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訴奴婢,昨兒下午昭儀娘娘同張美人一起去了趟御花園,好像還發生了爭執,有這回事麼?”雲茉抿脣一笑,目光剪剪地看著謝昭儀。
謝昭儀身子一顫,一邊撥弄著小狸貓身上的絨毛,輕吁了口氣:“同為後宮妃嬪,哪有不拌嘴的,這很奇怪麼?我這個人就是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不比某些人,耍陰槍那是一流的。”
“恐怕不止是拌嘴這麼簡單吧。”雲茉笑得有些滲人,語氣有些淡冷,目光威懾地看著謝昭儀,眸光落在了那下顎的一道爪印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暗紅。
謝昭儀面上泛著淺淺的怒意,瞧著雲茉這般表情,刻意地將頭壓下,目光厲冷地迎向雲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想要影射什麼嗎?我自問行得正坐得直,沒有幹過什麼虧心事。你以為我顎下的這一道抓傷是她弄的,哼,真是好笑,她的手什麼時候成了貓爪子了。”謝昭儀已經站起身來,抱著小狸貓,緩緩地向著雲茉走了過來,哧了一聲。
小狸貓身子一揚,兩隻前爪高高抬起,犀利的爪子朝著雲茉的面部抓了過來,發出喵地一聲尖叫。雲茉本能地往後一退,有些驚駭地看著那一隻眼睛裡充滿了傲慢之色的小狸貓,又望了望謝昭儀。
蘭晴卻是被嚇得不輕,捂著胸口,一臉惶然緊張地看著謝昭儀,說不出一句話來。
“不好意思啊,我這小狸最怕生的,尤其是見不得那些狐假虎威的事情。你,你沒事吧。小狸,你怎麼這麼不聽話了,連雲茉姑娘你也敢抓,當心著她把你的皮也給剝了。人家可是皇后娘娘身邊的紅人,大牌著了。”謝昭儀似笑非笑,一邊捋著小狸貓的毛,說些晦澀之言,華雍的面容上是不可侵犯的孤傲之色。
“昭儀娘娘既然不清楚張美人到底去了哪裡,奴婢打擾了,告辭。”雲茉雲淡風輕地笑了笑,一面向著謝昭儀欠了欠身子,緩步退出了蘭芷殿,素麗的面容上有著淡淡的淒冷與寡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