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澹澹,夜雪霏霏,晚風寂寂,橘色的柔光下,一雙素人比肩而立,清玉襲人,那素素的雪白,看得讓人沉醉,令人疼惜。
“什麼親王之位,燦爛前程,那些對我來說都是虛的。我的性子你也知道,榮華富貴再好,哪裡比得上與心愛之人攜手並看夕陽快活逍遙了。小爽,你可以放棄你的皇后之位,為什麼我就不能放棄自己的功名利祿了。沒有什麼比和你在一起更加重要了。”惠王目光深沉婉約如一泓清波,落落灑然地看著若爽,溫良如玉的身子在這沉謐靜幽的靡靡夜色裡更顯落拓不凡,瀟灑闊達。
“是嗎?為了我,你真的什麼都可以捨得,你就不怕背上勾引兄嫂,惑亂宮廷的罵名麼?你就不怕史官將你寫成一個十惡不赦,**不堪的親王麼?”聽到燁澤這樣鏗鏘有力的答覆,若爽的心裡稍稍平靜了些,一臉滿足地看著燁澤,羞赧地搓了搓手。
“既然選擇了和你在一起,我又何必在乎那些了。倒是你,這史官要怎麼寫你這個皇后了,紅杏出牆,不守婦道麼?”燁澤笑靨如花地看著若爽,一邊抬了右手,小心地拂過她頭頂的白色絹花,溫柔而恬淡。
若爽宛然一笑,聳了聳肩膀道:“看樣子,我們要成為史官筆下的姦夫**婦了。你說得對,沒有什麼比我們在一起更加幸福重要了。”
涼風淡月之下,佳偶天成,珠聯璧合,恬淡美好,才子佳人,憧憬著屬於他們的那一段風花雪月。
“對了,如果我們一走了之的話,太妃娘娘要怎麼辦?”若爽恍然間想起了什麼一般,抬頭看著燁澤,臉上蒙了一絲惆悵。那個閒淡清雅的太妃,一直以來都是與世無爭的,她能容忍了自己拐帶她的兒子遠走天涯,為皇室蒙上這樣羞辱的一筆麼?
想起賞冬晚宴上雅閣裡她苦苦的哀求,想起那個潔身自好的太妃娘娘為了她心愛的兒子不惜給自己下跪,想起她那幽怨彷徨的無助眼神,若爽的心裡就有些不是滋味起來。她曾經答應過太妃娘娘,從此之後不會再與惠王有任何的牽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