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教訓,奴婢謹記在心。”雲茉目光安和清淺地看著李漪瀾,娓娓一笑,“娘娘夙夜來此,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娘娘也說了,都宮禁的時間了,怎麼娘娘的侍衛也還一直跟著了。奴婢是個小小的宮女,本就沒有什麼清譽名聲而言,別人愛怎麼傳,也是無關痛癢的。但是娘娘就不同了,娘娘是皇上的妃嬪,別人要是那麼一傳的話,丟的不僅是娘娘的面子,還有皇上的威嚴。”一面說著,雲茉面不改色地看了李漪瀾身後的拓拔野一眼。
李漪瀾方才只顧著尋了雲茉出氣,卻是忘了自己。現下聽得雲茉這樣一說,心裡有些不大好受起來,面上陪著笑容:“本宮向來謹言慎行,斷不會做出有辱皇上尊嚴的事情。倒是有些人,那就不清楚了。說來也真巧,不僅皇后娘娘在這個時候失蹤了,連惠王也不見了,這要不清楚其中緣由的人,還不定要怎麼想了。”一邊說著,李漪瀾哼了一聲,目光挑釁地看著雲茉。
雲茉自然明白李漪瀾其意所指,只得由了李漪瀾暗自嘲諷譏笑,靜靜地侯在一側,沉默無言。李漪瀾清了清嗓子,冉冉一笑:“瞧瞧,真是的,跟你這麼一說,卻是把正事給忘了。”一邊說著,形色匆匆地領了拓拔野進了殿中。
內殿裡,燁翰頹然一人坐了窗邊,目光寂寂,沉思不語。“臣妾參見皇上。”李漪瀾撩了簾子,笑意融融地走了進來,剛剛邁進一步,燁翰側頭瞪了她一眼,英睿的面龐上是一陣怒不可遏:“出去,給朕滾出去,誰允許你來這裡的,滾出去。”
李漪瀾沒有想到燁翰的態度竟然是這般的惡劣,劈頭蓋臉地對著自己一頓痛罵,毫無來由,一時間不覺萬分委屈憋氣,訕訕地白了臉,憐憐楚楚地看著燁翰:“皇上,臣妾有要事要稟告皇上。”
“朕的話你沒有聽到是不是?還要朕再說一遍嗎?再說一遍的話,你就給朕滾到冷宮去。”燁翰鐵青著臉,暴虐狂躁地看著李漪瀾,一臉的不友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