舒張。

孰知,樂天抱著她不肯鬆手,將自己先前脫下隨意丟在一旁的西裝外套直接蓋在她的雙腿之上,優美的脣線微揚:“還冷嗎?”

他究竟想怎樣?

江文溪再也沒法垂眼不去看他,抬首直視他:“你今天很閒嗎?”

樂天握住她有些冰涼的手,想了想方開口:“你是不是又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不然好端端為什麼會出手打人,並且還這樣沒由得生氣,連說話都與平時不同。

“算了。我很累,我想休息了,你……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

“那我陪你。”

“……”他想都不想脫口而出的話讓她的臉驀地一紅。

“不想睡嗎?那就陪我做點別的事。”話音剛落,他的脣已然欺上她的,不給她拒絕與反抗的機會。

她說她很累,想休息,何嘗他不累?

去一次孝恩園,便會想起過去零零種種。原來他是有親人的,他並不是孤兒,那裡長眠的是他的母親,跪在墳前哭泣的是他的小姨,領他走出人生最陰暗的恩人是最愛母親可以為母親犧牲一切的人。

他以為他可以叫地下長眠的人一聲母親,可以叫嚴素一聲小姨,可是他發現有些事情不是他想做,就可以做得到的。

越接近年關,越累,每日的酒醉金迷,不到深夜不能歸家。

夜深人靜的時候,面對四面冷冰冰的牆壁,不禁想起,原來無論走到哪一步,他始終還是那個孤獨的人。

累,他比誰活得都累。

這一次的吻與以往的都不同,狂烈之中夾著一絲不明的苦澀與寂寞,江文溪想起了一次的那個強吻。

她以為只有她才會有這樣的悲傷,為何那樣優秀且高高在上的他會顯露出這樣淡淡哀傷的感覺?

她忍不住睜開雙眼,想看清眼前模糊不清的臉上究竟顯露的是怎樣一副表情。

驀地,嘴脣上的熱度瞬間消失,她依然還是看不清他的臉。此時些刻,他與她,眼對著眼,鼻對著鼻,脣也只離了一公分左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不平穩的氣息。

“在想什麼?”低沉如磁的聲音裡夾雜著一絲難以置信。

她本不想說話,其實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的身體緩緩向後移去,直到看清他整張臉龐,與平常無異,扯動嘴角輕道:“你要不要先回去?江董他們可能還在等你。”滿肚子的疑問她不敢問,話到嘴邊卻是變了樣。

“不用。”昨晚打電話給她,就是想告訴她,他今天想過來吃她燒的飯菜。

上帝從來就不曾眷顧過他,他以為一直要一個人取暖下去,卻意外的遇到這個小東西。和他一樣,孤獨,寂寞,有的時候更多的是不知所措而彷徨。

雖然常常被她氣得半死,但不知道為何一聽到她溫柔甜美的聲音,亦或是見到她蠢笨的身姿,那些不愉快的事總會煙消雲散。

起初,只是幾頓早飯,他以為他想念的僅僅只是她燒的早飯而已,後來漸漸他發覺不是自己想得這樣簡單,更多的是喜歡上和她在一起那種淡淡的感覺。

不過是一頓很簡單的早餐,從週一到週六,似乎沒有一天是重複的。每一天,她都會換著花樣做不同的早餐。

她會問他,粥好不好喝?

她會問他,新買的豆漿比永和的是不是差了很多?

她還會問他,小菜好像放多了鹽,會不會太鹹?

……

就是這樣一種感覺,溫馨,舒服……

其實,她問的時候,他會心底跟著回答:“粥不錯。”“豆漿比永和的是差了一點,但不算差太很。”“小菜剛好,不鹹不淡。”

但她的問題真的是很多,多到讓他覺得自己成了試菜的。每次他都會以她的聲音很吵為由,冷哼幾聲讓她乖乖地閉上嘴。因為他不想一頓早餐都吃不安心,反而變成飢渴地去啃她動不動就在自虐的嘴脣,然後演變成一起遲到。

心底之處最柔軟的那根弦不知在何時被輕輕地觸動了。

生平一次,他有一種想天天這樣擁著她,和她一起共進早餐的想法。

有時候,習慣是件很可怕的事。

一句“不用”又斷了江文溪說話的能力。

也許女人的忘性真的很大,結了傷疤就忘了痛。本來想要脫離困境,反而因掙扎而越陷越深,卻不自知。

想了一會兒,她決定問他要不要留下來吃晚飯,似乎她與他之間除了吃就是吃。

不過,自古民以食為天,吃,沒什麼不好。

抬眸,她驚愕地張了張嘴。她是不是眼花了?盯著他勾起的薄脣看了兩秒,他竟然好端端地一個人在那裡偷笑。

一定是眼花了。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復睜開,那優美的弧度依然存在。

毫無防備,他欺近她,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邊:“女人,通常緊盯著男人的嘴脣看,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索吻。”

平時在公司裡一本正經,道貎岸然,然而現在,私下裡,居然在向她調情。

索……索、索他個頭!

