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心公轉-----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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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江文溪本來還擔心到了醫院,憑她一人的力量該如何拖動像頭死豬一樣的某人。

結果,是她低估了某人的魅力,就連發燒燒得像頭烤乳豬一樣的某人,依然可以魅力無窮光芒四射。除了請出租車司機幫忙將某人架到了急診大廳,其餘完全用不著江文溪插手。按值班小護士的話說:“你只要負責把錢交了,其他的交給我們就可以了。”

等她交完了錢,領了藥交給護士,在護士的指引下,見到某人卻是已經安穩地躺在病**。病房雖是三人一間,這會卻只有他一人躺在中間的病**。

任何時間生意都異常火爆的醫院竟會在聖誕平安夜如此蕭條。

江文溪在一進門左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不一會兒,就看見兩名年輕的小護士推著醫藥車來打點滴了。

她在心裡不免有些憤憤不平。

瞧,這就是所謂永恆的“同性相斥,異性相吸”原理。想到自己病得就差沒爬著進醫院的時候,也沒見這些小護士對她這麼熱情,白髮魔男從一進急診大廳就受到特殊待遇,連輸液插針都有兩個小護士伺候著。

撇了撇嘴角,她靜靜地盯著輸液袋裡的藥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順著輸液管輸入樂天的手臂裡。雖然醫院的暖氣打得十足,但一想到以往打點滴時胳膊冰冷僵硬,她不免打了個寒顫。

她看了看牆上的時間,已經十點半了,於是給李妍發了一條簡訊,告訴她一會就到。

收好手機,她望了望病**躺著的樂天,又看了看外面值班臺的兩個小護士,心想:有她們兩人在,待會換藥應該沒什麼大礙,她留在著,也沒什麼能幫上忙的。

起身,抓起包,決定走人。

還沒轉身,餘光便瞥見病**的人動了動,插著針管的左手猛地一揚,帶動著輸液袋和輸液管激烈地晃動。

她見了急忙丟下包,抓住他不停揮動的雙手,急道:“你在打點滴,不能亂動。”所幸她抓得及時,針頭並未移位。

病**的人並未醒,緊瞌著眼,雙眉緊蹙,口中不停地喃喃囈語:“我是被冤枉的……我沒有……我是被冤枉的……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冤枉的……放我出去……”

他在做惡夢?!

這一番囈語讓江文溪一陣驚詫,這樣的呼聲為何那麼熟悉?可是,她夢裡反覆夢出現十年前的那個男生和眼前的白髮魔男,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啊。

他的手依舊還是在不停地揮舞著,力道之大,江文溪不得不以手反握住他的手,緊緊地抓住,柔聲安撫:“嗯,你是無辜的,你是被冤枉的,不要想太多,睡一覺,病就好了。要乖,不要亂動,把針頭動出來,你還要再扎一針,再痛一次。”

在溫暖柔和的安撫聲中,他緊蹙的雙眉終於舒展開來,整個人逐漸平靜下,呼吸也變得綿長平穩。

“原來你也會做惡夢。”江文溪不禁嗤笑。

剛將他的手臂輕輕地放回**,她的左手便被緊緊地抓住。雖然他還在沉睡中,但手勁特別大,她連抽了幾次都沒能將手抽出,最後不得不放棄,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任由他抓著自己的左手。

凝視著熟睡中的他,她開始細細地審視著他清俊的面容。

這個男人,平日裡臉上永遠掛著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但在睡眠中卻顯得格外的溫情。她想起一次在超市電梯裡見到的他,優雅無邊,依然能感覺出冷傲深藏在骨子裡。他身上有種難以言語的氣質,無人能及,但凡見過他的女人,幾乎沒有不多看他一眼的。

她也不例外。

她承認,雖然他對她從未和顏悅色,可是,每天坐在外面,只是一牆之隔,她也會忍不住偷偷多看他兩眼。

畢竟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有欣賞帥哥的機會,又不用收費,何樂而不為。

不知道睡夢中的他到底夢到了什麼,為什麼會在夢裡說出那樣的話語?以他這樣的身份地位,怎麼還會被人冤枉被人關呢?

驀地,一陣手機鈴聲驚醒了正在遊神的江文溪。

是李妍。

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李妍說話又快又急:“你不是說了一會就到,人呢?是不是乘車乘到火星上去了?”

病房裡,江文溪接電話的聲音不敢太大,只能壓低了聲音小聲回道:“我現在在醫院——”

江文溪話還沒說完,李妍在聽到“醫院”二字就嚷了起來:“什麼?!醫院?!你被車撞了?!作孽哦,溪溪,你沒事吧?!在哪家醫院,我馬上過來——”

直覺將手機拿離了耳際,直到電話裡傳來李妍的呼喊,江文溪這才將手機再度放回耳邊,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沒被車撞啦,是白髮魔男他——”

“你家帥哥上司被車撞?作孽哦,他沒事吧?咦,話說回來,他被車撞關你什麼事啊?難道為了送你出來被車撞?咦,不對啊,他被撞了你怎麼沒被撞啊?”

