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某抿了一口茶,道:“此茶著實名不虛傳,果真是千里香!”
“湘兒真乃是朕的解花語!”秦成瑾不只是碰到了什麼事,甚是開心,卻又露出傷感,“湘兒,朕曾經那個有一個皇兄。”
秦成瑾突然這麼開口,趙安某不知怎麼接下去,只好笑道:“可是皇上的往事?”
如今亭中只有他和湘兒兩人,秦成瑾面露傷感道:“是的,很多年前的了。如今想想就跟做夢一般。朕那時候還小,受人欺負,皇兄總是出來保護朕。他能文能武,對朕極好。可是有一日,他病了,一病不起,之後沒過多久他就歿了。朕一直以為皇兄是病死的。直到我十歲那年,父皇得知了宮女所報,可惜時隔太久,很多線索都已經查不到了。”
趙安某看著涼亭中的長琴,安慰道道。“皇上莫要難過,不如臣妾為皇上撫琴一曲,如何?”
“好好好!朕許久不曾聽湘兒撫琴,今日無事,湘兒便為朕扶上一曲!”秦成瑾說道。
“那臣妾就獻醜了。”趙安某說完,便起身做到古琴旁,手在琴上,奏起了《與子同袍》。
詞曲大氣輝煌,講的是兄弟上陣殺敵,共同進退。將戰場的磅礴之氣,彈奏的淋漓盡致,叫人聽了心生感觸。如此的演奏,另秦成瑾聽了,都不由深陷回憶之中。
而此刻,在御花園的不遠處,又有另一個人聽到一陣陣琴聲,便識音而來。
只見長亭之中,碧水伊人,撫琴得模樣可真謂是動人。穆親王不由看愣住了。
此去曲,那個女子彈奏的瀟灑快活,甚又豪骨俠情。穆親王看著亭中女子,思緒早已翩翩而去。
一曲畢,穆親王忽然聽到有人在喊他,抬頭一看,原來是他的皇兄。
“臣弟拜見皇上。”穆親王快步上前施禮。
“穆親王怎麼來了御花園?”秦成瑾似有疑心地問道。
“回皇上,臣弟聽聞母后近日喜愛木蘭花,所以特來此地看看,想摘些回去i,送給母后。”穆親王回道。
秦成瑾看他也看不出什麼異常,興致卻被饒了,便讓一甫送趙安某回宮。
趙安某看著穆親王,總覺得他的背影,跟她前些日暈迷時,最後所見很是相似。心中不由一動,好像是碰到了什麼,蕩起了一層漣漪。
不過,趙安某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她告訴自己,她不能!
二月十五,宮中來了新的秀女,原本灰濛濛的後宮,一瞬間好似又添了許些生氣。
剛入宮的秀女都有宮中有經驗的老嬤嬤進行篩選,直到最後的幾十位佼佼者誕生,才輪到柳書薇和趙安某出面。
這樣的事,一晃就是一個月過去了,秀女最後能夠剩下的,也與趙安某預計的差不多。
這不,暖風徐徐的清晨,趙安某因懷有身孕,也穿不得正裝,倒也打扮得體。
看著下面一個個花一般的少女,趙安某也感覺自己瞬間老了不少。
眾秀女其聲:“參見皇后娘娘,柔妃娘娘,湘妃娘娘。”
柳書薇、柔妃和趙安某同時到:“免禮。”
柳書薇接著道:“眾人都是秀女中優秀的一批,想必後宮的規矩也是應該明白了。今日及其眾秀女來此,也對秀女進行最後一次的篩選。”
柳書薇說完,底下卻是鴉雀無聲。反倒是聽到殿外,一甫宣到:“皇上駕到……”
眾人連忙起身,趙安某離座,仔細地下了臺階,在柔妃的攙扶下,朝著殿外而去。
“皇上怎麼來了?”柳書威笑臉相迎的問著,正好入殿的秦成瑾。
秦成瑾今日倒也不扶柳書薇的面子,笑道:“此次大選,朕正好閒來無事,特來看看。”
趙安某淡笑著,道:“如此,皇上快些上座吧。莫教秀女們跪久了。”
秦成瑾聽了,滿意地看了看趙安某:“湘妃如今懷有身孕,怎麼也來了?”
“皇后娘娘日裡萬機,臣妾這不過懷了身孕,嬌氣不得。”趙安某笑盈盈地回道。
此舉情意綿綿,眾秀女見了,不由得惹得底下有人心生妒忌,有人極為豔羨。
太監搬了龍椅上來,秦成瑾入座。、
底下其聲:“拜見皇上。”
秦成瑾道:“免禮,平身。”
“謝皇上!”
這話說完,秦成瑾便問:“不知皇后進行到哪兒了?”
“回皇上,準備篩選最後的秀女了。”皇后回道。
“既然如此,朕來都來了,此番便有朕來吧。”秦成瑾笑道。
柳書薇面上一笑,寬袖底下的手卻緊握成拳:“皇上說什麼便是。”
趙安某坐在一旁,心中卻偷著笑,秦成瑾這般終是此次的秀女,皇后又不知該吃醋成什麼樣子。
柳書薇宣到:“下面的秀女,若是賜花的便就留下,站到一旁,沒有花的,則隨嬤嬤離宮去吧。”
“民女明白。”眾秀女起身回道。
按照名單分列,每一排有幾人,總共八排,每排十二人。
秦老將軍的孫女秦燕霜位於第一排左邊第一個,趙安某看見她是,都不由被她的美貌所吃驚。
秦成瑾見了,他雖聽說過,秦燕霜有閉月羞花之容,這一見心中更是喜愛。
“秦燕霜秦秀女賜花!”一甫宣道。
可這話剛一落下,只看見一支從殿外射了進來,秦燕霜學過武,觀察力超過常人。
自然是眼疾手快,抽出身旁侍衛劍,便向那飛箭揮去
然而,還是慢了一些,那一道箭筆直地射向秦成瑾。
趙安某見狀,立刻推開秦成瑾,本自己推到了一旁,卻不知場面一片混亂,身後誰推了她一下。
整個人沒站住腳跟,身子一傾倒,順著臺階滾了下去,當場暈迷。
秦成瑾見了,也不顧近身侍衛護駕,連忙下了臺階,喊道:“快!宣太醫!”
瀟湘宮自小皇子事件之後,還沒過幾日安穩日子,又忙碌了起來。
經太醫診治了兩個時辰,方才回話道:“回稟皇上,柔妃娘娘,趙婕妤。湘妃娘娘這一跤還好救治及時,也沒有摔得太厲害。只是動了胎氣,微臣已經診治過了,已無大礙,之後湘妃娘娘只要好好調養便好。”
聽到這一句,秦成瑾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龍顏大悅:“好好好!賞白銀百兩!”
太醫退下後,秦成瑾讓趙婕妤和柔妃都回去,獨留他一人在此陪著趙安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