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是想要保住這個孩子,如果不吃催生藥,孩子很有可能就會胎死腹中。師姐原是千門的繼承人,進宮之前,師父在她身上下了蠱,不許她為皇室繼承血脈。原本,師姐打算助皇上完成大業之後,便迴雪峰山。沒有想到的是,師姐愛上了你,並且不顧性命危險也要為你生下這個孩子。那些流言是怎麼傳出來的,奴婢無從查起。皇上問問自己的心,這一年來,師姐對你如何,你當是最清楚的。她和王爺的那一段已經過去了,這個孩子是怎麼懷上的,師姐是不是完璧之身,相信這個沒有人比皇上你更清楚。”雲茉深深地吸了口氣,目光悠然而謙和,清鬱蕭疏的玉影在這深宮鳳幃中帶著幾分蒼涼與漠然。
燁翰的身子猛地一顫,有些愕然惶恐地看著雲茉,那個纖纖素麗,冷清淡然的妙齡女子,就這樣閒適安然地看著他,面上的神色頹然而蕭落。
一股自責與愧疚之情頓時湧上了心頭,燁翰忽然懊悔起自己剛才的衝動與暴虐來。他和小爽經歷了這麼多風雨,可是別人隨意的一句流言便在他的心裡栽下了刺。這一路的風雨相扶,他竟然不相信她。為了血脈的沿襲,她竟默默地承受了這麼多,而自己,卻懷疑她對自己的忠貞與愛情。
“為什麼不跟朕明說?如果朕今天要是不問起來,你們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瞞下去。”燁翰的面色有些酷冷與清寂,咬了咬牙道。
“如果皇上相信娘娘,自然是不會去理會那些流言蜚語的。可惜了,皇上終究還是不能免俗的。娘娘不告訴皇上,只是不想皇上擔心,她想讓皇上安心地治理天下,做個好皇帝。”雲茉悠悠地吐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悵然與失落。
“朕是個男人,朕有男人的自尊與妒忌,這是人之常情。”燁翰閉了閉眼,沉悶地說道,“但是朕也是個知錯能改的男人,你不必對朕這樣冷嘲熱諷。你們師父,為什麼要這樣做?既然願意進宮協助朕,又不許朕和小爽發生那種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