她脹紅了臉,想要起身,卻被他的大掌無恥得緊緊扣住腰身。

起初,他只是蜻蜓點水般順著她的耳垂、臉頰、嘴脣輕啄,但他又剋制不住地輕輕含住她在顫抖的脣瓣,**般挑逗,漸漸地開始無法自恃,輾轉深吮。

她的嘴脣真的很軟,很溫暖,很舒服……

紫喬曾對他說,愛人,其實就是你一生都離不開的白米飯或者饅頭,滋味雖然平淡,提供的營養卻是你生命的支撐。

也許目前,她不能稱之為是他的愛人,但卻覺得這個白米飯卻是對她最好的形容。

“白米飯……”

白米飯?

深情長綿的吻結束的時候,江文溪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外號叫“白米飯”。她以為這種會給人亂起外號,根本就不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回到房中,她對著鏡子撫摸著有些腫脹的嘴脣,不由得想起從他身上站起身的那一刻,他仰面看她的樣子,儒雅而魅力致極的面龐,深色的眼眸裡散發出的是她從未見過溫柔而專注的光芒。

倏地,她蓋住鏡子,雙頰的溫度在不斷地高升。

她在心中咒罵,江文溪,你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本來打算說要回歸原來的樣子,現在,美色當前,居然被兩個吻吻到東南西北都分不清的在這裡自我陶醉,連自己進房來要做什麼都忘了。

匆忙換了褲子,她又回到了客廳。

“你今天去掃墓?”樂天倚在沙發上,凝視著換好褲子從房間走出來的江文溪。

“嗯。”江文溪輕點了下頭。能去墓園的不是去掃墓,難道是去欣賞風景,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笨咯?

她想起在孝恩園的時候,他與江董,還有嚴姐祭拜一個人。嚴姐哭得聲音嘶啞,只是驚鴻一瞥,她有留意到墓碑上刻著“亡姐嚴歸雲之墓 妹嚴素立”。

她有些好奇,遂問:“今天你和江董是陪嚴姐去掃墓的嗎?”她很奇怪,嚴姐和江董,還有樂天究竟是怎樣的關係,會在這樣重要的日子陪同掃墓,這時候不都應該只會祭拜自己的親人嗎?

“……嗯。”樂天垂下眼簾,淡淡地應了一聲。

江文溪見他的表情似乎不太願意提及此事,她也很識趣的不問了,便動手收拾起有些微亂的茶几。

樂天見到一隻漂亮的摺紙蝴蝶,不知道是用什麼紙折的,會發出那種藍色的光芒,對著不同光的角度,藍色時深時淺,雙翅上以淺色珠光筆畫上的兩道紋脈,就像是鑲嵌上去的兩串珠寶,十分迷人。

心存好奇,他問:“這是什麼東西?”

“哦,燒給我爸媽的紙蝴蝶。”江文溪從他手中接過把玩,乾澀地笑了兩聲,又道,“這種蝴蝶叫做光明女神蝶,產於巴西、祕魯等國,數量極少,十分珍貴,被譽為世界上最美麗的蝴蝶,因為不僅體態婀娜,展翅如孔雀開屏,而且蝶翅還會發光變色,光彩熠熠,就像這樣,時而深藍,時而湛藍,時而淺藍。好不好看?”

“有意思。”

“可惜這只是折壞的,很久沒折了,有些陌生,手藝不如以前了。”江文溪嘆了一口氣,突然想到什麼,叫了一聲,“你等下,我給你看照片。”

她又鑽回臥室,找出一本厚厚的影集,裡面存放著父母生前拍攝的各式各樣蝴蝶標本的照片。

回到客廳,她將影集攤開在茶几上。

在江文溪纖纖細指的指點下,樂天生平一次見到這麼多品種的美麗蝴蝶。

江文溪連翻了好多頁,指著其中一隻:“那,這就是光明女神。我折得像不像?”

樂天對比了手中的蝴蝶,看上去是確實很像照片中的光明女神:“嗯,很像。”

“摺紙蝴蝶是我爸教我的。生前,爸媽最想拍的就是這種光明女神蝶,可惜永遠都沒機會了……”她發出嘆息一般的聲音。

“這隻送給我好了。”

呃?”江文溪怔然,“你要是要的話,我重新折一隻好了,這隻沒摺好。”

樂天揚著手中的紙蝴蝶堅持:“就要這一隻。”

“……”面對他的堅持,她有權力說“N”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