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足球皇帝-----第41章、心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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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心癢

第41章、心癢

“李瓶兒,你怎麼這樣啊?”齊嶽一邊說,一邊將懷裡的美女抱得更緊。

有便宜不佔烏龜王八蛋!

人家女生都主動了,自己也不能太不解風情了吧。

何況李瓶兒這種失足婦女,就應該多開導開導。

齊嶽成熟的男性氣息鑽入鼻孔,李瓶兒只覺得渾身骨軟筋麻,像要融化掉了一般。她仰起一張魅惑眾生的臉,低聲道:“都頭,救救奴家吧-――”

美女,我來到這個世界,就是拯救你們滴!

齊嶽笑了笑,道:“說吧,你遇上什麼難事了?”

“昨晚西門慶到我家裡來,要強迫奴家--”

“你不是有花子虛嗎?”

“那個銀樣鑞槍頭,一點用都沒有。奴家,好害怕,只有來找都頭了。”

這西門慶還真是一個大色魔啊,青天白日就敢上門劫色。

齊嶽想了想道:“花子虛沒在家?”

“在,可他一點也不敢吭聲。”

“為什麼?”

“因為欠了西門慶的銀子,拿人手短。”李瓶兒嘆了口氣道。

天下沒有白借的銀子,尤其是西門慶的銀子,可是要用肉債來償還的。

花子虛啊,花子虛,一個男人軟弱到你這份兒上,也確實沒救了。

齊嶽正思考怎麼辦,只聽得“吱呀”一聲門開了,潘金蓮站在門口,狐疑的盯著兩人。

李瓶兒看到一個絕色美女從齊岳家裡出來,滿心歡喜都化為烏有。

她對齊嶽可是一見傾心,早就想甩掉花子虛,和這位奇男子在一起。

要放在現代,李瓶兒絕對是一個為了yu望敢作敢為的女人。

可在古代,這是要被浸豬籠的。

在金蓮出現之後,整片天空都變得安靜下來。

“官人,這位是-――”金蓮終於開口了,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李瓶兒,就像一頭母老虎警惕的盯著入侵者。

“她叫李瓶兒,是花子虛家裡的,現在遇上了一點麻煩。”

齊嶽想了一下,道:“還是進屋說吧。”

到了院子裡,金蓮給李瓶兒倒了一杯水。李瓶兒喝了一口,道:“這位就是大娘子了,沒想到這麼年輕貌美,齊都頭好有福氣啊。”

金蓮面上微微一紅,不置可否。

她和齊嶽有夫妻之名,卻沒有夫妻之事。

作為一個女人,金蓮一直在揣測齊嶽的用意。今天李瓶兒站在門口,她心裡著實不安,索性好問個明白。

李瓶兒將事情原委敘述了一遍,一口一個“西門慶這天殺的賊”,金蓮不禁好奇的問:“這西門慶是什麼人?”

“你連西門慶都不知道?”

“奴家是婦道人家,足不出戶,哪裡知道這許多。”

一旁的齊嶽乾咳了一聲,道:“這西門慶是世界上最壞的大惡人、大色魔,總之這種人的名字不聽見最好了。”

“對!他就是大色魔,大惡人。”李瓶兒連聲點頭道。

坐了一陣,門外響起了花子虛的聲音“娘子,你在嗎”。

李瓶兒一聽這個聲音,氣得柳眉倒豎,她一把拉開門,冷著臉道:“你還好意思回來,人家都欺負上門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

“娘子,誰叫我欠了他銀子。”花子虛不敢做聲。

“笨蛋!”

齊嶽上前,一巴掌拍在花子虛的腦袋上。

花子虛懵了:“都頭,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這年頭,欠錢的是大爺啊。你想想,如果別人借了你五百兩銀子,你是什麼感覺?”

“我當然睡不著覺,巴不得他明天就還。”

“這不就結了,你欠了西門慶的錢,最好不要急著還,也別有什麼心理負擔。”齊嶽開導了一番,花子虛覺得好像是那麼一個道理啊。

此外,他還悟出了另外一個道理:“我看西門慶搞垮了那麼多商鋪,睡了那麼多別人的老婆,好像也沒心理負擔啊。”

“這就對了嘛,你要鬥垮西門慶,首先從心理上要變得比他強才行。”

真是一個笨蛋,就這麼點心理素質,還怎麼去做間諜。

齊嶽叫解珍先送李瓶兒回家,又叫金蓮去裡屋待著,這才壓低聲音問:“你都打聽清楚了?”

“我們十兄弟踢球,採用的是451陣型。”

“西門慶在什麼位置?”齊嶽問。

“他在前方。”

齊嶽想了一下,這是一個以西門慶為中心的陣型啊。

不過這種方法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作為球頭的西門慶壓力很大。

還有三天就要比賽了,得抓緊時間。

齊嶽摸出二百兩銀子,遞給花子虛:“這錢你拿著,去請西門慶花天酒地,哪個青樓的女子漂亮,就請他去哪裡。”

嘿嘿!

西門慶**魔,我要讓你累得踢不了球。

可是花子虛接過銀子,苦著臉道:“西門慶這幾天都在閉關練球,何況他很少去青樓。”

“不會吧,他可不是這樣的人啊?”齊嶽愕然道。

“西門慶不喜歡青樓女子,他最喜歡睡別人的老婆。他還時常說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別人的好。”

我草!

這西門慶這麼有個性啊。

齊嶽想了想,又問:“到時候你會上場嗎?”

“會!”

“這就行了,到時候你放水就行。”齊嶽心花怒放。

“都頭,什麼叫放水?”

“放水就是你故意輸球,懂了嗎?”齊嶽解釋了一句,花子虛恍然大悟,心領神會的走了。

到了門外,李瓶兒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哎呦,娘子你揪我幹什麼?”

“你這個沒用的傢伙,我嫁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娘子,放心,我有了金剛不倒丸,今晚保證讓你滿意。”

“滾!”

李瓶兒滿腦子都是齊嶽偉岸的身影,恨不得把這傢伙一腳踢水裡,永遠不讓他爬起來。

――

初七,晴。

這是一個踢球的好天氣。

陽穀球社人山人海,百姓們或站或坐,把看臺圍的水洩不通。

西門大官人放話了,要讓東湖球社輸的底褲都沒有。

而東湖球社也開出了一萬兩白銀的賭注,聲稱要讓西門慶大出血。

“你說東湖球社能贏嗎?”

“我看懸!這東湖球社一直把陽穀球社壓著打,懸的很吶!”

“那咱們還是買陽穀球社吧!”

賭客們最關心的還是銀子,紛紛走到看臺旁下注。

卯時一刻,隨著一聲銅鑼響,陽穀社的球員閃亮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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