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把人掛在知府衙門
謝三郎更是嚇得篩糠般發抖,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喊“爺爺饒命啊”。
“混賬東西,現在才想起叫爺爺。”齊嶽一腳踹昏謝三郎,將他倒提起來,猶如提雞仔一般揚長而去。
以一敵百,傳說中的百人斬出現在面前,顧大嫂等人內心的崇拜如同火山噴發。
“好漢留步!”
孫新大聲疾呼,追了上去。
做好事不留名,這不是哥的風格。
哥的風格是要收服一百零八將,打造一個造反人士的樂土世界。
齊嶽故意停下腳,嘆氣道:“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你們無需掛懷。”
說著,齊嶽就要繼續前行,人影一晃,顧大嫂擋在了面前。
“好漢剛才出手相助,無論如何請告知姓名!”
“我無名無姓,四海為家。”齊嶽充分發揚了高逼格,不把對方感動的跪下來絕不罷休的那種。
救人危難,而不求回報,這種人即便在古代也不多見啊。
顧大嫂等人擋在前面,一定要齊嶽留下姓名。
“顧大嫂,你這又是何苦呢?”齊嶽嘆了口氣,好像一臉無奈。
“如果在下猜的沒錯,大俠一定是和謝三郎有仇吧?而且,大俠好像是化過妝的?”顧大嫂眼尖,從齊嶽臉上的一道抓痕看出了端倪。
這女人好厲害,老子易容還被你看出來了。
齊嶽索性在面上一抹,恢復了本來容貌。
看到眼前一位昂長八尺,面目俊朗的漢子,三人都是一驚。
“在下齊嶽,本來要去東平府公幹,不過沒想到在這裡遇見了三位。至於這謝三郎,此人無惡不作,在陽穀縣犯了一件案子,我準備拿他歸案。”
來東平府是為了救吳千戶,齊嶽抓了謝三郎,取了供詞只是第一步。
顧大嫂等人聽完,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難怪此人如此英武,原來是打虎英雄齊嶽啊。
三人翻身就拜,齊嶽將他們扶起來道:“我還有公事在身,就此別過。”
“齊都頭,你救了我們,一定要在舍下住幾天再走。”
“這都是舉手之勞――”齊嶽擺手,一臉雲淡風輕的樣子,其實早就打定了主意在翠雲樓住下。
這顧大嫂、孫新、孫立訊息靈通,說不定能打探到點什麼。
三人大喜過望,立刻帶齊嶽回酒樓。
先將謝三郎安置在酒樓雜物間,三人擺酒設宴,各自談一些江湖上的故事。
“齊都頭,聽說景陽岡上的老虎被你赤手空拳給打死了?”顧大嫂眼泛春水,一臉仰慕的問。
“確有此事,其實這大蟲看起來凶猛,只要抓住訣竅和打狗沒什麼分別。”
“啊――”
三人都是震驚不已。
齊嶽嘆了口氣,道:“大蟲雖然凶猛,可人間有一害蟲比大蟲更凶猛?”
“是什麼?”顧大嫂問。
“是惡人!就拿這謝三郎來說,他本是一潑皮無賴,使了銀子上下打點,竟然能將三位趕出酒樓。”
一提起謝三郎,顧大嫂就來氣了。
她衝進雜物間,將謝三郎提了出來,喝令他跪在地上。
“饒命,好漢饒命!”
“你這腌臢小人,現在才想起求饒,是不是晚了。”顧大嫂抽出牛耳尖刀,在他身上比劃著,好像在想哪塊肉適合割下來下酒。
齊嶽阻止了她:“大嫂,你殺了他只會髒了你的手。”
“也對!都頭,你說此人如何處理?”
“報官吧!”齊嶽淡淡的說。
三人都是一驚,雖然孫新也是軍官,可他知道這世上的官只認銀子不認人,今天去了衙門,說不定明天就放了。
謝三郎眼珠一轉,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齊嶽看在眼裡,朝三人笑道:“我這報官的方式有些特別,這傢伙逃不掉的。”
三人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安心不少。
大家一起喝酒,直到深夜,齊嶽將謝三郎用冷水潑醒,將他剝得赤條條的掛了起來:“謝三郎,還有一件事你沒做。”
“好漢饒命,饒命――”謝三郎被折騰的七葷八素,腦子都成了漿糊了。
他現在只想睡一個安穩覺,懷念和眾多妻妾大被同眠的溫暖。
“想留下性命可以,你必須答應我兩件事。”
別說兩件,就是十件都行。
謝三郎看著尖刀在面前晃悠,生怕對方一個失手,將自己的肉給割了下來。
“第一件,你籤一份契約,將舊樓轉讓給顧大嫂。”
“這酒樓本就是他們盤下來的,我可以讓他們繼續經營。”謝三郎頭點得像雞啄米。
“第二件,把誰人指使你陷害吳千戶的事情老實招來!”
謝三郎遲疑起來,這件事幹系太大了,誣陷朝廷命官可不是判決流放這麼簡單的事情啊。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齊嶽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謝三郎殺豬般的叫了起來:“我招,我招!”
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東方發白。
顧大嫂為齊嶽端來洗臉水,伺候他洗漱。
齊嶽過意不去,道:“大嫂何必這麼客氣?”
“都頭救了我等,這是應該的。”
齊嶽洗完臉,將毛巾放下,從兜裡掏出契約遞了過去。
顧大嫂低頭一看,欣喜若狂,急忙叫來丈夫孫新和小叔孫立。
三人朝思暮想,就是為了能經營酒樓,這份契約等於是把經營權永久轉讓,讓三人欣喜若狂。
齊嶽又摸出了二百兩銀子,放在桌上:“這些銀子給你們做本錢。”
“都頭,這如何使得?”
“唉!你我情投意合,都是兄弟,這點錢就算是我的股份。我經常來東平府公幹,有了這酒樓辦事也方便。”
顧大嫂推遲不過,只好收下了。
三人千恩萬謝了一番,好奇的看著謝三郎,就像三頭老虎好奇的看一隻羔羊。
謝三郎打了個哆嗦,道:“你說了不殺我的。”
“我當然不殺你,我直說帶你去見官。”
見官好啊,那些大老爺都被我三郎的銀子給打點好了,你們去官衙是自投羅網啊。
砰!
腦袋一痛,謝三郎昏了過去。
半個時辰之後,東平府府衙的一名衙役揉著睡眼,打開了大門。
突然,一陣冷風吹來,他打了一個冷戰。
官衙對面的牌樓上,掛著一個赤條條的人,下方圍滿了百姓,對著那人切齒痛罵,指指點點。
“謝三郎?”
這衙役一眼就認出謝三郎,急忙飛奔入衙,向知府胡師文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