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今天怎麼突然來這裡了?她不是病著的麼?”上官涼微微地眯了眯眼睛,一時之間找不出什麼搭訕之詞,只得尋了皇后出話。
“病好了,自然就來了。皇后娘娘是皇上明媒正娶的髮妻,娘娘來看皇上,為皇上盡些心意,很正常啊。有什麼不妥麼?上官大人這麼意外做什麼。若是淑妃娘娘來的話,大人應該不會這麼問了吧。”雲茉一臉淡冷地看著上官涼,驕矜地揚起玉脣,明眸裡透出幾分輕嘲。
“你……”上官涼麵色有些尷尬,懊喪地看了雲茉一眼,輕哼了一聲,表情有些自負,“皇后娘娘素來與皇上生分,突然間對皇上這麼照顧,我有所懷疑也是很正常的,有什麼不對麼?任何威脅到皇上的事情,我都要弄清楚才行。”
“是麼?”雲茉哼哼一聲,有些不屑地看著上官涼,“奴婢不知道該說大人是忠肝義膽還是愚昧蠢鈍,以皇上那樣謹慎謀劃的人,你認為他會任由了人威脅到他麼?皇上可不是小羔羊,他精明厲害得很了。大人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麼?慈寧宮為什麼突然之間被皇上嚴加看查起來了,太后不垂簾聽政了,這些天,為什麼所有的妃嬪都不去慈寧宮請安了。大人一向都認為皇后娘娘要加害皇上,為何皇上不把娘娘也給囚禁起來,娘娘可是太后身邊的大紅人啊。”
“這……”上官涼蹙緊了眉頭,有些迷惑不解地看著雲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想說,皇后娘娘是……皇上的安排?”
“原來大人才知道啊,奴婢還以為大人一早就知道了。不過現在明白,也不算太笨,就是笨得可愛了點。”雲茉噗嗤一笑,神采飛揚地看著上官涼。
“你……”上官涼麵色漲得青紫一片,有些懊惱地瞪了雲茉一眼,卻見得她笑得如此燦爛,宛若一朵盛開的玫瑰,心中不覺一怔,憨實地看著雲茉,咧了嘴笑道:“你終於和以前一樣開心了,我喜歡看你笑的樣子。”
雲茉懨懨地白了上官涼一眼,嘟起小嘴,哼了一聲:“我就是覺得笨豬突然腦袋開竅的樣子好好笑。”
“只要能夠讓你笑,我這頭笨豬無所謂。”上官涼的眸子裡忽然騰起兩團熊熊的火光,目光灼灼地看著雲茉。
雲茉兩頰上立時潮紅一片,低了頭暗自竊喜,銀牙碎咬,飛了他一個大白眼:“二愣子一個,活該笨死你,懶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