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淑妃舞劍?”燁翰聳了聳眉毛,一臉探究地看著上官涼。雲茉的面色由紅轉白,緊緊地咬了咬脣,清麗的眸子裡有熠熠的瑩光閃爍迷離,輕輕地扣緊了十指,悽愁落寞地看著上官涼,再也掩不住心中的醋意橫生。
“是的,微臣在蓮池教淑妃舞劍,是早前微臣答應過淑妃娘娘的。不想被張美人撞見,就成了她口中的不清不白,淑妃娘娘是氣不過,所以才與張美人發生了爭執。”上官涼一字一句地道,有些歉疚地看著燁翰,“臣也知道,身為臣子,不該與娘娘走得太近。可是微臣感念娘娘對皇上的一片深情,所以才答應的。娘娘說,記得皇上跟她說過,皇上是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楚霸王再世,有霸王之勇,也有霸王沒有的謀略。娘娘願為霸王身邊的虞姬,舞劍助興,常伴皇上身側。”
“原來是這樣。”燁翰釋然一笑,清憐愛惜地看著淑妃,“真是委屈你了,漪瀾。這又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為什麼不早說了?”
“臣妾,臣妾也是不想讓上官大人惹上閒言碎語。最重要的,是臣妾想給皇上一個驚喜。”李漪瀾羞赧地低著頭,如水的眸子裡是少女心動的嬌怯與惶亂,楚楚地依偎在了燁翰的懷裡,滿足地笑了笑。
若爽心中有些微微的忿然,漠漠地轉了身過去,故作鎮靜坦然地道:“好了,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至於到底誰才是殺害張美人的真凶,本宮一定會追究到底的。各歸各位,大家散了吧。”
雲茉一臉煩悶地看了上官涼一眼,面上的不快與酸楚顯而易見,嫋嫋地轉了身,與皇后打道回宮了。主僕二人未走幾步,便見了小容玉一臉慌亂之色地奔了過來,急急地道:“不好了,不好了,皇后娘娘,雲茉姐姐,蘭晴姐姐在雪紡殿上吊自盡了。”
“什麼?”雲茉一臉驚詫地看著容玉,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跟在後頭的墨荷卻是有些緩不過勁來,彷彿想起了什麼一般,急促地向著雪紡殿的方向奔了過去。
眾人面面相覷,心頭甚是疑惑,一行人等全都趕往了雪紡殿。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事件變得撲朔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