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跟著閉了閉眼,悵悵地嘆息了一聲,目光憐憐地看著若爽:“皇后能夠這麼想,哀家甚感欣慰。只是,關心哀家,你也要小心一下自己才行。聽說今天在法華寺遇上了刺客,哀家聽了是嚇了一大跳啊。這還好你沒事,要是出了事可如何了得。”
“託太后的洪福,臣妾總算是有驚無險,多虧吳將軍趕到了,臣妾這才倖免於難。”若爽一邊傍著太后身側坐了下來,柔柔地道。
“下次出去,記得多帶些人。這都是什麼狂徒,居然這麼大膽敢謀害皇后?”太后有些輕微的困惑憤懣,哼了一聲,目光中斂了一絲凌厲。
“回太后,好像,他們好像是前朝的餘孽。”若爽一臉肅然地看著太后,如實地稟報了出來。
“什麼,前朝餘孽?”太后的臉一下子有些青黃不定,目光犀利地掃向了一旁的左權,拍了一下桌几,“左總管,這是怎麼回事,前朝餘孽怎麼還會活在這世上?你不是跟哀家說過,都剷除乾淨了嗎?”
“太后息怒,太后恕罪。當年搜查前朝餘黨的時候,前朝昏君和太子的確是喝毒酒身亡了。這一點,花嬤嬤可以作證的,臣,臣真的不知道前朝餘孽怎麼又會出現的。”左權誠惶誠恐地跪了下去,連聲地告饒起來。
“太后,這一點倒是真的,他們的確是死了的。至於皇后說的前朝餘孽,奴婢也是困惑不解啊。”花嬤嬤吁了口氣,一臉鄭重其事地看著太后。
“挾持臣妾的並非男人,而是一個女子,她說她是前朝公主。”若爽介面道,“這一點吳將軍和惠王都聽到了,他們可以證明的。”
傅清緩緩地吐了口氣,臉色稍有釋然,漠漠地笑了笑:“一個小女人而已,也生不出什麼大風浪來。左總管,前朝公主的事情就全權交由你來負責了,務必要斬草除根。哀家以後不想聽到有關任何前朝的事情,明白了嗎?”
“謹遵太后懿旨,微臣一定會把這件事辦好,處理得乾乾淨淨,決不讓太后煩心的。”左權連聲地哎了幾下,噗噗地跪拜在地上,惟恐惱了太后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