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某微微皺眉,輕聲說道:“你儘管說便是,本宮知曉的事情,必然會告訴於你。”
李泓點了點頭,便道:“按照奴才近日來一直跟在娘娘的身邊,娘娘對奴才頗為信任。到底是為什麼,娘娘會查到奴才的身份呢?”
原來是這件事情,趙安某想了想,還是將自己與秦妃的對話,對李泓訴說了一遍。
秦妃並沒有對自己說,這件事情不能夠告知他人。再者,趙安某覺得,李泓沒準能夠知曉一些,有關秦妃的事情。
趙安某說完之後,便就靠在軟枕上。細長的鳳眸正仔細的端詳著,李泓的一舉一動。
李泓的臉上,淚痕早已經乾透。他在聽聞趙安某的話後,神色卻沒有一絲驚訝,反倒是覺得是情理之中。
趙安某皺了皺眉,問道:“難道你不覺得奇怪?”
“奇怪?”李泓現實不解的看向了趙安某,隨後笑了一下,道,“倒是沒有什麼奇怪的。只是娘娘不知道麼?”
“知道什麼?”趙安某不解。
李泓解釋道:“秦妃入宮,的確是別有動機。至於到底是什麼動機,奴才在入了瀟湘宮之後,便就沒有聽到有關此事的傳聞了。”
“動機?”趙安某細想了一下秦妃的話,特別是秦妃託她照顧女兒的事情,的確十分怪異。
“秦妃的身上當真是有問題?”趙安某又問道。
李泓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的確,根據之前奴才得到的訊息。秦妃那邊,似乎與朝中的某個大臣聯絡相當緊湊。”
李泓這話,讓趙安某感到十分奇怪。秦妃若是與朝中的大臣聯絡想打緊密,何必有獎這整件事情告訴自己呢?
按照秦妃的能力,她完全能夠想象得到。倘若是李泓得知了,李泓是秦成謹的手下,有十分的大可能將她的一些疑問給透露給自己。
要麼,就好有另一種可能,就是秦妃自己並不知道這一切的動機。可秦妃昨夜,與自己說的話……
趙安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整個人忽然佔了起來,望著遠處,喃喃說道:“對,秦妃很有可能是知道了,她已經很早便被盯上了。”
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秦成謹已經準備動手了。到底實在什麼時候動手,相比應該是快樂。否則,秦妃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想自己將整件事情都說了出來。
如此,那麼這一切就真的通了。
片刻後,趙安某有坐在了遠處,她的腦海之中,再將皇宮之中的每一件事情,都便會在一起,希望能夠發現其中的一些蛛絲馬跡。
很快,趙安某便將一切都想清楚了。她收回了視線,會恢復到了往日的模樣,淡淡的說道:“李泓,本宮問你,你到底打算怎麼做?”
趙安某是在詢問他,李泓頓了頓,說道:“其實,奴才自從跟在陛下的身邊以後。奴才的命便就是陛下的了,就算是德妃娘娘想放走奴才,都已經為時已晚了。奴才的計劃一旦失敗,就只有一死。若是娘娘能夠不嫌棄,奴才願意在娘娘的身邊,為娘娘效力。”
趙安某聽到李泓表示衷心的時候,她淡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很好,我相信你,不過現在你必須去替本宮辦一件事情。”
李泓皺了皺眉,道:“不知德妃娘娘要奴才去辦什麼事情?”
趙安某說道:“本宮要你,去給本宮查探清楚,皇上到底有沒有對秦妃動手的預謀。若是有的話,能夠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查清楚最好。”
“這……”李泓有些兒為難,道,“娘娘有所不知,我們每個細作的人物,就是做好自己手中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即便我們心中清楚,都是絕對不能夠插手的,否則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李泓看著趙安某,頓了頓又道:“不過奴才可以盡力,為娘娘去查探一番。”
李泓淡淡的回答道,他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若非是因為劉老太醫的養育之恩,當年他真願意一死了之。不必為皇上去處理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而洛兒也就不會死了。
在洛兒死了之後,他漸漸想通了許多事情。無論如何,他都為洛兒報仇雪恨。洛兒死的那麼慘,說什麼他都不會放過秦成謹。
這一點,李泓早早就在趙安某的身上看了出來。也正因如,他才會孤注一擲,將整件事情都想趙安某和盤托出。
說完之後,趙安某也乏了,就讓李泓下去了。
門外的玲瓏看見了,緊忙跟了進來。她走到趙安某的面前,疑問道:“娘娘就這麼把李泓放了?”
趙安某嘆了口氣,並沒有睜開眼,道:“不然呢?”
“李泓可是在娘娘的香料之中,放了草藥。他背叛了娘娘,娘娘打算將他留在身邊不成。”玲瓏一臉不能夠理解。
趙安某做起了身子,看向了玲瓏,笑著搖了搖頭,道:“那你覺得本宮到底應該怎麼做呢?”
這一句話,將玲瓏給堵住了,徹底是說不出來了。
她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了半響,卻嘆了口氣,道:“娘娘,奴婢也不是那個一絲,只是希望娘娘能夠慎重考慮。不管怎麼說,李泓終究是做了對娘娘不利的事情,奴婢只是擔心他之後會……”
趙安某淡笑著搖了搖頭,道:“你放心,本宮看人這次定然是錯不了。”
其實趙安某的心裡也不明白,從他看見李泓的第一眼,她就十分相信對方。
晚間,趙安某用完晚膳之後,玲瓏匆忙的跑了回來,說道:“娘娘,出事情了。皇后……皇后在冷宮,快要不行了。皇后身邊的嬤嬤,現在還跪在承明殿,想著皇上祈求呢?”
趙安某一聽,將懷中的曦兒放到奶孃的懷中,眉眼冷卻了下來,說道:“皇后怎麼不行了?”
“聽說是打了三十大板,感染了風寒,現在快要吃不消了。”玲瓏連忙說道,眼神看向趙安某,等待著她下一個吩咐。
“走!去承明殿。”趙安某就站起了身子,朝著門外走了過去。玲瓏急忙將寒梅手中的斗篷接了過來,隨後緊跟到趙安某的身旁,將斗篷披在了趙安某的身上。
夜晚,寂靜如水,趙安某朝著承明殿緩緩的走去。柳書薇送過來找打,就休怪她無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