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眸光一暗,深深地吸了口氣,輕咬朱脣,訕訕地笑了一下:“你這話是在影射我麼?你想讓我丟掉過去,接受你的感情?”
“你能這麼想是再好不過的了。”玉無寒輕笑道。“那麼怕是要讓你失望了,即便我放下了過去,從今以後,我也不會再接受任何人的感情了。玉無寒,話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不要在我身上白費心思了,我們是不可能的。”
“那你也要失望了,我這人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把不可能變成可能。”玉無寒促狹地揚了揚眉毛,言笑晏晏地看著雲茉。“你……”雲茉一時間氣結,想不出什麼話來堵他,嘆了口氣道,“跟你這種人說話簡直是對牛彈琴,懶得理你。”一邊說著,雲茉已經轉了身子,扭頭就要走,身子忽然一頓,目光怔忡惑然地看著對面的白衫男子,那個清寥憂鬱的落落王孫。
玉無寒面色也跟著一滯,不解地看著對面的惠王。
“能上去喝一杯茶麼?剛才在王府都沒有好好招待你。”惠王瓊姿玉立地看著雲茉,磊然一笑,目光誠摯而溫軟。雲茉猶疑了一會,一面看了身後的玉無寒一眼。
玉無寒已然明瞭惠王的來意,低低一笑:“反正回宮的時間還早,喝杯茶也無妨。我在下面等你,你去吧。”說著已經轉過了身子,目光聊聊地看著周遭的人群。
彼時,雲茉已經隨著惠王上了茶樓,要了一個靠窗的雅間坐下,小二將上好的茶奉了上來,茶香嫋嫋,回味不絕。雲茉目光悠悠地看著惠王,靜默無言。惠王端著茶杯,清眸不時往樓下眺望,脣角勾起一絲梨渦淺笑:“他對你很好,是個不錯的人。”
“對你好又有什麼用?”雲茉不屑地哼了一聲,目光清厲地看著惠王,“王爺曾經不也對皇后娘娘很好的麼?可是結果了,又能怎樣,還不是刺了娘娘一劍。刺得娘娘的心口到現在還疼,一到冷天,就會難受。這世上,男人對女人的好,永遠都是廉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