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怒打牢頭
還有這種事,這西門慶也太大膽了。
齊嶽義憤填膺道:“大人,這人如此囂張,實在是太可恨了。且不說應伯爵觸犯大宋刑律,單是西門慶如此囂張,就應該治罪。”
封建社會的法律漏洞太多,就在地方官一念之間。
李縣令眼中閃過一抹怒火,沉吟不決。
齊嶽趁熱打鐵道:“大人,這應伯爵的案子如果就此翻過,日後被人捅了出來,只怕大人前程難料啊。”
雖然是封建社會,但也有上級部門複核案件。
何況是人命關天的大案子!
李縣令也知道其中的厲害,想了一下道:“這西門慶和平州府知府胡師文交好,我還不敢輕易動他。”
“動不了他,可以動應伯爵啊。”
“有西門慶護著,上頭一個諭令下來,本官不放人也得放。”李縣令皺著眉頭,非常為難。
與其等西門慶搬山壓人,不如就此放了,免得日後兩面不是人。
“大人如果放了應伯爵,那死去的客商就成了孤魂野鬼了。”
“齊都頭,你有什麼辦法?”李縣令焦躁不安的說。
他是一個典型的讀書人,為官講究四平八穩,幾方都不得罪。
只求做個安穩官,過了三年任期就上調。
“大人只管將此事交給我,我會想辦法。至於那應伯爵,我也有辦法讓他認罪伏法。”
“可是-――”
“大人放心,如果有半點差池,齊嶽甘願領罪。”
見他如此自信,李縣令也受到了感染。
齊嶽不過是一個都頭,都有這份俠肝義膽,為殺死的客商喊冤。
自己讀聖賢書,怎麼能置之不理。
“齊都頭,也請你放心,本官和你共進退。”
齊嶽要的就是這個態度,他下了堂就去了縣衙大牢。
“站住,你什麼人?”
看守的衙役站了出來,指著齊嶽道。
這監牢不屬於都頭直接管轄,衙役不認識在情理之中。
齊嶽取出牌子,冷著臉道:“奉知縣大人命令,特來提審犯人。”
“可有牢頭的手諭?”
牢頭就相當於一個監獄長,要放在後世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可在縣令都屬於七品芝麻官的古代,還真不算個事兒。
一個牢頭還要手諭,這也太擺譜了。
衙役看他不走,不耐煩的說:“這裡是監獄重地,閒人免進。”
這小子一臉囂張的樣子,滿臉都寫著你有種來打我呀。
齊嶽只是使了一個眼色,身後的解珍解寶如同哼哈二將,鋼叉交錯刺出,穿過這傢伙的肋下,將這傢伙挑飛起來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什麼人喧譁?”
聲音響起,一個矮胖的牢頭走了出來。
他叫錢三,是縣衙的牢頭。
此人原本是陽穀縣河邊的一破落戶,靠捕魚為生。後來遠房外侄子賀金做了東平府的千戶,他也就水漲船高,謀了一個牢頭的差使。
這錢三為人奸詐虛偽,凡是落到他手裡的犯人,不壓榨出最後一點油水都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