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爽。”南風屏面上閃過一絲歡悅之色,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側的愛徒。若爽一襲素色衣裙,衣袂飄飄,出塵脫俗,婉約清麗如淡雅水仙,婷婷地立於這清涼月色之下,冰肌玉雪,輕盈曼妙。
“師父。”若爽冉冉一笑,一面扶起了南風屏,滿臉的關切之意。南風屏只覺得心頭一陣難受,想著竟是自己一手促成了今時的局面,卻是悔不當初,一面咳嗽起來,“小爽,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把你們害成這個樣子。你還能叫我一聲師父,師父真是很高興。可惜,可惜,我再也看不到皇上,看不到我的那一雙孫子女了。”
“有機會的,還有機會的。皇上沒死,您的孫子女也沒有死。您會有機會看到他們的。”若爽曼曼一笑,寬慰地拍了拍南風屏的肩膀。
“主上,主上,不好了,西華門,重華門,宣德門已經有大軍攻進來了,大梁皇帝沒有死,帶著傅雲和吳中他們攻進城了。我們死傷大半,駐守在城外的大軍全都遭到了他們的暗算,幾乎是全軍覆沒啊。”不時,便見了一名一身戎裝的大將行色匆匆地奔了進來,面色惶然驚懼地看著拓拔野。
拓拔野原本飛揚的面容一瞬間陰鷙了下去,握了握拳:“怎麼會這樣子,不可能的。大梁皇帝明明中了我們的西域陰毒,怎麼可能還活著。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解藥給他了?”一邊說著,拓拔野神色凶狠地看向了一旁的千覓。
千覓搖了搖頭,一臉委屈地望著拓拔野:“他是我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怎麼會這麼做。”
“你的援兵了,馬上把你的兵馬調派出來。”拓拔野一邊看向了一旁緘默不語的李漪瀾,急急地說道。
李漪瀾目光慵懶地看了拓拔野一眼,淡淡一笑:“我的兵馬,現在在攻城了,怎麼調呀。”
“你……”拓拔野一瞬間彷彿明白了,惡狠狠地瞪著李漪瀾,“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你這個賤人,居然玩陰的,敢這樣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