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請成交冷哼了一聲,“不是你所謂,為何趙昭容如此言辭指向你?趙昭容與你可是親姐妹,若不是你所為,難道趙昭容還會冤枉你麼?”
這一句話,令趙安某不由想大笑起來。果真如她所料,秦成瑾一定會將凶手說道自己身上。
不論先前秦成瑾有多麼愛自己,多麼呵護自己,甚至為了自己,可以將前線戰事於不顧。可當一切的罪證都只想自己的時候,秦成瑾一定會認為,那一切都是都是她所為。
趙安某倒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
她言辭鑿鑿地說道:“陛下也說了,趙昭容與臣妾是親姐妹。臣妾何故去還自己的妹妹……”
她的堅定,讓原本對趙安某失望的秦成瑾,不禁就開始猶豫起來。
明明是確鑿的證據,卻讓秦成瑾不僅懷疑起來,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終歸在後宮之中,皇嗣可謂是大事,也不得如此馬虎。
想了想,秦成瑾又問道:“趙氏,你說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個原因,為什麼趙昭容口口聲聲,說是你害死了七皇子。朕希望你能夠如實給朕交到出來,否則……”
最後的話秦成瑾不曾說出,但趙安某卻能夠感受到,來自秦成瑾身上的寒意。
如今這個時候,趙安某知道,自己可謂實在懸崖邊上行走,一個不慎,很有可能跌入萬丈深淵。
不由得,她的內心有了幾分顫抖。
但趙安某卻努力讓自己的呼吸平靜下,她解釋道:“回稟皇上,這件事情臣妾原本是與趙昭容說好的。只因為皇后暗中派婉美人,去給七皇子下毒。
可是隻曉得時候,已經完全來不及了。臣妾立刻去宣了太醫,為七皇子診治。而婉美人鈣素臣妾,這件事情,是皇后為了離間臣妾和趙昭容,才設下的計謀。”
趙安某並沒有把自己安排的事情給說出來,而是將事情都推到了柳書薇的身上。
秦成瑾並沒有說,深沉的眼眸細細的打量著趙安某。
趙安某知道這個時候哭泣,無意識自添煩惱,她匍匐在地,一字一句重重說道:“臣妾失察,害的七皇子無端喪命,還請陛下將罪。臣妾無怨無悔!”
秦成瑾聽到趙安某所說的化後,勃然大怒。
他將桌上都東西,一掃在地上了。
而其中一個茶杯撞到了趙安某的額頭,她也依舊咬著牙,死死的堅持住。
事情發展到如今的地步,說什麼她都要拼一把!而這一把,她怎麼樣都不能夠輸掉。
“趙氏,都這個時候你還將朕當做是傻瓜一樣戲弄麼?若是當時婉美人下了毒藥,你為何不來跟朕彙報!”
趙安某的手緊捏成全,修長的指甲將她手都給刺破,但是她像是一點兒都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話音很是平靜的說道:“迴避下,若是當時臣妾告訴陛下,陛下會相信一國之母做出這樣的事情麼?便是連臣妾,在聽到婉美人的化後,都甚是震驚,更何況是皇后?
趙昭容也是知曉此事,所以才如此怨恨臣妾。”
趙安某一口氣講話全不說了出來,最後連一口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他在等,等秦成瑾的下一句。
因為若是秦成瑾不相信自己,自己很有可能,再回到掖庭之中。
突來的變故,讓趙安某的心裡,已經來不及去瞎想任何事情。她能夠做的,就是經歷穩住自己。
而秦成瑾一雙狹長的眼眸,細細的打量著趙安某,而心底則是思索著趙安某所說的話。
不久,只聽到頭頂傳開來,“宣婉美人過來!”
秦成瑾森冷的聲音,趙安某聽得出來,他在極力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趙安某的心中,不由得鬆了口氣。
秦成瑾總是將後宮之事不放在眼中。可她殊不知,後宮之中的女人,誰不能夠將一個生命,在無形之中,悄然的扼殺掉。
景暘的死,秦成瑾難道就能夠脫掉關係麼?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婉美人便就過來了。
秦成瑾連看都懶得看婉美人一眼,他悠長的聲色淡淡的說道:“說罷!七皇子的死是怎麼回事,如實跟朕交代出來。”
只見,婉美人一字未說,便就跪在了地上,道:“七皇子的事情,都是皇后讓臣妾所為。皇上若是要處置,妾別無怨言!”
如此,婉美人便就交代了。
如今的秦成瑾已經四十有餘,這時候喪了一位皇子,可謂是白髮人送黑髮人。
他本就子嗣單薄,如今一而再,再而三的痛失皇子。
讓他這位身為人父,即便是天下人眼中的皇帝,他又怎麼能夠不心痛。
對於婉美人這樣直白的掌控,趙安某則是在擔憂秦成瑾會生有懷疑。
怎料,秦成瑾卻聲色,帶著滄桑的說道:“說罷,皇后為什麼要你做這麼做?”
婉美人低垂著頭,老老實實的說道:“皇后早早便就已經安排好了,晚宴那一日,皇后讓臣妾出現在皇上的面前,就是為了吸引住皇上。後來,皇后又給臣妾一包藥粉,讓臣妾偷偷地給趙昭容的皇子下毒。
而沒料到,晚宴之後的第二日,七皇子便就病了。臣妾讓盯著瀟湘宮的奴婢回來稟告,說是趙昭容出去了。臣妾便就乘著這個機會,來到了瀟湘宮,暗中給七皇子下了毒。
隨後便將線索引到了德妃娘娘身上,讓趙昭容和德妃娘娘反目成仇。到時候,皇后便能夠好好的通知主後宮。”
秦成瑾聽了婉美人所言,並沒有立刻發怒,他而是將婉美人看了一番,開口道:“你說的此話,可都是真的?”
婉美人匍匐在地,道:“皇上可以去皇后娘娘的寢宮搜查,必然能夠收到與臣妾所下,相同的毒藥。並且皇后還在鳳儀宮,實行巫蠱之術。若是臣妾所說,並非食言,皇上且對臣妾要殺要剮,臣妾也不反對!”
見秦成瑾沉默不語,趙安某知道,他是信了婉美人的話。
片刻之後,秦成瑾站起了身子,一直都到門外,望著外面的天,聲色出氣的鎮定平靜,道:“擺駕鳳儀宮!”
隨後便聽一甫一聲宣:“擺駕鳳儀宮!”
趙安某這才從冰冷地大理石地上,站了了起身。玲瓏趕忙從後面,將趙安某扶了起來。
只聽秦成瑾又說道:“將婉美人關起來,德妃隨朕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