“停停停!!!”江文溪實在受不了,哪有朋友咒自己被車撞的?終於落上說話的機會,她解釋,“唉喲,不是啦,是他發高燒,在辦公室裡昏倒了,公司早就沒人了,所以我只好送他來醫院咯。”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半晌道了一句:“沒了?”

“嗯?沒了,你以為還能怎樣?我都打算走人了啊,”江文溪又壓低了聲音,“反正這裡有好多小護士,她們一定樂不思蜀,樂此不彼。”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李妍又叫了起來:“看你那沒出思的小樣兒。”

“好了,別說了,我馬上不就過去見你了嘛?”

“快點來哦,我和熊在天鵝湖花店門口等你。”

這時,手機裡發出“滋滋”的聲音,江文溪沒法聽清具體位置。

“喂?聽不見。喂?喂?”江文溪連叫了幾聲,耳際響起了一聲華麗的關機鈴聲。

手機沒電了。

她對著手機狠瞪了幾眼:“啊呀,怎麼突然就沒電了?明明早上剛充得滿滿的啊——”

“這裡是病房,難道不知道病房裡不能打手機嗎?”

江文溪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住了,回首一看,原來是來巡房的護士長。她紅著臉,不自然地笑了笑,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跟我說對不起有什麼用?”護士長沉著臉走過來,看了看輸液管裡點滴流量以及插針位置都沒問題,這才對江文溪又道,“注意看著點輸入袋裡的藥水,別顧著打手機,男朋友生病了就好好照顧著,少過一次聖誕節有什麼關係。”

男朋友?!

聽到眼前這位護士長稱樂天是自己的男朋友,江文溪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樂天給抓著,急忙抽出,連忙擺了擺手:“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護士長銳利的目光從江文溪的臉上移到樂天的身上,最後落回在江文溪一紅一白的臉上,心念:原來還有後補的,這個病倒了,目標又轉移了,難怪急著走。

護士長滿臉鄙夷,口氣冷淡:“水掛完才準走。”

“啊?”江文溪很想說“不是有護士嗎?”,可是在護士長炯炯雙眼惡瞪下,話到嘴邊又縮了回去,變成很無奈地應聲:“……哦。”

得到答覆,護士長這才滿意地離開了。

江文溪仰起頭,望著才吊了一半的輸液袋,還有兩大袋尚未掛的滿滿藥液,這麼多,不到夜裡兩點也掛不完,看來今年她這個聖誕平安夜只能在醫院守著頂頭上司度過了。一想到李妍還有可能在等她,她就著急,待會兒一定要想辦法去打個電話,告訴李妍,她去不了了。

手臂僵硬,全身上下也沒了那種燥熱痠疼的感覺。耳中隱隱約約有輕微的說話聲傳來,樂天緩緩睜開眼,從窗戶透射進來的光線刺激得他再次閉上雙眼。

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白色一片,腦中有幾秒空白,陌生的環境讓他微愕。下一秒,他便反應過來,這裡正是他最討厭的醫院。

怎麼會在醫院?

他緩緩抬起自己微僵的右手臂,手背上那青色的針孔提醒他被人紮了針。

他想起昨晚是平安夜,重感冒折磨了他好些天,一直不舒服,推掉了累人的應酬,本來只是閉目養神,但不知怎麼就進了醫院。

是誰送他進醫院的,真是多事!

沉寂的空間裡,只有牆上的掛鐘在“滴滴嗒嗒”走動,指標剛好指向早上七點三十分。

深蹙起眉心,他想剛起身,病房的門赫然被人推開了。

是一名穿著粉色護士服的小護士,只見她彎了彎月牙兒一般的眼睛,甜甜地說:“你醒啦?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樂天看著她,一臉的莫名,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鎖著眉心。

“那就好,”小護士的目光瞥見病**單薄的西裝外套,於是又道,“最近冷空氣來襲,要注意防寒保暖,你就是因為穿得太少了才會生病。下午記得一定要來掛水。”

面對小護士的嘮叨,樂天蒼白的臉上明顯地露著不耐煩,緊抿著脣,突然想到什麼,便問:“送我來醫院的人還在嗎?”喉嚨還是很痛,聲音依舊嘶啞,但較昨天之前稍好一些。

“啊?哦,你女朋友出去打電話了,她說一會兒就回來。”

女朋友?

微微蹙眉,樂天不明所以地看著小護士,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個女朋友。驀地,他想到昨天他折回辦公室的時候,那個江文溪還沒走。該不會送他來的那個就是江文溪,然後就成了護士小姐口中所謂的“女朋友”指的就是她?!

“謝謝。”樂天很有禮貌地對小護士頜首,拿起擱在病床的西裝外套穿上,便急於出病房。

“你不等你女朋友嗎?”

樂天挑著眉,淡淡地回道:“她自己認得路。”

轉身,他出了病房,留下望著他背影怔怔發呆的小護士:“哦,心肝兒哦,不愧是..的老闆,就連生病渾身也散發著一種頹廢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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