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我們……”燁翰捏了捏拳頭,看著這個冷傲如霜的女人,話音未落,若爽已經不耐地打斷了他,涔聲而笑:“那又如何?不過是當被狗咬了一下,我不在乎。”
“你罵朕是狗?你……”燁翰一臉發青地看著若爽,忽而朗朗一笑,眉眼間帶著一絲嘲弄,“是啊,朕是狗的話,那麼皇后也是一隻極盡情致的母狗了,剛才不知道是誰在朕的身下婉轉承歡了,好像還慾求不滿……”
“張燁翰,你這個混蛋,你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麼樣嗎?”若爽面色一陣難堪,長劍向著燁翰的胸口抖了過去。燁翰微微一閉眼,臉上露出一絲灑脫自得的笑意來,身子往前一傾,長劍已經刺入了他的左胸,嫣紅的血滴飛濺開來。
若爽完全沒有料到他會來這麼一招,一時間發懵在原地,傻傻地看著燁翰,眉毛一擰:“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費盡心思圖謀了這麼久,不就是為了你的江山麼?如今已唾手可得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江山如畫,如果沒有了你的天下,那麼也是寂寥枉然,我情願不要。我的江山,也有你的一半。我要和你共享這萬世基業,錦繡河山。”燁翰無比深情地看著若爽,蒼涼地嘆息了一聲,目光藹藹如華,長吁了口氣,鬱郁地道,“小爽,我需要你,我不准你離開我,我愛你,留在我的身邊,留下來,好麼?”
“我……哼,你有愛麼?”若爽有些怔忡地看著眼前這個深情至斯的男人,一點也不似那個城府極深的權術帝王,那一句我愛你,在她聽來卻是別樣的好笑。
“我要是對你沒有感情,又怎麼會賠上姐夫的性命也要保全你,我要是不在乎你,大可以在你身份被揭穿的時候推你去死,我要是不愛你,何必要隻身一人,冒著功虧一簣的危險跑到這城郊來救你。你把我想得那麼冷酷無情,我既然這麼冷酷無情,於我而言,你不過是顆棋子,我有必要這樣費盡心機嗎?”燁翰一臉悽惶地看著若爽,苦澀怨尤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