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一關總算是熬過去了。這個年關啊,還真是多事之秋。皇后娘娘總算是鳳體安和了。太妃娘娘就不一樣了,原本想著還能好好過個年的,沒想就這麼走了。惠王也夠可憐的了,傷心過度,現在還躺**了。他身子本就不好,再加上這麼一傷心,哎,還真不知道會是個什麼狀況。臣妾聽王太醫說,昨夜裡惠王又吐又嘔的,發著高燒了。”李漪瀾半怨半嘆,眉眼之間是落落寡慾的輕愁。
若爽面色一變,身子微微地顫慄了一下,有些緩不過勁來,懵懵地看著李漪瀾,一面拽緊了衣袖,原本精氣的雙眸也黯淡無光了下來。
雲茉淡淡地斜睨了李漪瀾一眼,悠悠開口:“不過奴婢今早聽說,惠王的高燒已經退了,無什麼大礙。終歸是皇親貴胄,先祖們定然會庇佑惠王的。”
“是啊,吉人自有天相,惠王平時樂善好施,仁義無雙,一定會福澤延綿的。想來太妃娘娘在天之靈,也會保佑王爺平安無事的。再說了,他身邊有柳女官照顧,康復起來是不難的。”靈溪微微一笑,一面端了茶盅,攏了袖袍喝起來。
“那也是,柳女官心靈手巧,體貼入微,王爺有她照顧,一定會身體安康的。先前就有傳言太妃娘娘有意要將柳女官許配給王爺,看來這一次,多半是真的了。只可惜,太妃娘娘卻沒有這個福分喝這杯媳婦茶了。”李漪瀾姍姍笑開,一面察顏觀色起來。
若爽面色無瀾,淡定自若地道:“若真能促成王爺和柳女官的好事的話,也算是了卻太妃娘娘的一樁心願了。這事兒,本宮揀個合適的機會與皇上說說。”
“太妃娘娘剛入土不久,只怕一時半會惠王也沒有那個意思。我看啊,這感情還是順其自然得好,王爺未必就對柳女官有那樣的心思。柳女官也是一片好心誠意,外人這麼一傳啊,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兒了。”靈溪淺笑嫣然,宛宛如水地看著若爽與李漪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