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若爽痛撥出聲,涔涔的淚水從清亮的眸子裡溢了出來,燁翰俯下身子,深情地吻著她的淚水,身體有節奏地律動起來。
美好歡暢的感覺漸漸代替了最初的陣痛,若爽低低地嬌喘出聲,身子迴應著他的熱情,纏綿地攀附住他的脖子,尋找著那一絲火熱的甘甜,波瀾漸起,洶湧連連,若爽感受著這個男人帶給她的疼痛與歡快,和他一起沉淪,一起暈眩,一起翻雲覆雨。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退卻,若爽披好了衣衫,滿面淚痕地看著草垛中酣然沉睡的少年天子,微微地咬了咬脣,想著剛才那纏綿**的一幕,眉頭不由蹙了起來,添了幾分輕愁。
原本所有美好的憧憬一夕間全都被這個男人打亂,她的清白,她的愛情,她的未來,在這一個明媚的冬日裡殘破了一地。如今的自己,還配得上那白衣無暇的溫潤少年麼?
若爽輕輕地吁了口氣,冷冷地凝視著酣睡的少年天子,這個迥異於惠王的同胞兄弟。一個腹黑莫測,冷酷絕狠,一個雲淡風輕,溫良如玉。
即便自己失了身,想來燁澤應該是不會計較的。如若他真的把自己的清白看得比愛情還要聖潔重要,那麼這樣的愛情不要也罷。那樣的惠王,也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平靜無瀾,笑傲風雲的瀟灑男兒。
目光不經意地撇向了燁翰身側的那一把寶劍,若爽咬了咬牙,提起長劍,一臉憤恨無比地看著燁翰,甩手一揚,凌厲的劍光絲絲扣扣,晃亂了人眼。素手一揮,握了長劍向著燁翰的脖子抹了過去。
劍鋒在咫尺間頓住,若爽面色蒼青地看著燁翰,右手有些微微的發抖。
燁翰微微地睜開了眼,柔潤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痛惜,看著橫在他脖頸間的長劍,淡淡地笑了笑:“你要殺我?動手啊?”
“你真以為我不敢麼?”若爽一臉冷傲地看著燁翰,咬牙切齒地道,長劍又迫近了他的脖頸幾分,貼著他的脖子,擦出一片嫣紅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