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翰蹙眉不語,眸光沉沉,這個答案,連他自己都說不清,他苦心經營了這麼久,為的就是在他的領導下,大梁皇朝有如泰山一般不可撼動。
“看吧,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問題,皇上都要想這麼久,可見皇上的心裡,江山才是最重要的。我於皇上,只不過是一個匆匆的過客罷了。時間久了,皇上總會忘記的,也許五年,也許三年,又或者只是半年,皇上就會忘了我的。”若爽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看著燁翰這樣的反應,心裡竟然有一絲難言的酸楚。
“可是江山與你並不衝突。朕要江山,是想施展自己的巨集圖偉業。朕想要和你在一起,是純粹的男女之情。難道帝王就不可以擁有自己的愛情麼?亦如太宗與長孫皇后,他們不是就做到了麼?”燁翰柔軟深情地望著若爽,目光藹藹。
“皇上自比太宗,這是大梁百姓的福氣。可惜,我並不想成為長孫皇后,那樣的賢名我擔當不起。”若爽嫣然一笑,清清地迴應著。只是這樣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彷彿整個世界都安寧下來。
燁翰有些寥落地看了若爽一眼,臉上有輕淺黯然的憂傷蔓延開來,轉瞬間歸於平靜,低低地笑了起來:“朕可沒有這樣說過,朕也相信皇后,定能比長孫皇后做得更好,不是麼?咱們不說這些了,以後的事情,交給緣分吧。朕不逼你,朕相信,只要堅持,朕終究可以走進你的心裡一探究竟的。”
看著眼前這個執著不悔的少年,聽著他那樣信誓旦旦的豪言壯語,原本想要說的話全都堵了回去,只剩一片無奈的輕愁,落落地凝成了眉眼間的鬱結。
“朕要提醒你一句,左相大人是頭虎狼,惹急了他,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你要萬事小心。還有,朕不希望你跟左權走得太近了,他是隻狡猾的老狐狸,今天站在你這一邊,明天指不定就會在背後陰你。”燁翰一臉正色地看著若爽,眉頭有些蕭索絕然。
“左相大人是頭虎狼,皇上不還是隻假寐的獅子麼?獅子是森林之王,區區虎狼,何足畏懼。至於左權,皇上儘管放心,臣妾會小心行事的,他還咬不到我。歷來王朝的分崩離析,皆從外戚專權開始。只要左相大人不再威脅到皇上的地位,其餘的一切都可以面談。閹宦之禍,但凡明君,都有其法將其剷除的。皇上自詡太宗皇帝,相信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吧。”若爽不以為意地笑了一下,侃侃而談。
(大家不要潛水啊,出來冒個泡吧,讓我感覺你們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