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這也就是趙安某,為什麼非要到慈寧宮。來向皇太后說明的原因,畢竟這件事情,完全沒有瞞著皇太后的必要。
她現在就應該明白,自己在做這件事情的時候。若是譚淼就是一個阻礙的花,皇太后應當要理解自己,自己是不得不將譚淼給出掉的。
話已經說到了這一點上,趙安某相信皇太后又不是傻子。不可能會連這一句,她都聽不懂的。
趙安某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大概雙膝有些兒發麻的時候吧。她並非是融入了這一份安靜之中,而是她不得不融入到這一份安靜。
直到簾子後面發出一陣咳嗽聲,趙安某才算是舒了一口氣。
皇太后的聲音從簾子裡面穿了進來,似乎是在問趙安某。她的聲色不快不慢,不喜不悲的說道:“德妃,所以你到底是怎麼考慮這件事情的。”
“還望皇太后請恕罪,臣妾愚笨,只能夠想到這一方面,若是皇太后的心中還有些兒疑慮的花,臣妾當真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只是臣妾過來,還是希望皇太后能夠指一條明路給臣妾,臣妾也好知道怎麼走。”趙安某淡淡的說道。
她這句話的意思無疑是讓皇太后,告訴她若是當真是譚家所為的話,她是否應該出手制止。照道理說,趙娜某制止是完全正確的事情,但是她必須還是要跟皇太后說一遍的,否則皇太后一旦是想多了,那就不好了。
良久,皇太后長長的嘆了口氣,緩慢的說道:“這件事情,你就自己想辦法去辦吧。哀家也是累了,老了,這些事情哀家也沒有精力和時間,去掌控和了解他了。現在後宮實在你的手上,哀家放心你能夠治理的很好。”
皇太后算是說的很誠懇,卻沒有一點兒誇獎的意思。趙安某在哪兒,細細的聽著,神色沒有一絲兒起伏。
“好了,你先下去吧”皇太后招了招手,“這件事情就由你去處理吧,哀家說過,哀家只要哀家的兒子能夠活著,其餘的東西,哀家一點兒都不在乎。”
皇太后的這一句話,更像是在告訴趙安某,讓她好好將這件事情給處理了。她並不在乎之後譚家會怎麼樣,只要穆親王能夠好好的活著就好。
有了這一句肯定,趙安某的心底也算是放心了很多。她常常的輸了一口起,便就向皇太后前,隨後就下去了。
而皇太后看著找你你某離去的身子,腦海之中不知為何,想到了曾經的自己。希望在她有生之年,能夠看到趙娜某坐上皇后的位置,那麼他的兒子往後相比也不會再有任何風波了。
也只有趙安某坐上了皇后之位,皇太后的心中才算是能夠放心的下來,畢竟他只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活下。哪怕是趙安某對自己的成允心存旖旎,他都是一點兒都不在乎的。
有時候真心,比什麼利益上的東西都要更加穩妥牢固。為此,趙安某這一次才會這麼幫助自己的額日子,她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定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趙安某望著那個紫檀爐,心思百轉千回。當年他是多麼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坐上皇帝包圍,可是陛下說什麼都不肯同意,她是在想不通,自己的兒子到底哪一點比秦成謹差了。自當年的大皇子死了以後,先皇便就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秦成謹的身上。或者說,先皇一開始就打算讓秦成謹來做這個皇帝的吧。
否則當年秦成謹的生母死了之後,為什麼先皇那麼急著將秦成謹交給自己撫養,難道真的而是因為他想護住自己的皇后之位,這一點說什麼她都不會相信。
當年先皇是多麼寵愛秦成謹的生母,甚至要將自己給廢了,讓秦成謹的生母去做皇后。想到這一點,皇太后蒼白的臉色變得愈加的陰沉。她掙了這麼多年,到頭來還是爭不過那個賤人麼?
當初她就不應該讓那個賤人的兒子活下去,一時心軟將他撫養長大,現在卻要來殺害自己的兒子。這一點,她怎麼能夠能忍?
皇太后這麼想著,忽然整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氣,這麼多年的怨氣,讓她已經是在是承受不住。不過她一定活下去,起碼在秦成謹沒死之前,自己兒子絕對不能夠死在秦成謹的手中!
趙安某出了慈寧宮,心情還稍微好一些兒。雖然結果是趙安某早早便就已經預料到底事情,並沒有多少讓她感到意外的事情,反倒是一切都很是平常。
待趙安某回了瀟湘宮之後,便就是將後宮的諸事搭理一番。比如說,一些銀子的規劃,和每個宮中的用度,這些都是要明確記錄好的。
一算下來,不得不說這個數目相當的龐大。趙安某靠在椅子上面,長長的輸了一口氣。
待將一切事情都坐好以後,差不多便是午膳的時候,趙安某吃食比較簡單,也沒有多複雜。
飯後,趙安某都會逗一逗曦兒。剩下的事情,對趙安某來說的要處理的並沒有多少,更多的還是趙安某,需要在等待她們的訊息,隨後,可是等待是一種特別折磨人的活,實在是在磨練人的時間。
對於趙安某來說,不得不說是十分的煎熬,因為在下一次,那些大臣彈劾的時候,秦成允是必然會被判罪,而自己到時候能夠靠誰呢?
秦老將軍到底是年邁,為了這件事情跑了兩三趟,你安眠不會讓別人起疑。倘若是之後找到了證據,反倒是讓秦成允很容便就陷入了兩年之地,為此趙安某所做的事情,現在就是要穩住,儘快的蒐集各種證據。
就這樣的日子大概過了兩日,秦成謹那邊沒有一點兒動靜。而趙安某更是一點兒訊息都沒有,心裡便是越來越急,人都有些兒上火,嘴上都起了水泡。
“娘娘,這一顆水泡實在是有些兒嚴重,你夜裡還是不要想太多事情,對身體實在是太不好了。”玲瓏看著趙安某嘴角的水泡,當真有一種,好氣又好笑的感覺,不知道應該說說些兒什麼。
趙安某看著鏡子,稍稍碰一下都疼的厲害。這樣下去還是不行,趙安某搖了搖頭,心中並沒有向著玲瓏說的話,還是在想李泓那邊到底是處理的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