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皇后就是忌憚左相與太后的關係,畏懼左相的勢力,是麼?放心吧,太后也不是什麼老糊塗,她不會任由了左相如此猖獗的。皇后只需跟太后說一聲,此事與五年前英王的失蹤有很大的關係,須得小心謹慎,太后定然不會放之任之的。”左權微微一笑,陰翳無常地望向美人榻上的若爽。
若爽身子一怔,目光有些泫然,緩緩地吁了口氣道:“好吧,本宮就依了總管的意思,將總管的話傳達給太后,希望太后有個好權衡。以後本宮若有不明白的地方,還要煩勞總管多多擔待言明。”
“微臣一定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為皇后娘娘鞍前馬後。”左權笑得陰翳奸邪,細嫩尖軟的聲音聽得若爽一陣好不自在。
若爽笑而不語,淡淡地看著眼前這個反覆無常的閹人,要削弱傅天的勢力,這個閹人還真是個不可或缺的重頭人物。從他隱晦不明的言語之中可知,英王的失蹤果然是內藏了玄機。
當日晚上,若爽便向太后稟明瞭花嬤嬤猝死一案的事情進展,將左權的話一五一十地傳達給了太后。
孱弱病態的太后較之先前,愈加沉默寡言起來,靜靜地坐了床頭,回憶著曾經的過往。
“太后,太后,您,您沒事吧。其實,這也只是左總管的片面之詞罷了,未必就能盡信。左相畢竟是您的親哥哥,如今又是朝中元老,滿座皆是他的門生,興許是有人栽贓的,也不一定的。”若爽小心試探地看著太后,面上亦是一派悽悽的惆悵。
“親姐妹在後宮中反目成仇是司空見慣之事,何況是哀家那所謂的哥哥。雖然左權的話未必就是屬實,但多少是有些內容的。其實,哀家不是沒有懷疑過英王的失蹤跟左相有關,只是念著燁天是他的親侄子,從小又是他教導的,他,他還不至於會下那樣的毒手。不過照此來看,他多半是逃不掉的。哀家知道他想要什麼,他想要爬得更高。”太后自嘲地冷哼了一聲,眸子裡閃過一絲寂滅的蒼涼,關於愛情,關於親情,這一輩子她已經被這兩樣東西刺得遍體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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