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爽提了裙襬,施施然地往座首過去了。惠王目光有些出神,只覺得身邊有一陣淡淡芳香撲鼻而來。若爽會意地看了看惠王一眼,欠了欠身子:“本宮謝惠王方才的施手之援,多虧了惠王,本宮才得以繼續跳下去,然則真的是要出醜了,惠王音律果真無人能及,令本宮折服。”
“舉手之勞,臣弟不才,倒是叫皇后耳濁了。”惠王自謙地擺了擺手,溫潤地笑了笑。
“奇了怪了,惠王怎麼會吹奏這首歌詞的。不是說,此乃皇后自己獨創的麼?惠王竟能這般耳熟於心。剛才你們的那一曲,倒真是讓人神清氣爽,可以說得上是鸞鳳和鳴,天作之合了。哈哈哈……”傅雷一旁放聲朗朗,自得地笑了起來,微微地斜了一旁座首之上的皇上一眼。
燁翰的面色瞬間陰鷙了下去,一邊扣緊了拳頭,眉頭鎖得緊緊的,目光犀利地向著若爽和燁澤看了過來。燁澤卻是一臉的尷尬,自覺有些失禮於人。
皇后卻是緘默無言,只是淡淡地看了傅雷一眼,目光轉到了太后的身上。太后素來對傅雷格外疼愛,也因得宮中有太后的庇護,家中又有兵權在握的父親和出色非常的哥哥,是以才養成了他驕縱跋扈的性子。這幾年來,他流連風月場所,強搶民女的事情是不絕於耳,百姓也是有口難言,誰也不敢得罪這位朝廷貴公子。
“雷兒,說話可要知些分寸才是,且不論皇后是一國之母,她也是你的表嫂,這個長序之分還是該有的吧,難不成,你想看皇后出醜麼?”傅清咳嗽了一聲,有些責備地看了傅雷一眼。
“怎麼會,微臣不過是有感而發罷了。太后也知道,微臣素來灑脫閒散慣了,口裡說的大家可都別較真,皇上,你說是不是?”傅雷哈哈地笑了兩聲,一臉玩味地看著燁翰。
“傅雷!”傅天面色有些鐵青,一邊站起來身來,躬身向著燁翰和若爽行了一禮:“老夫教導無方,請皇上皇后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