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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湘妃怨-----正文_第182章 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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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82章 振作

陰暗的牢房,趙安某都已經不記得第幾次來過這兒。

看守牢房的侍衛拿著火把,引著趙安某通向牢房最深處。

她不由得緊了緊身上的斗篷,冷意從背後席捲而來。

“大人,德妃娘娘來了。”侍衛走到一人的身旁,畢恭畢敬的回道。

趙安某抬眼望過去,今日她特地邀了傳言中鼎鼎有名的許崇遠。卻見一人正背對著自己,仰首望著整個地牢中,唯一的天窗,遲遲不曾轉身,也不曾開口。

趙安某有求於人,自然急不得,揮了揮手讓侍衛下去歇息。

“不知許大人對此事有何看法?”趙安某挺直身板,恭敬地問道。

那人這才轉身過來,接著一旁忽明忽暗的火光,趙安某並不是看得特別清晰。此時的許崇遠臉色陰沉,沉默不言。反而將趙安某來回打量了一番。

趙安某淡笑道:“本宮不急,許大人不妨有話直說。這樣不妨礙大人的做事。”

許崇遠收回視線,卻朝著趙安某曲了身子,語氣誠懇地說道:“臣見過德妃娘娘,此次怕是要成了鐵案,沒有絲毫轉換的餘地了。”

趙安某的手一抖,鎮定自若道:“還請許大人慢慢說來,可否?”

許崇遠沒有回答,反而從懷中套出一疊卷宗,替到趙安某的面前後,無奈地說道:“有一個侍女指出見過德妃家弟,曾抱著一名女子經過了欒翠樓的必經之路。而這個侍女簽字畫押之後,於昨日娘娘解禁的夜裡,死了。其死因是自盡而亡,還留了一封遺書。”

趙安某垂眸望著那鴨黃的一沓卷宗,手顫抖著接了過來,怎麼會成這樣?

“當真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她聲色哽咽看著許崇遠,“明明有那麼多疑點,怎麼可能沒有一點能夠洗脫長卿的罪名。”

許崇遠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德妃娘娘,盈盛公主的死讓這件案子就已經成了死案,死無對證!查要如何才能查?”

“更何況,如今人證物證聚在,陛下都已經下達了聖旨。此事是臣辜負了娘娘的信任。”

許崇遠這一番話,對趙安某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秦成瑾是什麼樣的人,她太瞭解了。聖旨一旦下達,所有的一切就全部無法挽回。

淚水順著她的面頰落了下來,她無望地開口道:“許大人,本宮可否見一見長卿。”

鐵鏈敲擊在一起,發出來自黑暗之中,勾魂的音樂。

趙安某跟隨著許崇遠來到關押趙長卿的天牢內,微弱的火光,恍然照亮了整個牢房。

此事的趙長卿衣衫襤褸,滿身鮮血的躺在雜草從中,像是沒有一點聖明氣息的模樣。

趙安某嚇得手一鬆,連忙入了牢房之中,將趙長卿扶了起來,最終不斷的念著:“長卿……長卿……”

“德妃娘娘,他已經昏迷過去了。”許崇遠不忍心的開口勸阻道。

趙安某像發了瘋一樣,喊道:“快!宣太醫!宣太醫!”

整個牢房頓時傳出趙安某淒厲的聲音,在四處波盪著。

“娘娘!若是如此,那怕是對你也不利啊!”許崇遠站在一旁勸阻著。

可現在的趙安某她滿眼通紅,緊緊抱著懷中的弟弟,哪裡聽得許崇遠一句話。“不利,什麼時候有利過,長卿可是本宮一手帶大的弟弟。叫本宮怎麼忍心讓他這麼沒了?”

許崇遠何曾不知?

只見他撿起地上的卷宗,走到趙安某的面前,也不再勸阻,拿出了平時對待凶犯狠絕的神情。神情激動道:“德妃娘娘!你看清楚了,你講這個好好看清楚了,若是你也敗了,難道要整個趙家造反救他麼?”

這一句如同當頭棒喝,趙安某整個人都安靜下來,攥住趙長卿的手也滿滿鬆了下來。唯獨淚水依舊流淌著,順著臉頰,染浸衣裳。

趙安某顫抖著手,拿來許崇遠手中的卷宗,接著微妙的火光,翻動了起來。上面一筆一劃的記載著許崇遠的調查,以及還有未曾查清的疑點,沒有個都明確記載著。

許崇遠眼睛看著她所翻閱的內容,一邊解釋道:“本來我在那個侍女的身上已經查到了突破口,哪知道她就突然死了,線索在這兒也就因此又斷了。”

趙安某沒有言語,依舊翻閱著。

頃刻,昏暗的牢房內,傳出趙安某洳鬼魅搬的問話:“敢問許大人,少卿者身上的傷到底是怎麼造成的?”

許崇遠搖頭輕嘆道:“盈盛公主死後,皇后偷偷過來用刑逼供。這小子死撐著,就是不承認。最後,皇后也是無法了,氣沖沖地回去了。”

如此說來,趙安某明瞭的點了點頭,心中也已清楚。

當日,她將長卿推薦給秦成瑾,他希望長卿能夠接替父親的位置。長卿自小愛好習武,她一直都對她有信心。只是她沒想到,卻因為一場宮闈的鬥爭,會將長卿捲了進來。

待她仔仔細細地閱讀完以後,趙安某擦拭了下臉上的淚痕,將趙長卿好生平躺在地上,驀地站了起來,朝著牢房之外而去。

只聽他一邊走著,一邊無力地吩咐道:“此事還勞煩許大人再為查辦。不用查別的,就朝著柳家那邊查。本宮猜測此事怕是與儲君一事有關。”她走到牢門前,停下腳步,將話說完,“至於皇上那兒,本宮回去想辦法說。而少卿還有勞許大人,請一兩個郎中來替他療傷。”

“剩下的就有勞許大人了。”

許崇遠曲了身子,對趙安某的敬佩從心底有生了幾分。懇切的說道:“臣定當肝腦塗地,相助德妃娘娘。”

出了地牢,早春風的還是刺骨的冷,刮在趙安某的臉上,如刀削般。

玲瓏見趙安某失魂落魄的出來,整個身子都髒兮兮,連忙將手上的斗篷披在她的身上。

想必主子心中也是不好受,玲瓏這一路一句話也不曾敢講。

趙安某望著宮闈一重重紅牆,走到半路,她突然開口道:“玲瓏,咱們去城樓那兒透透氣吧。”

說罷,也不等玲瓏反應過來,自顧自的邁著步子去了。

後宮南北角處,有一處被人遺忘多年的城樓。本是開過時所建,後因太小,地理位置也不是很好,也就被遺棄在此處了。

此處,還是前世秦成瑾帶她來的,如今一別已經是一世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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