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上官涼麵色酷漠地看著雲茉,將籠子遞給了雲茉。雲茉面色有些恍惚,原本歡喜的面色忽而間變得冷凝起來,搖了搖頭道:“我不要,你自己留著吧。”
“剛才為了它你連發簪都捨得去換,這下給你了,為什麼又不要了,拿好了。”上官涼麵色一滯,有些微微的尷尬。
“不要就是不要,我不習慣男人隨便送我東西。”雲茉冷著臉,淡淡地回著,吁了口氣道,“大人位極人臣,我不過是個小小的奴婢,受不起大人這樣的恩賜。奴婢知道,卻是有個主子極愛這些小動物的,大人還是送給她好了。”
“你……”上官涼麵色有些惱怒,咬了咬牙,左手捏著拳頭,眉毛一擰道,“既然你不喜歡的話,那麼我自己帶回家,晚上燒烤了熱酒吃。”一面說著,已經轉了身過去。
“喂,你怎麼這麼殘忍,這才多大的兔子,你居然要拿它下酒,太可惡了。給我。”雲茉面色一慌,急急地追上了上官涼,迅速地搶過了他手中的籠子,撇了撇嘴,懨懨地白了上官涼一眼。
“這兔子是我花錢買的,我想怎麼處置它那是我的事情,還給我。”上官涼目光清冷,雙手負於身後,語氣傲然。
“你剛才說送給我的。”雲茉惶惶地將籠子抱在懷裡,一臉警惕地看著上官涼。“可是剛才你也說了,不習慣男人送給你東西,不是麼?你要拿去也可以,不過你得拿東西跟我交換。”上官涼促狹地一笑,眸子裡有澹澹的溫柔逸開。
“什麼東西?”雲茉釋然地吁了口氣,有些迷惘地看著上官涼。
上官涼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注視著雲茉,微微地咬了咬脣,清冷的目光在她的頭上落定:“你的髮簪。”
雲茉面色一窘,只覺得兩面發燙得厲害,羞赧地低了頭下去,一面取了髮簪下來,含羞一笑:“給你。”上官涼訥訥地看著雲茉,接過了她的髮簪,握著她的手卻是不曾放開,幽冷的瞳孔裡浮起一絲熾熱來,灼灼其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