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怨臣妾,是臣妾辦事不利,求皇上皇后責罰。”李漪瀾目光楚楚地看著燁翰,嬌嬌地說著,一面起了身,便要跪下來請罪。
“你這是幹什麼?朕沒有怪罪你的意思,你不也發覺了麼?自己也沒有落了好處。依著太后的手段,她想要生事的話,你們可都是防不勝防的。只是朕沒有想到,如今到了這個地步,她居然還這樣心狠手辣,連朕的子嗣都要謀害。朕對她,是不是太好了些,是不是該讓她嘗些苦頭了。”燁翰一邊握住了李漪瀾的手,搖了搖頭,目光裡滿是深深的憐惜,一邊表達著對太后的憎惡之情。
“皇上,不管怎樣,太后都是您的養母,不管她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她始終都是咱們的長輩。她對我們不義,我們這些做小輩的卻不能對她無情啊,不然的話,皇上可是要背上一個不忠不孝的罪名了,要讓天下百姓作何感想。再說了,臣妾不也沒事麼?淑妃的身子也好了,總歸是有驚無險的,咱們以後分外注意和小心就是了。”若爽一邊握住了皇上的手,目光溫軟地看著他,淡淡地說道。
“是啊,皇上,您犯不著為了這事情大動干戈,臣妾想,太后只怕就是盼著皇上對她動手,好讓皇上背上一個不忠不孝的罵名。”李漪瀾也跟著溫言相勸,一臉從容淡雅地看著燁翰。
燁翰聽著二人的安慰,心情也才稍稍舒暢了些。
紀靈溪有些鄙夷地掃視了李漪瀾一眼,淡淡地吁了口氣,目光在那花衣十二坊身上落定。忽而間聲樂變得輕快昂揚起來,團團如簇的一堆花衣錦服裡,一襲粉色牡丹花衣的女子婷婷地立在了百花之中,手中挽了一個花籃,身段窈窕,玉面蒙紗,來回旋舞,妖嬈多變的舞姿卻是贏得了滿堂喝彩。
少頃,那牡丹仙子拾級而上,步履輕盈地向著高臺上的若爽和燁翰走了過來,將花籃舉起,泠泠地道:“牡丹仙子降下甘霖,請皇后娘娘為天下蒼生祈福,花開富貴,永享太平,請娘娘開始天女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