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茉姐姐,為什麼我們就只調查淑妃娘娘,而不去謝昭儀那邊看看了。難道,你懷疑張美人是淑妃娘娘害的麼?淑妃娘娘看起來不像壞人,再說她現下得寵,有什麼理由去害一個無寵的小美人了。”墨荷幽靜地傍在雲茉的身側,清秀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困惑。這兩天裡,雲茉都是在淑妃娘娘這邊轉悠,詢問的也都是淑妃的一些事情,而對於謝昭儀那邊卻是隻字不提。
“你懂什麼,越是表面心善的人越是可疑。淑妃娘娘根本就說不出她的衣物去了哪裡,連那個女官是誰都不清楚,這裡面肯定有鬼的。我不敢說淑妃娘娘一定是殺害張美人的凶手,但是她一定是有問題的。”雲茉清豔地揚起面龐,低低地吁了口氣,眸間閃過一絲淡淡的沉鬱,寂寂煢煢地飄行於迴廊之間,向著暴室的方向過去了。
遠遠的,便見了暴室外邊一夥侍衛圍著,卻是喧嚷不止。雲茉擰了擰眉,快步走了過去,清喝一聲:“什麼事情吵吵嚷嚷的,怎麼了,不知道暴室這邊不讓人過來的麼?你們是誰派來的。”
“雲茉姑娘,他們是過來接淑妃娘娘的。說是奉了皇上的命令,可是又沒有聖旨和令牌,老奴不讓,他們非得闖進去。”看守暴室的是一位年約四旬的老宮女,喚作瑞姑姑。
雲茉哦了一聲,點了點頭,目光清幽地掃向一眾侍衛,清麗的面容上閃過一絲冷嚴來:“沒有皇后的命令,不管是發生了什麼事,暴室的任何人都不得擅自離開。淑妃娘娘有病,我已經叫了太醫在裡面診治,她不會有事的。各位還是請回吧。”
“淑妃娘娘身體要是有個差池,敢問雲茉姑娘擔當得起嗎?不管怎樣,她都是皇上的妃子,沒有證據說明淑妃娘娘就是殺人凶手之前,她都是主子。”一聲朗朗的男音飄然入耳,帶著幾分蕭索與漠然。
雲茉身子一怔,面色有些尷尬地看向說話之人,卻是皇上身邊的御前侍衛上官涼。上官涼一身錦衣玉袍,目光冷武有神,語氣中帶著一股咄咄的逼人之氣,一臉蕭正坦蕩地看著雲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